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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後我要當富婆-94第94章程言木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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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94章程言木吐血

程言木看到謝香霽撲向他們,忙將程言森護在身后。

謝香霽雙手緊緊抓著程言木的肩膀,就像是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程言木被謝香霽抓得很疼,但他沒有吭聲,平靜的看著她。

“程言木,你爸要跟我離婚,你奶不讓我進家門,你是老程家的長孫,你可要給媽做主啊。”

程言木掙扎了下,沒有掙脫開謝香霽的桎梧,放棄了,“媽,爸說要跟你離婚,我也感覺你們離婚的好。”

謝香霽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程言木,這可是她的兒子,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漸漸的,謝香霽全身開始抖,最后連嘴唇也在抖,說的話,也像是牙齒在打顫,“……程言木,我是你媽,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你是我媽,可你對表弟們比對我跟程言森好。”程言木臉色蒼白的看著謝香霽,眼里蹦射出最后的希望。

隻要媽說她錯了,她以后不會再貼補娘家,不會再對侄子比對他們還好,他就去求爸,去求奶,讓他們給媽一個機會。

可惜,程言木沒有聽到他想聽到的話,謝香霽接下來說的每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在他的心口上。

謝香霽盯著程言木的眼睛,不解的說道,“程言木,謝東和謝西是你表弟啊,就跟你親弟弟一樣,我對他們好,他們長大了有出息了,也會幫襯你跟程言森啊。”

程言木感覺到喉嚨里有一股血腥味涌了上來,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越來越蒼白……

“噗……”的一聲,程言木推開謝香霽,吐了一大口血,瞬間暈了過去。

“程言木……”呂淑珍跑過去,抱起程言木坐在地上,不停的搖晃他,可程言木已經昏死過去,一點反應也沒有。

舒意安嚇了一跳,忙大聲喊程海峰。

程海峰知道謝香霽來了,他一個大伯哥不好出麵,就呆在屋里繼續吃麵。

聽到舒意安驚慌的叫聲,嚇得扔了筷子就朝外跑,當看到程言木不醒人事,地上有一口鮮血時,沒有猶豫,直接抱起程言木朝鎮醫院跑去。

呂淑珍嚇壞了,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坐在地上根本起不來。

程海崎和程海嶸兩口子聞訊出來,忙扶起呂淑珍,想要送她去醫院,被她拒絕了。

“我沒事,你們快去醫院看看程言木,我的孫子啊。”呂淑珍老淚縱橫,他們程家到底上輩子作了什麼孽啊。

大家七手八腳的半抱著呂淑珍回了屋,舒意安給呂淑珍倒了一杯糖水,餵著她慢慢喝下去。

呂淑珍緩過來后,看到大家都圍著她,忙伸手趕人,“你們快去啊,去看看程言木,他還是個孩子,謝香霽這個殺千刀的。”

“媽,程言木隻是一時氣著了,不會有事的,我現在就去醫院。”舒意安輕拍著呂淑珍的胸口,也是一陣后怕。

她真怕呂淑珍沒有因為程海峻出車禍,打擊得中風偏癱,卻被謝香霽氣得中風偏癱,見她慢慢緩過來,鬆了口氣。

“程言森還在外麵,我去叫他進來。”程海崎想起起程言森,忙朝外跑去。

程言森嚇得直哭,謝香霽也嚇傻了,坐在地上沒有反應過來。

程海崎看了眼謝香霽,沒有理她,抱起程言森回了家。

呂淑珍看到程言森,就將他抱在懷里,輕拍著他的后背,安慰道,“沒事,奶在,以后奶疼你。”

“奶……”程言森抱著呂淑珍嚎啕大哭!

眾人看著抱在一起哭的婆孫倆,眼眶都濕潤了。

幾個小子聽到程言森的哭聲,都跑到呂淑珍的房間里,都將自己最心愛的玩拿來給程言森玩。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會兒就陰轉晴了,跟幾個小子們玩在一起。

呂淑珍鬆了口氣,想起程言木又嘆了口氣,掀被子想要去醫院。

“媽,您在家好好休息,我去看看程言木。”舒意安壓住呂淑珍的手。

“可你懷有身孕……”

“媽,您放心,我會注意的。”

“媽,我陪著大嫂一起去醫院吧。”馮月看了眼舒意安的肚子。

呂淑珍點點頭,“行吧,程言木這孩子早熟,謝香霽做的事,估計他早就知道,苦了孩子了……”

舒意安跟馮月來到醫院的時候,程言木已經醒過來了,隻是不說話,背對著牆躺著。

程海峰坐在病床邊,守著程言木,看著點滴瓶。

看到舒意安跟馮月過來,忙起身,“你咋來了,這有我就行,你懷有身孕,不能累著了。”

“我沒事,程言木怎麼樣了?”舒意安指了指程言木,小聲問道。

程海峰嘆了口氣,“醫生說孩子心思重,一直氣郁在心,剛才受的刺激太大,吐了口血,以后要注意,不能再受刺激。”

程海峰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程言木,“醒來后一句話也不說。”

說完,程海峰看了眼舒意安的肚子,他們以后的孩子,他一定不會讓他受這樣的罪,這麼小的孩子,麵對家庭的變故,怎麼承受得住?

想起程言森,程海峰忙問道,“程言森有沒有怎麼樣?”

“哭了一場,來的時候,正在跟幾個小子一起玩。”舒意安蹙了蹙眉,也不知是程言森真不傷心,還是太小還不懂。

正在這時,一直麵對牆壁躺著的程言木坐起了身,看了眼舒意安,“大娘,我弟弟他……”

“他沒事。”舒意安坐在床邊,摸了摸程言木的腦袋。

程言木抿了抿唇,低下頭看著手背上的針。

舒意安看向程海峰跟馮月,用口型說道,“你們先出去,我跟程言木聊聊。”

程海峰跟馮月相視一眼,走出病房。

倆人剛出去,程言木的眼淚就下來了,一滴又一滴,打濕了被子,可他緊咬著唇,就是不說話。

“哭吧,大伯娘不會笑話你的,哭出來心里就好受多了。”舒意安握住程言木的手,暗嘆口氣,這孩子之所以剛才嘔出一口血,估計對謝香霽做的事早就知道,隻是一直壓抑著自己,直到今天才爆發,真是苦了這個孩子了。

“大伯娘,我媽她居然說要對表弟好,可我跟程言森才是她的兒子啊……”

程言木再也忍不住,閉著眼睛,張嘴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