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第382章 承包后山
不像他們家的,到縣里打工,幹脆都不回來了。
他們想孫子了,要麼自己坐車去縣城看孩子,要麼隻能等哪天兒媳婦想起鄉下的公公婆婆了,把孩子帶回來讓他們看一眼。
“咱們村要是多幾個像海峰媳婦這樣的,還愁日子過不好啊。”村長也附和道。
“村長,大娘你們過獎了,我沒做什麼。”舒意安看向村長,“村長,我承包村里的后山,一年的承包費得多少錢?”
村長一愣,看了眼自己的媳婦說道,“這樣吧,我組織村里的幾個幹部開個會商量一下,這麼大的事,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有結果了到時我去你家告訴你。”
“那行,謝謝村長了。”
舒意安起身,告別村長后就走了。
村長媳婦送舒意安出院門,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嘆了口氣,“你說都是當人兒媳婦的,區別咋這麼大呢。”
*
舒意安從村長家出來,往回走的時候,看到程謙手里牽著一頭羊從后山方向過來。
羊活蹦亂跳,時不時叫一聲。
路過的村里人,看到后都見怪不怪了。
程謙三天兩頭往家帶野味,他們隻能羨慕,誰讓他們沒那個本事會打獵呢。
如今,丁月鳳跟周娥都死在后山,他們更是不敢去了。
“舒阿姨。”程謙看到舒意安站在路邊,快步走過來。
舒意安看了眼他手里的羊,“你怎麼帶了一頭活的羊回來了?”
以前程謙帶的都是受傷的,甚至是死的羊,如今帶著一隻頭活的回來。
怎麼跟呂淑珍交待啊。
“這是給念念的,這是頭母羊,可以喝羊奶。”程謙認真的說道。
舒意安伸手摸程謙的頭發,被他躲開了。
程謙一本正經的說道,“舒阿姨,以前你不知道我是成年人的靈魂,你摸我頭發我認了,如今知道了,你再摸,我會尷尬的。”
舒意安嘴角狠狠一抽,“行了,我以后不摸了,你想好怎麼給奶說了嗎?”
一直麵無表情的程謙,這會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隻要是對念念好的,奶一向不反對。”
舒意安無奈的笑了笑。
兩人一起朝程家走去。
回到家,看到呂淑珍抱著念念正坐在院子里乘涼,手里拿著扇子輕輕搖著,怕蚊子咬到念念白嫩的胳膊腿。
看到舒意安,念念伸開藕節一般的胳膊朝她撲著,嘴里呀哦呀哦的喊道,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純淨的像是小溪里的水一樣清澈見底,一絲雜質也沒有。
“看到媽媽就不要奶了是吧。”呂淑珍酸溜溜的說道,手抱緊念念的小身子,怕她撲出去了。
舒意安忙走過來,抱起閨女,在她的臉上親了下,“想媽媽了是不是啊。”
“呀哦,呀哦。”小念念興奮的叫道,一雙胳膊胡亂揮舞著。
呂淑珍這才看到程謙手里牽著的羊,愣了下,“這隻羊沒受傷?”
程謙抿抿唇,認真的說道,“奶,這是我給念念抓來的羊,可以喝羊奶的,為了抓這隻羊,我都受傷了。”
說完,程謙委屈的伸出腿,果然小腿那里有道口子,雖然已經結了加,但也看得出來受傷時傷口不淺。
呂淑珍哪里還捨得怪程謙,忙走過來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傷口,心疼的說道,“疼嗎?”
程謙再會打獵,畢竟還隻是一個六歲的孩子,這孩子,對念念真是好的沒話說。
舒意安抱著閨女,將頭扭到一邊,嘴角抽搐!
為了閨女,程謙也是把戲做足了。
“奶,我沒事的,已經不疼了,我先把羊牽到后院綁在樹下,明天早上我給念念擠羊奶喝。”
“好,家里還有兩個豬蹄,奶明天給你燉了喝湯,好好補補。”
程謙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下,“好。”說完,牽著羊朝后院走去。
呂淑珍這才想起問舒意安,“你找村長咋說的?后山承包一年得多少錢?”
“村長說等他跟村里幾個幹部商量后才能決定,讓我在家里等著,他們商量好后就來告訴我。”舒意安抱著閨女坐下。
呂淑珍點頭,“這是應該的,村長雖然官最大,但也不能一言堂,那就等著吧。”
“媽,別擔心,我想承包費應該不貴。”舒意安見呂淑珍眉頭蹙起,以為她是擔心價格。
呂淑珍嘆了口氣,“我不擔心價格,村里的后山能值多少錢?我擔心的是程謙,真要讓他以后給咱們打獵嗎?”
以前他為了給舒意安補身子,三天兩頭的去后山逮野雞野兔,她也就默認了。
可如今飯館里需要的野味會更多,讓一個六歲的孩子給他們打獵,這象話嗎?
“媽,你別擔心,我問過程謙了,他同意,而且他說他本是江家人,有幸來到咱們程家,如今能做一些事報答程家,他得很樂意的。”舒意安抓著閨女的小胖手邊玩邊說道。
“話雖如此,可他隻有六歲,弄得咱們好像在虐待孩子似的。”呂淑珍還是有些不太願意。
再怎麼說,程謙還是個孩子,又不是成年人。
再說,當初收養程謙,可不是讓他來幹活的。
還是這麼危險的活。
打獵有那麼好打的嘛,剛才程謙腿上不都是有傷嘛。
“奶,我沒事的,我可以的。”程謙將羊綁好,剛走過來,就聽到了呂淑珍的話,認真的說道。
呂淑珍扭頭,看著程謙很是心疼,“好孩子,奶不求你報答什麼,而且要說報答,應該是程家報答你,你救了舒意安好幾次,如果不是你,念念……”
呂淑珍回頭看了眼坐在舒意安懷里開心的咧嘴直笑的大孫女。
如果不是程謙,她還能有這麼可愛的大孫女嘛。
舒意安跟程謙相視一眼,兩人都沒有說話。
默契的將程謙是那個和尚的事隱瞞。
“奶。”程謙走到呂淑珍麵前,小臉認真的說道,“如果不是當初你們收留了我,我估計都要被單冬妮打死了,所以做什麼我都是心甘情願的。”
提起單冬妮,呂淑珍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隻能伸手摸了摸程謙的腦袋,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