第21章 第21章 他们还拦不住我
“我…我能不能在這里等王爺回來？”
“姑娘不要為難我們，況且，姑娘打算這副樣子見王爺？”
雁訣的眼神有些奇怪，姜清婉不太明白，雁訣便讓人拿了鏡子過來，姜清婉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臉，本來就不白的皮膚上蒙上了一層灰，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姜清婉的臉立刻從里紅到外，她捏緊拳頭，控製著自己的情緒：“那就……麻煩你們送我回去。”
這個男人是直男嗎？有什麼說什麼！
雁訣感覺她說話都咬牙切齒的，像是不太高興，也沒覺得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可能是她自己不在意吧。
那倒是他多嘴了。
“走之前，還有個問題要問姑娘。”雁訣正了正語氣：“姑娘是如何得知我們王爺在這里的？”
姜清婉神色一僵，笑了下道：“是…是這樣的，柳公子去見我長姐之前，來找過我，問我有什麼需要帶給長姐的，他順口就說了，王爺現在不在，也不知道誰能救長姐，所以我便過來了。”
雁訣的目光帶著審視，沒有繼續問下去。
她和宮里的什麼人熟識，一查便知。
夜梟快馬加鞭地趕回去，到皇宮附近的時候，剛好碰到了離開水牢的柳崇之。
柳崇之臉色紅紅的，衣領子敞開了大半，見到夜梟時，那表情像是在極力隱忍什麼。
“見過王爺。”連說話語氣都軟綿綿的。
夜梟下了馬，柳崇之站在原地，身子搖搖晃晃的，眼神迷離。
“王爺……”柳崇之抬起頭，看著夜梟的眼神透著怪異和一股道不明的渴求。
夜梟皺著眉，剛要開口，柳崇之卻直接撲了過來：“王爺，你身上好涼，好舒服。”
夜梟：！！！
“滾！”
夜梟被他抱了一下，隻覺得惡心反胃，一腳踹開柳崇之，表情厭惡至極。
柳崇之被踹出幾米遠，喉嚨出涌出一陣腥甜，胸口的刺痛讓他的腦子清醒了點。
他到底在幹什麼！
這藥效怎麼這麼濃烈，不行，要趕緊回去泡冰水。
他從地上爬起來，連禮都沒有行，慌不擇路地跑了。
夜梟使勁抖了抖自己的衣服，但還是不解氣，直接脫掉了外衫，給丟了。
夜梟進水牢，侍衛根本不敢攔著，一路暢通無阻地找到了姜九璃所在的牢房門口。
“開門！”夜梟嗓音低沉，深邃又猩紅的眸子里含著怒火，猶如鬼魅，嚇得開門的侍衛手抖了半天。
靠著牆壁休息的姜九璃，聽到了夜梟聲音，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簇驚喜：“夜梟。”
“璃兒。”
夜梟衝進牢房，一把將她攬進懷里，揉了揉她的腦袋，聲線輕柔：“怕嗎？”
姜九璃環住他的腰，小臉埋進他的懷里，聞著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竟格外舒心。
她搖搖頭：“不怕。”
可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也是會委屈的。
“我這就帶你出去。”
“夜梟，你相信我嗎？”
“自然信。”
姜九璃抬起頭，水潤的眸子猶如天上的繁星，讓人見了移不開眼：“你這樣把我帶走了，皇后娘娘該不高興了。”
“他們還攔不住我。”
“夜梟，相信我，皇后娘娘一定會親自過來請我的，算算時間，快了。”
夜梟也沒有強行帶她走，璃兒是有自己的打算，況且她還有姜家一大家子要顧及。
索性，陪她在這里等著。
“是宮里有人故意害你！”
姜九璃一愣：“我還什麼都沒說，你怎麼知道？”
“璃兒的醫術我信得過，況且沒有人會傻到對自己的病人動手腳，所以肯定別人故意害你。我猜這個人就在太醫院，細想一下，我們今日招惹的就兩個人，少甲和少乙。”
夜梟難得說了那麼多話，這些推測和姜九璃想到一起去了。
他拉著她的手坐下，然后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姜九璃眨了眨眼，臉色泛紅，眼瞼垂下，在眼睛下投射出一小片陰影，水牢里光線昏暗，看不真切，但夜梟能感覺到，她這是害羞了。
他揉捏了下她的手指：“地上潮，坐過來。”
姜九璃猶豫了會兒，還沒等她說話，夜梟用了點力，把她拉進懷里。
“夜梟，水牢里又不是沒有人。”
姜九璃低著頭，羞的不行。
旁邊牢房里的人時不時地看過來，但也不敢正眼看，畢竟侍衛開門的時候態度畢恭畢敬，想來這位不是簡單人物，盡量收斂一些的好。
唯獨羅剎駿，看了半晌了。
不想這小丫頭竟然有主了，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過這個人是來救她的，跟上一個人不同，他便沒有開口。
“他們？跟我抱你有什麼關系嗎？”夜梟表示不懂就問。
姜九璃氣的不說話。
裝糊涂，他可真在行！
“柳崇之可是來過了？”夜梟看她不說話，便移開話題。
說不在意都是假的，隻不過，她的安危更重要，一進水牢，便看見她坐在潮濕的草堆上，夜梟心疼還來不及，怎麼捨得質問她。
“來過了，不過估計不太好。”姜九璃嬉笑一聲：“他拿著撒了醉里香的點心給我吃，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他想幹什麼，我就趁機在上麵加了點料，讓他回去泡冰水。”
聽著很解氣，但夜梟心里還是堵得慌，一想到滿麵潮紅的柳崇之衝過來抱自己，渾身不舒服。
“你怎麼了？你碰見他了？”姜九璃瞧他臉色不好，心里猜了個七八份：“該不會……他碰你了吧？”
夜梟眸子暗沉，不等他說話，姜九璃便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就是想給他個教訓，料加的有點多，沒想到竟然連男人都不放過。”
“璃兒……”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姜九璃捂著嘴巴，可彎彎的眉眼還是出賣了她。
夜梟拿她沒辦法，刮了下她的小鼻子：“以后不許亂來，萬一他強來，你就危險了。”
“放心吧，他還動不了我。”
兩個人說話間，水牢的另一邊傳來陣陣腳步聲，姜九璃神色一凝：“來了。”
“皇后娘娘駕到——”公公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姜九璃和夜梟同時起身。
皇后穿著金黃色的鳳袍，款款走來，后麵跟著兩個宮女，一人托著一邊的裙擺，一身的雍容富貴和這個水牢十份的不搭。
她眉眼沉沉地停住腳步，姜九璃俯身行禮：“見過皇后娘娘。”
“戰王也在這，你不是去追查真凶了嗎？”
水牢里那些犯人聽說是戰王，表情都變得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