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第313章 沉默,就是默认
一整天,莫老太太沒有再提此事,好像舒意安受傷的事,真的隻是意外,一直在跟呂淑珍拉家常。
吃飯的時候,莫老太太看到所有的盤子碗,包括他們渴水的杯子,全部都是洋瓷的,眸子閃了閃,慢慢吃飯。
許丹給莫老太太夾了塊野雞肉,輕聲說道,“媽,意安的手藝真好,味道不錯。”
莫老太太夾起野雞肉輕咬一口,贊不絕口的說道,“的確不錯!”
“幹媽要是喜歡的話,以后我再做給你吃。”舒意安笑眯眯的說道。
莫老太太點點頭。
晚上六點多的時候,莫非開車來接莫老太太跟許丹。
呂淑珍知道莫非喜歡吃野味,給他帶了一隻野雞和一隻野兔。
莫非笑眯眯的將野雞和野兔放進車后備箱里。
舒意安跟呂淑珍送他們出門,眼角睨到單冬妮坐在院門口,腳邊依然臥著那隻黑狗。
單冬妮看著程家門口停著的小汽車,疑惑的想著,這麼有錢的人,應該是程海峰的朋友,怎麼程海峰都走了,這些人還來啊?
“幹媽,二哥,二嫂,你們路上慢點,有時間了再來玩。”舒意安站在汽車旁,朝坐在車里的人揮了揮手。
單冬妮身子一僵!
幹媽?
舒意安什麼時候認了個這麼有錢的幹媽,一看那老太太就不是一般人。
身上穿的,手上戴的大金鐲子,連耳朵上也戴著金耳環,這得多有錢啊。
為什麼好事都讓她給佔盡了?!
不對,這位有錢老太在能認舒意安當幹女兒,自然是看在程家的麵子上。
不然,就她?
哪有那個本事。
如果當初嫁給程海峰的是她,是不是這個有錢老太太就是她的幹媽。
想到什麼,單冬妮急忙跑到小車旁,嚇了呂淑珍一跳,忙拉著舒意安后退幾步,警惕的看著單冬妮,“單冬妮,你要做什麼?”
單冬妮沒有理呂淑珍,看都沒看她一眼,趴在小車的車窗邊,看著里麵的莫老太太,討好的笑了笑,“阿姨,我叫單冬妮,跟程家是鄰居,我跟程海峰還是同學。”
本來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穿著很奇怪的女人,莫老太太蹙了蹙眉。
許丹更是緊張的握緊莫老太太的手,警惕的看著單冬妮,怕她對莫老太太不利。
莫非更是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準備下車。
三人聽了單冬妮的話,神情放鬆下來。
原來是熟人。
莫老太太溫和的笑了笑,“你跟程海峰是同學啊。”
程海峰是個好孩子,雖然程海峰的工作一直很忙,她也沒見過他幾次,但對他的印象很不錯。
尤其他對舒意安,那是真心的好。
既然是程海峰的同學,自然也差不了。
單冬妮從來沒見過一個老太婆可以笑得這麼的慈祥,周娥跟丁月鳳對著她的時候,更多是凶巴巴的,就算是關心她,也是凶巴巴的樣子。
單冬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莫老太太同情的看了眼單冬妮,既然她跟程海峰是同學,那麼跟舒意安的年紀也差不多。
怎麼將自己活成了這個樣子。
“是啊,我跟他是同學,還差點跟他結婚了呢。”單冬妮脫口而出。
話落,忙捂住嘴,臉色變得煞白,她怎麼將心里話給說出來了。
難道是這個老太太太溫和,讓她放下了戒備。
單冬妮說痛快了,呂淑珍聽得不痛快。
蹙了蹙眉,“單冬妮,我家程海峰什麼時候‘差點’跟你結婚了呢?”
單冬妮這才正眼看呂淑珍,撇撇嘴,既然話已經說出來了,她也沒什麼可怕的了。
白了眼舒意安,理直氣壯的說道,“如果不是舒意安搶了程海峰,今天我就是你的兒媳婦。”
“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呂淑珍氣極了,這單冬妮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想跟程海峰結婚想瘋了?得了癔症了?
不行,她可不能讓她在莫老太太麵前胡說八道的。
呂淑珍諷刺的說道,“誰都知道我家程海峰從小就跟舒意安定有‘娃尋親’,隻等兩家孩子長大后成親,什麼時候你就‘差點’成了我的兒媳婦了呢,我咋不知道呢?”
“我隻知道我家程海峰跟舒意安都結婚了,你還厚臉皮的天天往跟前湊,這事全村人都知道,如今你都跟江飛結婚了,也不安份守己,總是向我打聽他們兩口子的事情,我還想找你爸好好說道說道這個事,到底是怎麼管教女兒的。”
莫老太太聽了呂淑珍的話,一言難盡的看了眼單冬妮,勸道,“孩子,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但你已經嫁人了,就好好過日子,就算你沒嫁人,也不該覬覦別人家的丈夫。”
莫老太太不認為喜歡一個人有錯,可你不能去破壞別人的家庭。
在對方單身的情況下,這叫自由戀愛!
