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第379章 会走路后,只有我能抱
舒意安這才明白程海峰是什麼意思,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其實不睏。”
“不睏也躺會,呆會閨女醒了,我們陪她玩。”程海峰目光溫柔的看了眼睡得正香的閨女。
舒意安點點頭,躺在閨女身邊,漸漸有了睏意,睡了過去。
當舒意安醒來的時候,還沒睜眼,手摸向身邊,結果什麼也沒有摸到。
睜開眼睛,哪里還有閨女?連程海峰也不見,房間里隻有她一個人。
舒意安忙翻身起床,走出屋,就看到呂淑珍正抱著閨女,九個小子將呂淑珍圍了個嚴嚴實實,都睜著眼睛看著她。
看到她出來,幾個小子異口同聲的叫道,“大伯娘!”
“你們好。”
桌子上放著從西市買回來的幾樣零食,是特意給幾個小子帶回來的。
結果沒人吃,都圍著她閨女了。
小念念躺在呂淑珍懷里,一會看看這個小哥哥,一會看看那個小哥哥,一雙眼睛都不夠用了。
看得呂淑珍心都要融化了,她的大孫女喲,咋這麼可愛呢。
舒意安走過去,越過一堆小光頭,望向中間的閨女。
小念念看到舒意安,張開雙手,朝她咧著嘴笑。
“知道是媽媽,所以讓媽媽抱是吧。”呂淑珍佯裝生氣的說道,“這幾天都是誰帶著你的?怎麼看到媽媽就忘記奶了。”
小念念看了眼奶,然后繼續看向舒意安,伸著小胳膊給她。
舒意安笑著接過閨女,在她的臉上親了下,結果親偏了,親到了她的嘴角,全是口水。
“咯咯咯……”懷里的閨女發出咯咯的笑聲,小胖手捉住舒意安的一挼頭發,也不用力,就是拽著不鬆手。
“大伯娘,我能抱抱妹妹嗎?”程言森看著可愛的妹妹,手早就癢了,可奶從來不讓他們幾個抱妹妹。
“不行,我不是告訴你們幾個了嗎?妹妹還小,不能抱,等她會走路的時候,你們再抱。”
不等舒意安說話,呂淑珍直接拒絕,她的大孫女隻有一個,這幾個小屁孩,哪里會抱孩子啊。
程言森小臉一垮,繼續期待的看著大伯娘。
舒意安贊同呂淑珍的做法,念念還小,還不滿兩個月,這幾個孩子哪里會抱。
“奶說得對,等妹妹會走路了,讓你抱個夠好不?”
“不行!”
人群外,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望了過去,隻見程謙小身闆挺得直直的,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程謙,你憑什麼說不行啊?”程言凱忍不住懟道,“奶和大伯娘都同意,等妹妹會走路了,我們幾個哥哥都可以抱她,你憑什麼說不可以。”
“因為她會走路后,隻有我能抱。”程謙小眉毛一挑,神態不怒自威!
看著程言凱的眼神越來越冷。
程言凱被程謙的眼神冷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大熱天的他愣是打了個寒顫。
“憑什麼?”程言森雖然也害怕程謙的眼神,但為了妹妹,他決定勇敢一次。
程謙什麼也沒有說,靜靜的看著程言森。
程言森嚇得臉色一白,不敢與程謙對視。
程謙嘴角勾了勾,這才滿意的露出一絲笑容。
舒意安嘴角狠狠一抽,佔有欲這麼強嗎?
呂淑珍一直記著劉瞎子說過的話,對於程謙的話沒有反駁,相當於默認。
幾個小子還想再鬧騰,可看著程謙冰冷的目光,都不敢再吭聲。
*
醫院。
單冬妮跟醫生鬧騰了好幾場,才終於接受她生了個女兒的現實。
其實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她生的就是女兒。
她隻是不甘心而已。
甚至,她心里想,若是醫院經不住她的鬧騰,給她換個男孩呢。
哪怕這個男孩不是她親生的也無所謂,隻要是個男孩就行。
隻有這樣,江飛才會接受。
江飛一直沒有出現,估計也是因為她生了個女兒的事情。
單冬妮都不敢想像,等她出院后回去,江飛又會怎麼對她。
想想就一陣頭皮發麻。
哐當一聲。
病房門被撞開,單長根臉色蒼白的站在那里,仔細看去,全身在微微顫抖著。
“爸,你不是回家給我燉雞湯了嗎?怎麼空著手來了?”單冬妮看著單長根空著手,不瞞的埋怨道。
單長根一步一步走到單冬妮的麵前,感覺每走一步,腳步沉重的就像是有幾十斤重一樣,每抬一步,他就要用盡全身力氣。
他無法相信,是江飛親手殺了周娥。
他怎麼可以?
等單長根走近了,單冬妮才發現他不對勁,蹙眉問道,“爸,你怎麼了?”
“是江飛殺了你媽,這事你知道嗎?”單長根站在病床前,滿目猩紅的看著單冬妮。
單冬妮臉色一變,抱著孩子的手緊緊攥著布包,不自然的說道,“爸,你在說什麼呢?”
“剛才江飛已經被警察帶走了,他承認是他殺了周娥,你媽……啊……”
單長根蹲下身子,雙手抱著頭痛哭,像是一隻野獸般嗚咽著。
單冬妮飛快的看了眼同病床的人,隻見她們都露出驚訝的表情,慌亂的收回視線。
江飛被抓了?
那她是親眼看到他殺的周娥,警察會不會也來抓她?
單冬妮驚恐的看向病房門口,沒看到警察,才微鬆了口氣,將懷里的孩子放到床上,下床伸手去拉單長根,“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江飛怎麼會殺我媽,我媽不是從后山上摔下來的嗎?警察是不是弄錯了?”
“不,警察沒有弄錯,江飛已經承認了,警察也找到了證據。”
“什麼證據?”單冬妮心驚肉跳的問道。
“一塊帶血的石頭,還有幾條帶血的毛巾。”單長根一直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頭埋在膝蓋上邊哭邊說道。
帶血的毛巾?
單冬妮身子晃了晃,那是她用來擦周娥的血的,怎麼會被警察找到。
事后,為了不被人發現,她悄悄將毛巾埋到后山的腳下。
怕被人看到,她還在上麵放了一堆幹枯的樹枝,怎麼還是被人發現了。
單冬妮身子一軟,癱坐到地上,拉著單長根的手,輕聲問道,“警察還說什麼了嗎?”
“我也不清楚,江飛現在被帶走了。”
單長根抬頭,看到單冬妮白得跟鬼一樣的臉色,以為她是知道周娥的死因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