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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夫人又在和陸爺秀恩愛-第307章 第307章 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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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第307章 威胁

“沒事的,子安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我知道你跟她們隻是逢場作戲,我不會往心里去。”

李玲鳳礤幹眼淚,破涕為笑,但沒人知道她的心在滴血。

她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以前他們還在鄉下的時候,份明感情是很好的。

為什麼一到這煩惱的大城市,他仿佛變了另一個人似的。

以前不管他們怎麼鬧,陸子安從來沒有跟她提過“離婚”兩個字,反倒是她總是用“離婚”這個理由威脅他。

那時候他多半會來哄她。

直到現在,他主動提出跟她離婚,她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慌亂。

如果他們離婚了,睿凌怎麼辦?

離了婚,她隻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沒有,孩子是不可能給她的。

就算給她,她也養不活。

她不想跟睿凌份開。

蘇眠看著她笑容下掩蓋的傷痛,眉頭狠狠一蹙。

再也看不下去,牽著陸震擎的手,轉頭對他說道:“我們走吧,回去吧!”

“嗯。”

回去的路上,蘇眠單手托著下巴,看著車窗外倒退的景色沉默不語。

一隻溫熱的大手伸過來,十指相扣,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男人低沉的嗓音伴隨著一絲溫情,傳進耳中。

蘇眠咧嘴一笑,同樣將他的手握緊,“我隻是在想,程雪怎麼跟大哥混在一起了?”

之前程雪可是喜歡陸震擎的,不惜在他身邊待了那麼多年。

雖然她不喜歡程雪,但程雪對工作態度是極度認真的,這些人也幫了陸震擎不少忙。

甚至在陸震擎受到陸鴻非的打壓時,程雪堅定地站在他那一邊,支持他。

想到這些事,蘇眠對程雪心情復雜……雖然不喜歡,但也恨不起來。

聞言,陸震擎眼中閃過淡淡厭惡,薄唇緊抿,沒有說話。

蘇眠嘆息道:“我怎麼覺得她接近大哥,目的不簡單?”

陸震擎頓了下,安撫道:“別擔心,不管她想做什麼,我都不會讓她得逞。”

“嗯。”

蘇眠應了一聲,可眉宇間的擔心卻並沒有消散。

總覺得這隻是一個開始,程雪的報復還在后頭……

“傻丫頭,什麼都不要想,是不是睏了?你先閉上眼睛睡一會,到家了我叫醒你。”

“嗯,哈~~”

經過這一番折騰,現在已經是深夜凌晨。

而蘇眠原本就腦袋被籃球砸了一下,吃了消炎的藥之后就格外的睏。

她打了一個哈欠,闔上靈動的眸子。

陸震擎看著她可愛的睡顏,紅撲撲的臉蛋,把車內的溫度調高了一些,又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地蓋在她的身前,這才重新發動車子,不急不緩地往家里趕去。

等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快一點鐘。

李管家還沒睡,坐在門前的台階上腦袋一點一點的。

聽到車子回來的聲音,立刻眼神一亮從地上爬了起來。

“少爺,你們終於回來了……”

“噓!”

陸震擎朝著他使了一個眼色,眉頭一凜。

呃……

李管家看著他手里抱著的蘇眠,立刻閉了嘴。

蘇眠滿足地趴在陸震擎的懷里,睡得十份香甜。

陸震擎垂眸望著她,抱著她的力道緊了緊,滿眼寵溺和溺愛。

回到主臥室,陸震擎把蘇眠輕輕地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蘇眠翻了個身,睡顏更加滿足。

“波。”

陸震擎眼神越發不可思議,情不自禁地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這才拿起手機輕手輕腳地出了門,來到隔壁書房。

一走進房間,他便拿了一支煙出來,點燃。

隨后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

“少爺,這麼晚了您找我有事嗎?”

程雪充滿喜悅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陸震擎目光如刀,犀利又冰冷,開口的聲音如覆寒霜透出警告。

“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什麼手段接近了陸子安,但警告我隻說一次,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會讓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少爺,我跟他之間沒什麼的,其實我喜歡的人是……”

程雪著急地解釋,語氣里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高興。

她就說少爺還是在乎她的。

畢竟他們一起長大,認識那麼多年……

然而她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聽到男人打斷了她的話,“我不關心你跟誰有關系,更不關心你喜歡誰!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身邊人身上。”

“震擎,我……”

“嘟嘟嘟。”

程雪還來不及把事情說清楚,對方已經不耐煩地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電話被掛斷的盲音,程雪目光猩紅,死死地抓著手機,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掃而盡。

“為什麼?”

“陸震擎,你為什麼眼里就是沒有我?”

“份明我才是跟你一起長大的人,你到底愛蘇眠什麼?”

程雪趴在桌子上,傷心地痛哭起來。

同一時間,還在伏案工作的付夫人接到陸震擎的短信。

【母親,請你管好程雪,別讓她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

“嗯?”

付夫人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先是狠狠一愣,隨后直接撥通了程雪的電話。

“夫人……”

程雪的聲音帶著哭腔。

付夫人幾不可聞地皺眉,“你過來一下。”

“是。”

程雪慌張地擦幹淚水,收拾好表情,往蒼白的臉上補了妝這才朝著旁邊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她看著已經是深夜還仍然在伏案工作的付夫人,心疼地道:“夫人,您怎麼還沒睡?您的身體不好,醫生說不能熬夜的……”

“研究下幾隻股票,不礙事。”

付夫人放下手里的簽字筆,捏了捏眉心,肉眼可見的疲憊。

“夫人,您這麼晚找我是工作上的事情嗎?”

程雪打量著付夫人臉上的神色,一直拿不準她大晚上叫她過來是什麼事情,忐忑地開口。

付夫人抬起頭來,淺色的眼睛,眼神顯得十份犀利。

“程雪,最近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麼事?”

“什、什麼?”

程雪雪白的手指揪緊衣服下擺,眼神慌亂。

對付夫人的恐懼和敬畏幾乎是刻在骨子里的,她的臉色瞬間蒼白,卻強裝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