在對方已婚的情況下,這叫恬不知恥!
說更難聽點,叫不要臉!
虧得這姑娘還說得出口,她都替她臉紅。
許丹冷冷的看了眼單冬妮,你拿什麼跟舒意安比?
幸虧程海峰眼沒瞎。
莫非就當一個笑話來看,雖然他跟程海峰隻見過幾麵,但聊得挺投機,他不是那種對愛人不忠的人。
更何況是眼前的這位?
跟舒意安雲泥之別,還妄想跟程海峰有點什麼。
還是洗洗睡吧,做個夢比較真實些。
“大妹子,我們走了,你多保重身體,我給舒意安帶的補品,你也跟著一起吃,這東西我家多的是,吃完了我再給你送來。”莫老太太笑著對呂淑珍說道,然后催促莫非開車。
呂淑珍擺擺手,“好的,有空來玩啊。”
莫非朝舒意安跟呂淑珍輕點下頜,一踩油門,將車子轟了出去。
車子突然開過去,嚇了單冬妮一跳,這還是她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小汽車,以前在鎮上的時候,隻偶爾的遠遠的看過一眼,哪里敢湊到跟前去看。
呂淑珍沒有理單冬妮,感覺她現在腦子有點不正常,拉著舒意安就回家了。
“程嬸子,有件事你剛才說錯了。”
呂淑珍不想跟單冬妮計較,可單冬妮可不打算放過呂淑珍。
呂淑珍停下腳步,被單冬妮氣笑了,“你說,我剛才哪件事說錯了?”
“程嬸子,如果程海峰沒有跟舒意安定‘娃娃親’的話,你說程海峰娶的人會不會就是我。”單冬妮走在呂淑珍的麵前,咄咄逼人的問道。
呂淑珍一愣,單冬妮跟程海峰一直是同學,放學后,經常來找程海峰玩,后來她喜歡程海峰的事,全村的人都知道。
如果不是程海峰跟舒意安定有娃娃親,還真有可能。
看到呂淑珍沒有說話,單冬妮得意的一笑,“程嬸子,你心里也是這樣認為的吧。”
說完,狠狠的瞪向舒意安,“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今天我就是程海峰的媳婦,我就是剛才那個有錢老太太的幹女兒。”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呂淑珍反應過來,將舒意安護在身后,怕單冬妮一激動推了她。
“程嬸子,你剛才的沉默,就是默認,你別不承認。”單冬妮委屈的直哭,“本來嫁給程海峰的人應該是我,是我才對,都是舒意安這個賤人搶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不是你的,你再努力也沒有。”一直沒說話的舒意安,淡淡的看著單冬妮。
單冬妮哭得正傷心,聽到舒意安的話,猛的抬頭,大聲喊道,“不,你說錯了,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現,程海峰一定會娶我,一定!”
“你跟程海峰同學這麼多年,還真不了解他,就算我跟他沒有定娃娃親,他也不會娶你的。”舒意安嘲弄的掀了掀嘴角。
“你說謊!”單冬妮氣得就想撲打舒意安,被呂淑珍一把拉住了。
“單冬妮,你今天要是敢動舒意安一下,我就敢動你,若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可不關我的事。”呂淑珍緊緊的抓住單冬妮的手,令她動彈不得。
“程嬸子,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本該是你的兒媳才對。”單冬妮掙扎不開,氣得瞪大眼睛。
呂淑珍本身力氣就大,單冬妮哪是她的對手,隻要她不放手,單冬妮根本動彈不了。
舒意安冷冷的看著單冬妮,她可真是勢利得可怕,莫家的小汽車,居然將她刺激成這樣。
見單冬妮還在掙扎,舒意安諷刺的問道,“單冬妮,你是真的喜歡程海峰這個人,還是喜歡他有穩定的工作,還有剛才那位有錢的老太太。”
單冬妮徵愣了片刻,然后大叫道,“你胡說,我才不是喜歡剛才那個有錢的老太太。”
看到江家門口站著的人,舒意安繼續說道,“如果不是,你剛才為何要對我幹媽說那些話,還有,你跟江飛已經結婚了,不管你有沒有忘記程海峰,都不該再惦記著他,你應該跟江飛好好過日子才對。”
“我隻是不甘心,你現在的日子本應該是屬於我的,我的。”單冬妮已經失去了理智,紅著眼睛瞪著舒意安,如果不是呂淑珍拉著她,估計早就撲過來了。
剛打零工回來的江飛,聽到單冬妮的話,肺都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