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146章既然他没失忆,又为何不与她相认
避開巡邏的人,舒意安順利的來到最大的帳蓬區。
白天的時候,她從兩個女人嘴里已經打聽到了大王跟紫煙的帳蓬,程海峰住的帳蓬應該離他們不遠。
走到紫煙的帳蓬外,舒意安小心的靠近,將耳朵貼上去,偷聽里麵的人說話。
可聽了半天,什麼聲音也沒有聽到。
舒意安嘴角上揚,笑容越咧越大,算程海峰規矩,沒有在紫煙的帳蓬里。
可當她的嘴巴大張,無聲的笑得暢快的時候,隨即,笑容龜裂,臉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死死的盯著某處。
難怪她沒聽到紫煙的帳蓬里有任何聲間,敢情人家就沒在里麵啊。
還是昨天的地方,倆人坐在那里不知在說些什麼,程海峰轉頭朝著紫煙笑得溫柔。
舒意安雙手緊緊攥在一起,臉都要氣歪了。
這倆人倒挺浪漫的啊,每天晚上來數星星。
舒意安站的腿都有點酸了,才看到兩人朝這邊走來,趕緊藏到帳蓬后麵,好在天黑,不容易被發現,舒意安的眼睛一直盯著程海峰的方向。
果然,程海峰的帳蓬在紫煙的左邊。
等程海峰跟紫煙兩人都進了帳蓬后,舒意安氣呼呼的走進程海峰的帳蓬。
程海峰聽到身后跟來的腳步聲,以為是紫煙,問道,“紫煙,還有事嗎?”
一回頭,看到是舒意安時,愣了下。
隻見這個女人正委屈的看著他,眸中帶淚,好像他做了“天大的”對不起她的事一樣。
程海峰蹙眉,“女士,我說過我並不認識你,你大晚上的來找我,萬一讓人看到就說不清了。”
“紫煙,叫得夠親熱啊。”舒意安控訴的看著程海峰,話,像是從牙齒縫里磨出來的一般。
女人看著自己的樣子,好像抓到丈夫出軌一樣,程海峰有些不自在的轉過頭,“你誤會了,她是大王的女兒,我跟她隻是朋友。”
“真的隻是朋友嗎?朋友還每晚去看星量,你朝她笑的那麼溫柔。”舒意安氣得臉通紅,怎麼從來沒有發現程海峰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這麼厲害呢。
聽了舒意安的話,程海峰有些不樂意了,冷了臉,“這位女士,我不認識你,更不是你的丈夫,我跟哪個女人說話,對哪個女人笑,這都跟你沒關系吧。”弄得好像是他背叛了她似的。
“你……”舒意安氣得臉由紅色轉為白色,“這里又沒有外人,你為何還要撒謊,我都懷了你的孩子了,你不怕寶寶聽到你的話會生你的氣嗎?”
程海峰唬了一跳,驚悚的看著舒意安的肚子。
舒意安順著程海峰的視線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剛才憤怒的眼神,變得溫柔,“幸好月份還小,還不大看得出來,不然那個大王要是知道我懷孕了,估計我和孩子都沒命了。”
“……不是,這位女士,你說話要負責,我都不認識你,你怎麼能說懷了我的孩子呢,你可不要給我身上潑髒水,我還沒娶媳婦呢,以后若是讓我未來的媳婦知道這事,還不得跟我吵架啊。”好半天,程海峰才從震驚中回神,看著舒意安的眼神越發的厭惡。
這什麼人啊,想給孩子找爹也不是這個找法吧,見個男人就是她孩子爹?
這也太離譜了吧?!
舒意安狐疑的看著程海峰,看他一臉的憤怒,不像是說謊,“程海峰,你今年多大了?”
“29歲。”程海峰怪異的看著舒意安,“你問我年齡做什麼?”
這不像是失憶啊,都知道自己多大。
舒意安有些想不明白了,既然他沒失憶,又為何不與她相認?
“程海峰,這里沒有外人的,又是深夜,不更會有人看到的,你不用為了保護我,而不跟我相認!”舒意安抓住程海峰的肩膀,焦急的說道。
“我說你這女人是怎麼回事,我都說不認識你了,你幹嘛表現出一副跟我很熟的樣子。”程海峰不悅的將舒意安的手拿開,蹙了蹙眉。
舒意安臉色變了變,一會青一會白,他……居然說不認識她?
為什麼?
“女士,你快走吧,半夜,若讓人看到,我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程海峰見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可這個女人並沒有要走的跡象,語氣生硬的說道。
舒意安身子晃了晃,“程海峰,你如果愛上別人,你告訴我就好,不用避我如蛇蠍,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用你負責!”
說完,舒意安轉身離開,在轉身的剎那,她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般,掉落不停。
哪怕她差點被大王非禮時,她也沒這麼絕望過,大不了魚死網破。
可麵對程海峰的絕情,她的心痛得全身都在戰栗。
舒意安失魂落魄的朝自己的帳蓬走去,一路上跌跌撞撞,好幾次差點絆倒,掀開簾子,看到里麵的人時,一愣!
“舒女士,你還認識我嗎?”一個女人急切的走過來,激動的想要抓舒意安的手,可又怕冒犯她,將伸到半空中的手生生的收回來,臉上的表情很是興奮。
“認識,你是張池的妻子。”舒意安走進來,請張池的妻子坐下,“你來找我有事嗎?”
剛坐下的女人,聽聞舒意安的話,立馬又站了起來。
激動的看著舒意安,“我知道你剛才去找程海峰了。”
舒意安心里咯噔一下,半眯著眼看了眼女人,“你跟蹤我?”
女人見舒意安的臉色變了,忙擺手,“我不是有意跟蹤你的,我來找你的時候,剛好看到你出去,然后……”
舒意安上下打量著女人,鬆油燈不是很亮,女人臉上的表情看得不是很真切。
想到張池白天剛幫了她,她還欠他一個人情。
臉色緩了緩,“你坐下說話吧。”
女人見舒意安沒有生氣,這才坐下,“我叫顧英。”
“嗯。”舒意安輕恩了聲,倒了兩杯水,將其中一杯水放到顧英的麵前。
顧英握著水杯,沒有喝,而是看向舒意安,笑了笑,“從你剛來這里的時候,我就在觀察你,今晚才下定決心來找你。”
“你到底來找我有什麼事?”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火,這會見顧英繞來繞去,就是不說到主題,舒意安有些不耐煩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