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醫神戰婿-第383章 第385章 庆祝
18

第383章 第385章 庆祝

“王林山,你目無法紀,以權謀私,竟然讓城防區的人去守一個普通別墅,你這樣的行為該當何罪?那幾個戰士死有餘辜!”

聽到王林山的喊話,呼延彪一點也不含糊,對著王林山反譏道。

“你他麼的真是個煞筆,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丟盡了城防司的臉,你要是敢動人質一根毫毛,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王林山對著呼延彪繼續喊道,剛剛羅平告訴他了,謝玄進去了,呼延彪身為城防司的參謀,以下犯上,以權謀私,並且動的還是謝玄的家人,這下死的可不止呼延彪一人,很有可能是整個呼延家族乃至九族。

“大膽王林山,竟然如此跟我說話,論軍銜,我比你高兩個等級,你算什麼東西,在我眼里,你不過是個可憐的螻蟻罷了,等我回去,立刻報告城防司司長,將你區長的職位撤掉!”

呼延彪冷聲道,此時他已經忘了自己麵前還站著謝玄。

“砰!”

呼延彪的話音剛落,兩道無形氣波從謝玄的指尖射出,直接打在了呼延彪的雙腿上。

“啊!”

呼延彪大叫一聲,跪倒在了謝玄麵前。

“你……”

呼延彪沒有想到,謝玄竟然直接動手,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身份。

“你說王林山算什麼東西,可你又算什麼東西?堂堂城防司,出現你這樣的敗類,可悲可嘆!”

謝玄冷眼看著呼延彪,語氣中含有一絲無奈和感傷。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可知動了我的后果?”

呼延彪拼盡力氣,對著謝玄吼道。

“你想知道?那我便和說一說,也讓你安心的上路,算是我對你身為城防司參謀的最后一點憐憫!”

“龍某十五歲棄筆從戎,投身軍伍,從一名最基層的戰士做起,苦心志,餓體膚,增益所不能!”

“十七歲在與麥南國大戰中,斬獲麥南國敵將首級,肩上扛起一杠!”

“十九歲印國三百敵軍趁亂犯我邊界,我帶領一百鐵騎,趁夜廝殺,追敵軍七百餘里,將敵軍斬殺殆盡,肩上扛起兩杠,和你現在的職位等同!”

“二十一歲,奉命討伐朝國,將朝國王族打得七零八落,自此朝國再不敢覬覦我國便將,於那一戰中,龍某肩上扛起一星!”

“二十二歲,境外八名靈寂境高手犯我邊疆,龍某一人一劍,於夏國邊境線,力抗八大高手,將其誅殺,一個不留,肩扛三星!”

“二十四歲,十方大能混戰,龍某有幸與她聯手抗敵,那一次大戰打了足足三天三夜,最終十方大能的性命全部留在了夏國,再也沒能走回去,這一次,龍某肩扛的是一顆金星!”

“這些知識大戰,而小戰,那就不計其數,無止無休,隻記得那白衣素女,手持金剛琉璃劍,光照夏國國境;那清風道骨,一把拂塵,便可以濺起千層浪;那無數的戰士,誓死捍衛夏國國疆,用熱血鑄造鐵血邊境!”

“這些,你可滿意?”

謝玄一邊說,一邊追憶往昔,所有的大小戰役歷歷在目,好像就發生在昨日。

“什麼?這……”

從十五歲,用了十年時間,肩扛金星,這樣的壯舉,這樣的手段,就好像傳說一遍,縹緲震蕩在呼延彪的腦海中。

他的腦袋如五雷轟頂,眼中不可思議的睜大,看向站在自己麵前這位宛如遠古巨神一般的男子。

“您是戰神殿那位……”

說到這里,呼延彪再也說不下去了,謝玄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他全部了然。

戰神殿第一人,四大戰神之首的那位北方戰神,以年僅二十五歲之姿,登頂夏國戰神之位,在整個夏國歷史上,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彪炳千古,無人可及。

他的身份,於戰神殿自上而下,都是禁忌,一般無人敢談起。

他的故事,何止他所說的這些,徵戰無數,為夏國立刻赫赫戰功,他一人,可抵夏國一個軍隊,有王上在,夏國疆土無虞。

隻是沒有想到,今日能夠以這樣的形式麵見王上。

本該是呼延彪無比榮幸,麵見王上真容,沒想到卻做出如此的事情,死不足惜。

“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謝玄看著呼延彪冷聲問道。

“稟王上,是朝國金家金也空,我貪圖一千萬,才會鑄成如此大錯,求王上賜死!”

呼延彪字正腔圓的回答道。

“金也空?”

謝玄聽到這個名字,立刻想起了那位看上去紳士風度的男子,隻是他想不通,自己和這個金也空沒有一點交集,他為什麼會下此狠手,致自己於死地?

“呼延彪,今日誅你兩族,免去所有職務,我親自送你上路,你可有異議?”

謝玄看著呼延彪冷聲問道。

“呼延彪甘願赴死,呼延兩族甘願赴死!”

“謝王上開恩!”

呼延彪大聲疾呼道,謝玄隻誅殺他兩族,已經是給了呼延彪天大的麵子,按照這樣的情形,一般都是滅九族的下場。

言罷,謝玄動手,一掌劈在呼延彪的麵門,呼延彪麵含微笑,心滿意足的倒下了。

謝玄深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站在那里良久,心中百般滋味。

像呼延彪這樣的將士,本該馳騁沙場,金戈鐵馬,就算是死,也應該馬革裹屍,沒想到卻做出此等事情,死在了這荒郊野地,這是夏國的不幸,是謝玄的不幸。

幾秒鐘之后,謝玄睜開了眼睛,進入另一個房間里麵,將張大山和謝穎身上的繩子解開。

“父親,小舞,我來了!”

“對不起,讓你們受苦了,先不要摘掉眼罩,現在我先帶你們出去!”

謝玄看著他們說道,不想讓他們看到外麵血淋淋的場麵,所以才這麼說。

“哥!”

謝穎一下子撲到謝玄的懷里,泣不成聲,她是被嚇倒了。

“謝玄,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

“哎,可惜了那幾位小伙子,年紀輕輕的……”

張大山被謝玄推著,哀嘆道。

“他們的仇我已經替他們報了,撫恤工作交給城防區!”

“父親放心,他們不會白死,欠他們的,我會全部為他們討回來!”

謝玄淡淡道。

三人很快從廢舊的工廠里麵走了出來,王林山立刻走上前,對著謝玄恭恭敬敬一拜。

“屬下沒有保護好王上的家人,請王上降罪!”

“這件事情與你無關,無需多言,將我父親和小舞平安送回家,留下一部份人,收拾戰場,將他們好生安葬,還有一筆賬,我要親自登門去算!”

“遵命!”

王林山恭恭敬敬答道。

正通琴業集團金也空的辦公室,三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在和金也空熱切的攀談,關於兼並正通琴業集團,四人已經達成了一致。

金也空麵含微笑,開了一瓶紅酒,給每個人倒上,準備慶祝他們的合作,這時候,他辦公室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