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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後我要當富婆-28第28章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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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相亲

“媽,你手藝好,做鞋子又快,你就多做幾雙,我到時拿到集市上一起賣吧。”小小的老虎鞋子躺在舒意安的手心里,剛好和她的手掌一樣大,看著很萌。

“賣?這個也可以賣嗎?一般人家都會做鞋子,應該沒人買吧。”呂淑珍懷疑的問道。

“當然可以賣了,不信等到下次我帶著這雙老虎鞋試試,肯定能賣出去,不是所有人都會做鞋子的,我就不會。”舒意安說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會做衣服,也是因為多活了一世的原因,換成上世的她,也是不會做的,更別說做難度這麼大的老虎鞋子了。

呂淑珍被舒意安說心動了,反正她孩子還沒有出生,等生出來再做也不遲,“那行,我多做幾雙,到時你拿著一起賣。”

“好嘞!”

單家。

單長根跟周娥早上從程家回來后,就將院門給關上了,怕村里的閑人上門來打聽情況。

周娥飯也沒心思做,隻蒸了幾個紅薯對付一下。

倆人剛吃完,就聽到有人敲院門。

“開門去。”單長根看了眼周娥。

周娥沒有動,撇嘴,“肯定又是哪個長舌婦來打聽早上的事情。”這些人真是沒眼色,又不是什麼好事,還來打聽。

單長根朝地上呸了口,“這些不要臉的。”

“就是。”

倆人坐在堂屋,就當沒聽到敲門聲,屁股都沒挪一下。

門外的李媒婆蹙了蹙眉,這兩口子不在家去哪了?這個時候地里也沒啥農活啊。

想了想,李媒婆一邊敲門一邊喊道,“單大哥,嫂子,你們在家嗎?”

“我怎麼聽著像是李媒婆的聲音。”周娥一個激靈,不確定的看向單長根。

單長根又聽了會,踢了下周娥的腳,“趕緊去開門,肯定是給冬寶說媳婦來了。”

周娥忙跑去開門,看著李媒婆笑得成了一朵花。

李媒婆看著周娥的血臉,嚇了一跳,“你咋了?”李媒婆為了賺錢,每天都在外麵跑著說媒,看誰家都有未婚男女,然后根據條件給配成對,對於早上發生在程家的事並不知情。

周娥看到李媒婆的反應,便明白她不知道早上發生的事,鬆了口氣,捂著臉不自在的說道,“我不小心在院子里摔了一跤。”

李媒婆可不相信,這明顯就是被人給打了,心想著這單長根啥時候長本事了,平時都是被周娥打,眼下倒是有男人味了。

李媒婆是個見啥人說啥話的主,心里這樣想,臉上自然不會表現出來,扶著周娥走進院子,“那你以后可得小心點,年紀大了,有時就容易磕了碰了的。”

“可不是嘛。”周娥順著李媒婆的話,請她進屋,給她倒了一杯水。

李媒婆坐下先喝了幾口水,這才說道,“我剛從隔壁金山村張家出來,他家的姑娘比你兒子小兩歲,倆人挺般配的。”

“真的?”周娥開心的笑了起來,這麼一笑,臉上的傷看起來就恐怖許多,看得李媒婆直蹙眉。

“是啊,我早上剛和張家說好了,明天人家來家里相你兒子,也相你家的房子,我提前過來跟你說一聲,你今天就把屋里好好打掃一番。”

“這是應該的,你放心,這事成了,我自然會重謝。”本來郁悶得要死,聽到李媒婆的話,周娥整個氣就順了。

隻要兒子能順利娶到媳婦,明年再給她生一個大胖孫子,她倒要看看呂淑珍,還有什麼資格在她麵前得瑟。

她這樣猖狂,不就仗著有孫子嘛。

她現在也是馬上就要有孫子的人了。

送走李媒婆后,周娥就趕緊打掃屋里的衛生,連床單和被罩也全部拆洗了。

單長根坐在院子里,一邊曬太陽一邊吧嗒吧嗒抽著旱煙,感覺這日子還是挺美滋滋的。

下午的時候,程海峰要去單位報到了。

舒意安給他收拾了一些吃食裝上,送他到村口。

程海峰推著自行車,一邊走一邊說道,“等下周我回來我去買輛自行車,你經常要用,總藉老二家的也不方便。”

“嗯,我也是有這個想法,隻是沒抽出時間去買,等你回來了,我們一起去買。”

程海峰站在原地,提議道,“我在單位份有宿捨,要不你跟我去市里,在那你也可以做生意的。”

舒意安搖了搖頭,不是她不願意去,而是不能去。

上世的時候,再過兩個月,程海峻就會因為他們倆人吵架的時候,被車撞死。

而呂淑珍也因為這件事中風癱在床上,重活一世,她不知道還能不能阻止這件事的發生,起碼,在這之前,她不能離開。

上世她造的孽,這一世她來償還,護著程海峰,也要護著程家。

程海峰沒有勉強舒意安,朝她點點頭,“那行,你在家里也要注意休息,做一個小時衣服就休息一會,養家的事有我,不用你,你就當一個愛好來做就行,不要累著自己。”

舒意安喉嚨一緊,眼睛有些酸澀,上世的她,到底錯過了什麼。

舒意安上前一步,抱了抱程海峰,“家是兩個人的,你也不要太累,飛行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在家里等你。”

程海峰沒想到舒意安會抱她,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才伸手環住她的腰。

女人的腰很細,程海峰都不敢用力,怕一個用力舒意安的腰就折了。

倆人在份別的時候,都有些依依不捨!

