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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後我要當富婆-56第56章脑袋被驴踢了还是日子不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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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56章脑袋被驴踢了还是日子不想过了

馮月聽了謝香霽的話,笑了笑,將桌子上的杯子,往謝香霽麵前推了推,“二嫂,你說了這許久的話,應該渴了,喝點水吧。”

謝香霽還真的是渴了,端起杯子咕嚕咕嚕喝了大半杯水才放下。

馮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尖,謝香霽當她是傻子呢,不管呂淑珍當初是怎麼對待她們的,她三個孩子現在都這麼大了,這個時候,跟呂淑珍算帳?

是她腦袋被驢踢了,還是這日子不想過了。

“弟妹,你到是說話啊?”謝香霽見馮月不吭聲,急得聲音都陡然提高了,“同樣是兒媳婦,媽這樣做,豈不是太偏心了。”

“大嫂沒過門前,在舒安過的跟大小姐的生活一樣,如今她懷雙胎,媽對她多照顧也是應該的。再說了,我們的孩子都那麼大了,過去的事就不要那麼計較了。”馮月看了眼謝香霽,都是妯娌,忍不住勸了句。

要她說,媽對誰好都是媽的權利,而且大嫂人挺好的,對所有的侄子都不錯,就算是看在她對幾個孩子這麼好的份上,也不該這樣計較。

謝香霽表麵上看起來是為大家打抱不平,可做為二伯娘,她又為幾個侄子做過什麼呢?跟剛過門的大嫂相比,差得遠了。

謝香霽本來是攛掇馮月跟她一起去找呂淑珍說道的,沒想到她居然會這樣說,當下氣得一句話也沒說,起身走了。

馮月也沒有起來去送,看著謝香霽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謝香霽出了三房的門,當然不可能這樣就算了,直接去找朱麗。

朱麗聽了謝香霽的話,也是氣得不輕,“媽這樣做太過份了,她有四個兒媳婦呢,憑什麼對大房就一樣。”

“是啊,弟妹,我也是這樣想的。”謝香霽看著朱麗氣憤的樣子,鬆了口氣,對嘛,這才是正常反應,馮月的反應根本就不正常。

接著告訴朱麗舒意安去醫院檢查的時候,程海峰和呂淑珍是如何的小心翼翼,好像舒意安懷的不是個娃娃,而一個金疙瘩。

朱麗聽著聽著就反應過來了。

依照謝香霽的性格,她肯定會先去找三房的,她的表情,可不像是三房願意跟她同仇敵愾的表現,難道是馮月不摻和這件事?

馮月一向聰明,做事很穩妥,她都不願意摻和的事,她要是摻和了,那是不是沒有好果子吃?

“二嫂,這事雖然是這麼個事,但媽要偏袒誰,你我也管不著,是吧?”

謝香霽眯了眼睛,“朱麗,你啥意思啊?”

“沒啥意思,就是這事啊我不摻和,媽願意對誰好就對誰好吧。”朱麗起身,進屋拿了針線盒出來,取出沒納完的鞋底納了起來,不再管謝香霽。

本來謝香霽是滿懷希望過來找馮月跟朱麗的,同樣是兒媳婦,不同的待遇,她不相信她們會沒有想法。

可這一個,兩個的,好像這件事是別人的事情,跟她們沒有關系一般。

謝香霽氣得不輕。

可又沒有辦法。

坐了會,每當她提起這個話題的時候,朱麗就轉移到其他的地方,將她的話帶偏,讓她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

謝香霽氣呼呼的從朱麗家出來。

馮月站在窗戶旁,看著謝香霽從朱麗家里出來,看著她一臉氣憤的表情,又看了眼四房,抿唇笑了笑。

謝香霽走后,朱麗放下手里的活,臉拉了下來。

呂淑珍的做法,她怎麼能不生氣,可生氣又有什麼用?

誰讓舒意安既是大哥的心頭好,又能賺錢,這樣的兒媳婦,換成哪個婆婆都喜歡。

若她是呂淑珍,她也會喜歡舒意安多過其他的兒媳婦。

可道理是一回事,自己親身經歷又是一回事。

朱麗心里很不舒服,可她不會愚蠢得跟謝香霽一樣去質問呂淑珍,隻能將這股氣悶壓在心里。

舒意安跟程海峰正躺在炕上聊天,聽到堂屋有人走動的聲音,腳步很輕,不注意聽都聽不到。

倆人對視一眼,程海峰悄悄起床。

該不會是哪個賊大白天的進門了吧。

實在是有了單冬妮的前車之鑑,一點風吹草動都讓程海峰警惕。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然后就沒有了動靜。

程海峰拿起靠在門邊后的棍子,伸手去拉門。

猛地,他將門拉開,看著門外站著的人時有些無語。

程言木嚇得手里的東西,吧嗒一聲,掉到了地上,還好是用樹葉包著的,並沒有髒,忙彎腰撿起。

“程言木,你鬼鬼崇崇的在這里幹什麼?”程海峰蹙眉看著大侄子,這個侄子一向是幾個小子的表率,學習好,也會照顧弟弟們,今天這是怎麼了?

程言木嘴角抽搐!他也不想鬼鬼崇崇啊!

這不是手里拿著不能見人的東西,萬一讓奶看到,少不了一頓罵。

“我給大伯娘送些東西。”

程海峰看了眼程言木手里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用樹葉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不過能聞到一絲肉香味。側開身子,讓程言木進來。

程言木進門,就看到大伯娘躺在炕上,嚇得臉都白了,“大伯娘,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沒有,大伯娘好著呢。”舒意安瞪了眼程海峰,看吧,大白天的,愣是讓她躺著,嚇著孩子了吧。

程言木鬆了口氣,隨即像是獻寶一般,將手里的東西捧到舒意安的麵前,“大伯娘,這個給你吃。”

聞到味,舒意安就知道是什麼了,眼睛一亮,“你們今天……”

“大伯娘,沒事我就回去了哈。”程言木一邊拼命朝舒意安使眼色,一邊大聲打斷她的話,轉身就跑了。

“……”程海峰。

舒意安迫不及待的打開樹葉,看到里麵的烤麻雀,張嘴就吃,隻是嘴巴離肉還有二釐米的時候,肉被人拿走了。

“程海峰,給我。”舒意安一愣,然后朝程海峰伸手。

程海峰蹙眉,“你現在是孕婦,這個不能吃,不幹淨。”

“可我想吃啊。”舒意安癟嘴。

程海峰看著烤麻雀,一看就是這幾個小子去了后山,洗幹淨了嗎?里麵的內髒掏幹淨了嗎?毛撥幹淨了嗎?

這麼個“三無”產品,他怎麼能放心讓舒意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