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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後我要當富婆-第405章 第405章 你以为爸爸还会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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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第405章 你以为爸爸还会要你吗

說完,謝香霽用袖子擦眼淚。

程言木握著程言森的手,居高臨下的看著謝香霽,反問,“你是因為過的不好,才想起我們吧?”

謝香霽身子一僵,抬頭,眼神慌亂的說道,“不是,媽媽很后悔,媽媽以前太年輕不懂事,你們能原諒媽媽嗎?”

想到什麼,謝香霽看著程言木和程言森,充滿希望的說道,“你們見到爸爸了,告訴他媽媽后悔了,如果……如果他不嫌棄媽媽,媽媽立馬會來找你們的。”

說到最后,謝香霽臉一紅。

以前跟程海峻在一起的時候,不僅日子過得舒坦,那方麵的事也能得到滿足。

現在這個老頭子,病懨懨的,隻剩下一口氣,別說做那事了,不讓她伺候都不錯了。

程言木眼一冽,“你以為爸爸還會要你,我們還會要你嗎?”

程言森看了眼程言木,再看了眼謝香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呂淑珍本來不想理謝香霽,當著兩個孩子的麵,她也不想說太難聽的話。

聽到謝香霽的話,再也忍不住了。

跑到她的麵前,扯著她的袖子,將她拉到一邊,氣得罵道,“你知不知道‘恬不知恥’四個字怎麼寫?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虧你還有臉將這話告訴兩個孩子,你咋這麼自私呢?過得不好了就想起兩個孩子了,以前咋沒見你想過他們?”

謝香霽被呂淑珍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又變成青色。

低著頭不敢看她。

呂淑珍氣得肝都疼,心里再次將程海峻罵了個千百遍,當初眼睛是被屎給糊住了,放著那麼多的好姑娘不要,偏偏要這麼個玩意。

害了他自己不說,還將兩個孩子給害了。

好不容易,她這段時間將兩個孩子管得好好的,謝香霽來這麼一下子,會讓孩子怎麼想?

舒意安見呂淑珍氣得臉色煞白,怕她氣出個好歹來,抱著念念走過去,“媽,跟這種人費不著生氣,我們走吧。”

呂淑珍看到念念,心里的氣消了大半,伸手抱過念念,朝車子走去。

謝香霽看到呂淑珍懷里的胖娃娃,白嫩嫩的,跟年畫上的娃娃一樣,很是可愛。

她是舒意安的閨女,越可愛,她就越討厭,有種毀滅的衝動。

眸子一冽,謝香霽朝呂淑珍跑去,伸手去抓念念的胳膊。

還差兩毫米就能碰到念念,手被人抓住了。

舒意安走在呂淑珍的身后,感覺一陣風從身邊刮過,就看到謝香霽的手伸向念念,忙伸手抓住她,“你想做什麼?”

謝香霽看著舒意安,麵部扭曲,“做什麼?當然是要毀了她。”

“你敢!”

本來在車上的程謙,對於這事置身事外,因為跟他沒關系。

程海嶸,程言木,程言森,隻感覺身邊的人影一閃,就看到程謙已經站在了謝香霽的身邊,他什麼時候下去的人,他們愣是沒看清。

謝香霽看著眼前這個小孩子,嘴角輕蔑的抿了抿,隻不過會瞪人,還能做什麼。

下一瞬,她感覺程謙的眼神越來越冷,冷的她明明是大夏天,她卻感覺到了冷,全身打起哆嗦。

舒意安抓著謝香霽的手重重一甩,“咔嚓”一聲。

“啊!”

謝香霽疼得尖叫起來,“我胳膊斷了。”

“斷了?”舒意安冷笑,走到謝香霽的麵前,“我隻不過是輕輕一甩,是你胳膊太脆,跟我有關系?”

謝香霽沒想到舒意安這麼咄咄逼人,麵部表情看起來很恐怖。

好像她敢說一個“有”字,她就會擰斷她另一隻胳膊。

舒意安冷冷的看著謝香霽,一字一字的說道,“你要是敢碰我女兒一根頭發絲,我會要了你的命!”

在說這話的時候,舒意安聲音不大,但她充滿戾氣的眼神,讓謝香霽感覺她真的會這樣做。

張志國站在一邊,看著舒意安像是隻老母雞護小雞仔一樣凶悍,默默的同情了程海峰一秒鐘。

這要是吵架,程海峰不一定能吵過他媳婦。

張志國要是知道舒意安在海市經歷的事,估計會多同情程海峰兩秒鐘。

程謙也走到謝香霽的麵前,冷冷的看著她。

在四隻冷若冰霜的眼睛的注視下,謝香霽扛不住了,顧不上手上的疼,轉身就跑。

“就這出息,還敢來。”呂淑珍冷笑一聲,抱緊念念上了車。

舒意安沒有急著上車,而是走到后麵,看著一臉冷漠的程言木跟快要哭了的程言森,輕聲說道,“沒事了,等到了西市,大伯娘給你們買好吃的。”

聽到有好吃的,程言森癟著的嘴這才抿了抿,一屁股坐在車廂上。

車子再次啟動,隻是車里的氛圍沒有剛才那麼輕鬆了。

舒意安從呂淑珍懷里抱過念念,輕聲說道,“媽,還有幾個小時才到西市,你睡會吧。”

呂淑珍點點頭,沒有說話,閉上了眼睛。

她不是睏,而是心疼程言木跟程言森。

幸好現在去了西市,就離謝香霽遠了,不會再被她騷擾。

要不然,時不時來這麼一下子,會在兩個孩子心里留下陰影。

今天程言森挺爭氣的,沒有替謝香霽求情,更沒有開口跟她說話。

隻是這樣的爭氣,讓呂淑珍的心都快要疼碎了。

孩子對媽媽是有多失望,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一行清淚從渾濁的眼中流下,呂淑珍忙伸手擦去。

舒意安當作沒看到,扭頭看向窗外。

張志國不清楚剛才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看著呂淑珍臉色不好,也不敢亂說話,隻好專心的開車。

*

車子開走后,從旁邊的巷子里走出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回想剛才的一幕,氣得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沒用的蠢貨,這麼好的機會,都不知道把握。”

此人正是單冬妮,自從那天舒意安對她說了那些話后,她就不敢再在院門口坐了,但她又不願意在屋里呆,總感覺屋里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每天她抱著孩子坐在院子的牆根邊,牆那邊就是程家。

偶爾能聽到他們的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