舒意安往回走的時候,心里甜甜的,走路也輕盈起來。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海峰他媳婦,這才份開幾天就受不了,倆人還抱在一起。”丁月鳳剛從張家串門出來,就看到程海峰跟舒意安抱在一起,老臉臊得厲害,話說的也有些難聽。

她活了這麼大半輩了,還沒見誰在光天化日之下抱在一起,簡直有辱斯文。

這程海峰也是受過教育的人,怎麼能做出這麼丟人的事情。

一定是舒意安這個妖精勾引的。

舒意安雙手插在口袋里,淡淡的看了眼丁月鳳,“江嬸子,你家兒媳婦剛不在,孫子還小,你不在家照顧孫子,竟跑到這看我們倆口子的事。再說了,我們怎麼樣那也是我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丁月鳳臉色一變,“我兒媳婦是死了,我兒子那麼優秀的,我立馬就能給他說一房新媳婦。”

“那祝你好運了。”舒意安有些煩丁月鳳,對待兒媳婦就像是對待奴隸一般,指揮著做這做那,自己從來不伸手做事,每天就知道串門說是非。

如果不是她那麼搓磨她兒媳婦,也不至於生的時候難產。

丁月鳳對著舒意安的背影吐了口唾沫,“賺幾個錢就得瑟得不知道自己姓啥叫啥了,居然敢管我家的事,能的你。”

說完,丁月鳳又拐進了周家串門,完全沒想過家里的孫子還沒吃飯。

舒意安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看到江飛的兒子江謙正在門口的菜地里挖菜,小小的人兒,竹籠子都比他要大,看著很是費勁。

上輩子舒意安沒生過孩子,眼下看到這麼小的孩子受這罪,有些不忍,就接過了他手里的竹籠子,“江謙,你站在地畔邊等著我,我來給你撥菜。”

江謙看著舒意安沒有說話,走到地畔邊等著。

不一會兒,舒意安就撥了一籠子的菜,轉身,就看著江謙正抬頭望天,以前活潑開朗的一個小少年,現在愣是像個小老頭一樣,話不僅少,笑容也少了。

舒意安走過去,故意伸手將他的頭發揉亂,歪頭笑著說道,“江謙長得越來越帥了,像你爸爸。”

江謙看了眼舒意安,眼神淡定而冷漠,完全不像是一個三歲孩子才有的眼神,倒像是成年人的眼神般。

舒意安被江謙的眼神看的有些心驚,手收回來,不敢再揉他的頭發了。

江謙從舒意安的手里拿過竹籠子,轉身朝自己家走去。

全程,沒有跟舒意安說一句話,更別說笑了。

舒意安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小聲嘀咕,“奇了怪了,剛才江謙看我的眼神,居然讓我有些害怕。”搖了搖頭,這麼小的孩子,沒媽后奶奶也不疼他,江飛每天都在外麵做活掙錢養家,哪里知道他兒子在家過的是什麼日子,真是造孽。

翌日天剛亮,周娥就起床了,先是把單冬寶喊起來,讓他洗個頭,收拾好自己,好看起來精神些。

然后就去做早飯,也不知道人家那姑娘是幾時來,想到這,忍痛蒸了一鍋的白麵饅頭,萬一人家那姑娘沒吃飯,也有東西吃不是。

吃完飯后,周娥一邊等著李媒婆帶著姑娘來相她兒子,一邊拿著掃把掃著幹淨的地麵。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扔下掃把就去開門,看到隻有李媒婆一個人時,疑惑的問道,“咋你一個人呢。”

李媒婆看了眼周娥,嘆了口氣,“先進去再說吧。”

周娥忙請李媒婆進來,不死心的朝外麵看了眼,沒看到年輕的姑娘,這才關了院門。

李媒婆坐下后,一直唉聲嘆氣,急得周娥的心火一直往上躥,又不敢催李媒婆怕惹惱了她,隻能幹急著。

“大妹子,有啥事你就說。”單長根等得不耐煩,忍不住問道。

單冬寶穿著一身的新衣服,坐在一邊也焦急的看著李媒婆。

李媒婆嘆了口氣,“你家單冬妮是不是被警察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