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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後我要當富婆-第465章 第465章 单长根去求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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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第465章 单长根去求村长

呂淑珍自然不會抱著念念下地去,隻站在路邊,指著下麵的菜地告訴她,都是些什麼菜。

單長根抱著外孫女出來,看到念念白胖的模樣,再看了眼懷里小得比貓大不了多少的外孫女,嘆了口氣,抱著孩子回單家了。

呂淑珍扭頭看了眼單長的背影,比她上次去西市前要瘦許多,也老了許多,背都佝起來了。

看著同輩人活得這麼狼狽,呂淑珍暗嘆口氣,要是單冬妮爭氣一點,當初跟江飛好好過日子,也不至於日子過成現在的光景。

站了會,呂淑珍就抱著念念回屋了。

*

舒意安在程謙的屋里,看著他一臉淡定的樣子,問道,“程謙,那些野雞野兔,怎麼弄回來啊?”

之前她跟程謙談過這個問題,程謙隻告訴她不要讓她擔心,這一切交給他就行。

可她看著程謙一回來就呆在自己屋里看書,沒見他提去后山打野雞和野兔的事,忍不住來問他。

程謙放下手里的書,看向舒意安,輕笑了下,“等晚上,不然我打太多的野雞跟野兔回來,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嗯,到時讓張池跟著你一起去幫忙。”舒意安點頭同意。

“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程謙搖了搖頭,說完拿起書繼續看著。

一個人?

舒意安愣了下,見程謙又在看書,就沒有再問。

程謙既然這樣說了,自然有他的辦法。

張池一直坐在堂屋等著,見程謙沒動靜,舒意安也沒動靜,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大。

見舒意安從程謙的屋里出來,忙起身,“意安,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去打獵啊?”

對於打獵,張池也在行,以前在部落的時候,他一天打個幾隻野兔或野雞也是可以的。

顯然,飯館需求大,他們不可能隻拉幾隻回西市。

“不急,等晚上再說。”舒意安笑著說道,“中午你去睡會吧,休息下。”

張池開了幾個小時的車,確實也累了,聽舒意安說要晚上才打獵,點點頭。

舒意安帶著張池去了二房睡覺,他們這里隻有三個房間,沒有多餘的房間給張池住。

程言木跟程言森早就跟著幾個小子不知道跑哪瘋玩去了,家里一個人也沒有。

舒意安指著程言木的房間說道,“你住這間吧。”

“行,謝謝!”張池道謝,進屋就躺下了。

舒意安回屋,見程海峰斜靠在炕上看書,就從他手里將書抽走,“你現在是病號,要多休息,媽跟念念也睡了,你也睡會吧。”

“那你陪我睡。”程海峰拉著舒意安的手,溫柔的說道。

舒意安點頭,程謙說晚上打獵,她自然得看著,脫了鞋子躺在程海峰的身邊。

程海峰摟著舒意安,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睡吧。”

“嗯!”舒意安應了聲,就閉上了眼睛。

*

村長從程家回來,就對自家媳婦抱怨村里人的愚昧。

家門口掙錢的機會,居然都不好好把握。

村長媳婦給村長泡了杯茶,笑道,“你也別怪村里人不積極,他們也不知道舒意安是否會回來收購野菜啊,萬一不收呢?豈不是白忙活了。”

村長瞪了眼媳婦,“你咋也跟那些人一樣愚昧,舒意安現在可是大老闆,人家既然說了,肯定就會做到的。”

“是是是,我愚昧,那我說要曬些野菜賣給舒意安,你為何不讓我弄?”

村長嘆了口氣,“我這不是怕村里人說我以權謀私嘛!”

村長哪有那麼好當的,有些事別人能做,自己家里人就不能做。

不然全村人的唾沫星子都能將你淹死。

村長媳婦一聽,不樂意了,“什麼叫以權謀私,我這是正當賺錢。”

“舒意安全村人的野菜都收,為啥不收咋家的,公平對待,一模一樣的收購價,怎麼叫以權謀私呢。”

村長看了眼媳婦,“說起收購野菜這事,程家還真有不收的,江家的就不收。”

“那是江家作孽,活該!”村長媳婦冷哼一聲,“他們家那隻黑狗,我可不信無緣無故會撲向舒意安。”

“可是那隻黑狗不也將單冬妮撞的早產了嗎?”村長疑惑的問道。

這事他也懷疑過,一來沒證據,二來單冬妮也被自己家的狗撞的早產,后來那狗死了,更加死無對證了。

村長媳婦小聲說道,“我聽村里的範春紅說,那天她剛好經過江家,聽到單冬妮打狗的聲音,猜測那狗是被單冬妮打急了才撞她的。”

“這事可別亂說。”村長叮囑道,“不論是真是假,你都不能告訴別人。”

“我傻啊,我當然不會說,就是範春紅給我說的時候,我都說我也不清楚。”

村長贊賞的看了眼媳婦。

正在這時,有人敲門。

村長揚聲問道,“誰啊?”

“村長,是我,單長根。”

村長跟媳婦相視一眼,真是不能背后說人壞話,剛提到江家,單冬妮她爸就來了。

“快去開門。”村長對媳婦說道。

門外,單長根一手抱著外孫女,一手提著袋子站在門口。

回家后他想了想,感覺這事隻有村長能幫他了。

他老了,兒子是個半傻子,單冬妮倒精明,但是精明的過頭了,算計的將自己都搭了進去。

可這日子得繼續過啊。

他都聽說了,以后程海峰媳婦每周都會回來收購野菜,要真是這樣,隻要她願意收購他的野菜,他們家的日子就好過多了,起碼油鹽錢是夠了。

村長媳婦打開門,笑眯眯的說道,“你來了,快進來!”

單長根討好的朝村長媳婦笑了下,走了進來。

看到單長根懷里的孩子,村長媳婦眼皮跳了下。

關好院門,跟著進去。

村長媳婦一向不參與村上的事,隻是偶爾和村長私下議論議論,給單長根倒了一杯水后,就進屋了。

隻是她將耳朵貼在門闆上偷聽。

她實在好奇單長根來什麼事,他抱的是單冬妮的孩子。

江,單兩家,以前的日子是村里中上的,如今是最下層的。

仔細想起來,這好日子都是他們自己作沒的。

“單老弟,找我啥事啊?”村長端著自己的茶缸子喝了幾口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