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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傳-46第46章 枭,人家也觉得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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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46章 枭,人家也觉得烫

兩個人為了不讓別人起疑心,故意多待了一會兒,然后起身走到隔壁去。

“請問,店里的女兒紅可是被兩位公子買去了?”姜清婉站在門口,聲音嬌媚道。

雅間內的幾個人一愣,唯有姜九璃露出一抹笑容來。

姜九璃衝他們點點頭,意思是應了。

承席沒反應過來,還是夜承淵懂了:“嗯,姑娘有何貴幹?”

“小女子也很喜歡喝女兒紅,不知是否有幸和公子一同品酒?”

簾子內,夜承淵得了姜九璃的指示,繼續道:“姑娘進來便是。”

姜清婉欣喜非常,認真地理了理自己的發絲,緩緩掀開了簾子。

入眼的一幕讓姜清婉的表情瞬間僵硬。

姜九璃……姜九璃怎麼會在這?

還有夜梟……

“我說怎的聲音如此熟悉,竟然是妹妹。”

“長……長姐,王爺……”姜清婉趕緊收斂了神情,行了個禮。

夜承席見了姜清婉的一霎那,眼睛便直了。

她穿著一身水綠色的衣裳,外麵搭了一件幾乎透明的薄衫,眉目婉轉,柔情似水。

她不像姜九璃,周身自帶一種強勢的氣息,反而顯得柔柔弱弱的。

“這位姑娘便是姜家二小姐?”夜承席眸光驚艷。

姜清婉欠身:“正是民女。”

本想來套上四皇子,卻不想姜九璃和夜梟在這!

既然來了,豈有放棄的道理,一定得把夜承淵拿下。

“不知二位公子是……”

“戰王爺是我們皇叔。”夜承席特別殷勤地給她介紹:“這位是我四弟。”

“竟是兩位皇子,是民女有眼無珠。”姜清婉再次俯身行禮:“見過兩位皇子。”

“無妨無妨,都是些虛禮,不必見外。”夜承席想扶她一下,奈何距離有些遠。

“承席,收斂些。”夜梟劍眉微皺。

對姜清婉如此,卻對他的璃兒疑心重重,這小子皮癢了。

夜承席立馬乖巧了許多,正襟危坐。

“婉婉也別站著了,過來坐下吧。”姜九璃朝她招了招手。

她本想離夜承淵近一些,可姜九璃開了口,她也不好推脫,便坐到了姜九璃的左邊,可她和夜承淵中間隔了一個夜承席,這讓她有些難受。

餘光中,姜清婉掃了眼竹蘅,心下一驚。

竹蘅的臉之前還是疤痕叢生,難看的要命,如今怎麼好的這麼快,這皮膚都快比自己細了。

姜九璃手里肯定有好東西。

“婉婉姑娘吃些什麼?”夜承席十份細心地給她倒了熱茶。

“不必如此麻煩,民女品茶便好。”姜清婉碰了下茶杯,又立刻縮回手,秀眉微皺。

“怎麼了?”夜承席心一提。

“沒什麼,就是有些燙。”姜清婉壓著眉心說,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

“是本王唐突了,姑娘可有燙傷?”

“三皇子費心了,民女無礙。”

姜九璃暗暗咋舌,然后學著姜清婉細細的嗓音對夜梟道:“梟,人家也覺得燙。”

夜梟淡漠的眸染上一絲柔和,非常配合地給姜九璃吹了吹手指。

其他人:???

夜承席凝著姜清婉,想學著夜梟去給她吹吹,但好像逾矩了。

姜清婉覺得尷尬,便順勢主動和夜承淵搭話:“聽聞四皇子平時博學多才,民女前些日子寫了幾句詩詞,想請四皇子品鑑一下。”

夜承淵眉眼都沒有抬一下:“抱歉,今日心情不佳。”

姜清婉捏緊了帕子,臉上的失落一閃而過。

“老四,你怎麼回事!”夜承席蹙著眉訓斥他:“人家姑娘好生跟你說話,你怎麼這般不賞臉?”

夜承淵不想說話,繼續喝酒。

“婉婉姑娘別介意,四弟脾氣秉性有些奇怪。”夜承席在中間可當了個好人。

姜九璃捂著唇,偷笑了聲。

“妹妹不是來喝酒的嗎?這里的酒都被我包了,想喝多少喝多少。”姜九璃直接拿了一壇子放在她眼前。

姜清婉驚了一跳,這大壇子比她兩張臉都大。

“長姐,你知道的,妹妹不善酒力。”姜清婉垂著眸子,窘迫地搓著手指。

夜承席剛想替她解圍,姜九璃又道:“妹妹方才說很喜歡這酒樓的女兒紅,那……你倒是喜歡它哪里?”

姜清婉可是做足了功課,信心十足道:“女兒紅色澤呈琥珀色,入口醇厚甘鮮,回味更是無窮,以前是用來女兒出嫁時送給婆家的。”

夜承席眼中的驚艷絲毫不減。

姜九璃嘴角一抽,跟夜梟吐槽:“你侄子是不是發春了?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沒什麼不好,就是有時候眼神和腦子不太好。”夜梟一本正經地回答。

“婉婉,你當真喝過這女兒紅?”姜九璃帶著探究的意味反問。

姜清婉被她這麼一問,有點心虛。

她確實沒喝過,這些都是看書背下來的,難不成這家酒樓還有什麼秘方?

姜九璃的眼神份明是有問題。

說不定是挖著坑等著自己跳呢,這幾日的教訓夠多了。

她才不會上當。

“其實妹妹沒喝過,不過是聽說很不錯,想來嘗嘗,貪嘴罷了。”

被她揭發,倒不如自己承認,這樣還能賺足兩位皇子的好感。

她抬頭偷偷瞄向夜承淵,眉目含情脈脈,但夜承淵看都沒看她。

姜清婉握緊帕子,心底很是憤惱。

“哦。”姜九璃故意拉長了尾音:“這家酒樓的也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和你說的差不多,妹妹記憶力真強,背書背的一流。”

什麼?她被耍了!

姜清婉錯愕地抬眸,又壓下眉心,一副哭相:“長姐,你何必在外頭取笑我,沒有喝過酒就要被人笑話嗎?”

夜承席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安慰還是先遞給她帕子。

他本想替她說幾句,但夜梟在這,他不敢。

他要是責怪姜九璃,夜梟不把他吃了才怪。

“梟,我沒有笑話妹妹啊,真是冤枉我了。”姜九璃也學著姜清婉的模樣,哭了起來,但是人家有人靠著呀。

她靠在夜梟的肩頭,哭的好不傷心。

除了夜梟,夜承席和夜承淵兩個人完全懵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姐妹。

“我明明就是在誇贊妹妹,怎麼就是笑話了,妹妹怕不是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才這般詆毀我。”姜九璃一邊說一邊哭。

姜清婉現在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哭?有誰幫著她?

人家有夜梟寵著,她有誰啊?

“婉婉妹妹別哭了,這不是散了姐妹情誼嘛!”夜承席拿出個帕子,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