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76章谢香霁的计谋
“媽,經過這一事,單冬妮應該不會再敢來惹我了。”舒意安安慰著呂淑珍,但她知道這事一定沒完。
單冬妮這是將她一切的不幸都怪罪在她的身上了。
回到家后,舒意安休息了會,就開始做衣服。
上一次趕集結束的時候,她沒有去買布料。
她不想再做衣服了,這樣來錢太慢。
將剩下的布料做完,她做其他的事。
至於做什麼事掙錢,她已經想好了,到時還得請呂淑珍幫忙。
隻是,在這之前,她得多關注下程海峻。
離他出事的日子沒有多少了,上一世的悲劇,這一世絕對不能重演。
重活一世,她不僅要跟程海峰好好過日子,更要贖罪,護好程家人。
謝香霽已經將給兩個侄子的衣服做好了,明天就給大嫂送去,隻是……她還缺一些錢。
大嫂托人帶話,說是小侄子發燒成肺炎,前兩天剛出院,住院花了一筆錢,家里現在都揭不開鍋了。
她隻有這一個大哥大嫂,也隻有這兩個侄子,遇到睏難了,她不幫誰幫?
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隻有娘家才是她永遠的靠山。
程家,靠不住的。
程海峻吃完飯后,謝香霽給他端了洗腳水,驚得程海峻半天沒反應過來。
結婚這麼多年,都是他經常給謝香霽倒洗腳水,還是第一次她給他倒,心里有些感動。
見謝香霽還要動手給他洗腳,忙伸手阻止,“我幹了一天的活,又臭又髒,我自己洗。”
“你是我男人,難道我還嫌棄你嘛。”謝香霽手伸進盆子里,輕柔的將水潑在程海峻的腳背上,很是舒服。
程海峻紅著臉讓謝香霽伺候他洗腳。
洗完后,程海峻就迫不及待的拉著謝香霽回房溫存一番。
事后,倆人都氣喘吁吁的躺在炕上。
謝香霽靠在程海峻的懷里,手指劃著他粗糙的皮膚,“海峻,我有件事要跟你說下。”
“什麼事?”程海峻握住謝香霽的手,“不要亂摸了,不然我又想了。”
謝香霽紅著臉,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做衣服賣不如大嫂賺錢,如今有些資金周轉不開,沒有買布料的錢了。”
這是謝香霽想了一天才想到的理由,隻有這樣,她才能從程海峻的手里騙到錢。
自從她將家里的錢全部花完,連孩子的學費也拿不出來的時候,程海峻賺的錢都是自己收著,再也沒有給過她了。
程海峻頓了頓,低頭看了眼謝香霽,“需要多少錢?”
“不多,五十塊錢。”本來謝香霽是想要一百塊錢的,可怕程海峻不給,就降到五十。
程海峻倒吸一口氣,“這麼多?你能掙這麼多錢嗎?”
“咋不能啊?我現在隻是沒錢買布料,等我買了布料做成衣服賣出去,不就是錢了嘛。”
程海峻想想也是,可又感覺到哪里不對勁,又想不出哪里有問題。
在謝香霽再三保證會賺錢的情況下,程海峻點頭同意了。
“你辛苦一天了,早點休息吧。”謝香霽給程海峻蓋好被子,翻了個身,背對著程海峻睡了。
程海峻看了眼謝香霽的背影,也閉眼睡了過去。
呂淑珍睡到半夜的時候,聽到院子里有響動,以為進了賊,悄悄起床,拿起門后的棍子走了出去。
本來想張口喊程海峻的,在院子里沒看到人,倒在廚房門口看到了一隻什麼東西,還會動。
嚇得呂淑珍尖叫一聲,以為是蛇跑進了院子里。
舒意安,還有另外三房都被呂淑珍的叫聲驚醒,趕緊穿衣出來看情況。
程海峻一手提著煤油燈,一手拿著個棍子,慢慢朝廚房靠近。
“程海峻,你小心點,我感覺像是蛇,不然什麼動物會在地上爬啊。”呂淑珍叮囑道,怕程海峻被蛇咬了。
“媽,我知道。”
謝香霽跟馮月擠在一起,她最怕蛇了。
馮月快要被謝香霽擠倒了,看到她一臉害怕的樣子,強忍著沒有將她推開。
舒意安站在呂淑珍的身邊,瞪大眼睛看著那個會動的東西,她怎麼感覺不像是蛇啊,蛇是長條的,這個動物是一坨。
“媽,這不是蛇,是野雞。”程海峻看清后,回頭對呂淑珍說道。
眾人長舒一口氣,不是蛇就是好,隻是這野雞怎麼會出現在他們家?
“媽,這野雞跑到咱們家,是不是人人有份啊。”謝香霽知道不是蛇后就不怕了,想起那野雞的美味,忍不住問道。
這可是大家伙都看到的事,呂淑珍可不能隻給大房吃,不給他們吃。
馮月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往邊上站了站,這是有多饞?
呂淑珍沒好氣的瞪了眼謝香霽,“明天晚上來幫忙做飯,一起吃野雞。”
“哎,好的媽。”謝香霽愉快的應道,還好她反應快,不然這野雞全讓舒意安吃了。
虛驚一場后,大家都回房睡覺了。
舒意安躺在炕上,想著那隻野雞,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野雞怎麼會無緣無故出現在程家,還在大房的廚房門口,好像是專門給她的一樣。
她不相信這隻野雞是自己跑來的,難道是江謙送來的?
舒意安打算第二天問問,她總感覺這個江謙身上有秘密。
翌日,早飯后,謝香霽就帶著兩套衣服,五十塊錢去了娘家。
去之前,還去村里賣肉的那家買了一斤肉,偷偷摸摸的避著人群,朝娘家走去。
謝香霽剛走到娘家門口,就聞到了一股肉香味。
嗅了嗅鼻子,大嫂不是說因為給小侄子看病,家里的錢都花完了,都揭不開鍋了,怎麼還有肉吃?
低頭看了眼手里提的肉,提起來聞了聞,生肉和熟肉的味道是不一樣的。
“媽,大哥,大嫂。”
“快,快把肉藏起來。”張麗一聽是謝香霽的聲音,忙將肉盤子塞給謝健,讓他藏起來。
謝健將肉端到房間,拿了塊布蓋在上麵,這才出來。
剛出來,就看到謝香霽進門,不冷不淡的打了聲招呼,“香霽來了。”
“大哥,媽,爸,嫂子,你們吃飯呢?”謝香霽朝桌子上看了眼,稀飯玉米饃饃酸菜,根本沒有肉。
難道剛才的肉味是隔壁家里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