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 人形冰雕,是死是活?
看著忽然掉下來的人形冰雕,它碩大的瞳孔處產生一絲疑惑與好奇。
嗯?
這是什麼玩意兒?
麒麟子有些警惕的抬起了一隻腳。
準備踩一腳,試試這是個什麼玩意。
就在它即將下腳的緊要關頭,一道淡淡的聲音突然傳來。
“狗蛋兒,住手。”
麒麟子疑惑回頭,看向自己的主人。
石天卻沒向他解釋,隻是將目光看向姐姐。
雲蠻兒眼中精芒一閃,忽然一招手。
嘭!
從冰雕內,竟有一隻珠子緩緩飛出,落到了女帝手中。
把玩了一會兒手中的海龍珠,雲蠻兒才淡淡開口:
“尚有一口氣在,如果拯救及時,還能撿回一條命。”
石天點點頭,望向那散發著極寒溫度的人形冰雕。
突然輕輕一嘆,“唉,不聽嬰兒言,吃虧在眼前了吧?”
“嘖嘖嘖,瞅瞅,雞兒都凍僵了!
也不知以后還能不能用.....”
姐姐雲蠻兒狠狠瞪了弟弟一眼。
這個弟弟。
一定是跟叔叔學壞了!
石天卻沒注意到姐姐的表情,隻衝麒麟子吩咐了句:
“狗蛋兒,將他帶到這邊來吧,烤烤火也許能化開.....”
石天也隻能盡盡人事,能不能活就看著唐三的命夠不夠硬了。
至於讓他付出多大代價去救人.....
非親非故的,石天是做不到聖人那麼高尚情操的。
把情操倆字拆開,他都行。
合在一處,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一聽主人對這冰雕感興趣,麒麟子頓時眼珠一轉。
“難道,主人是要加冰塊?”
“嘿嘿.....這吃法好!”
要說這麒麟子也是狠人。
眼見能吃到美味,頓時毫不猶豫的張開大嘴。
吭哧!
一口將冰雕叼在了口中。
屁顛屁顛的向著主人石天的方向跑去。
身為一頭火麒麟,並未嘗過冰塊的它,竟忽然有種想試試這冰塊味道的欲望!
這一想法生出,體內饞蟲頓時被勾出,開始勾引它來一口。
麒麟子強忍一口咬斷冰雕嘗嘗的衝動。
隻伸出大舌頭,在冰雕上舔了兩口。
這一舔不要緊.....
“嘶~好涼!”
“唉尼瑪!俺舌頭咋黏上了?”
見到這一幕的石天頓時哭笑不得。
一看這狗蛋兒就沒在寒冷地區生活過。
正常人都知道,太冰的東西你用舌頭去舔,那肯定要粘舌頭的啊.....
一撕,一片呢!
上一世自己小時候,就曾經幹過一回這種蠢事。
那時候小不懂事,大冬天的和一群小朋友在雪地里玩耍,幾個小朋友竟然突發奇想,比賽誰敢拿舌頭去舔了鐵柱子.....
結果,三名小勇士出戰。
衝了出去,一舌頭就舔在了鐵柱子上。
其中一個,就有石天自己。
結果,三個倒霉蛋紛紛被粘在了柱子上。
讓那些一起玩耍的小女孩們笑的前仰后合。
劇烈的疼痛讓石天等三個小孩根本不敢硬拽。
最后,還是一個聰明的小女孩兒提出,用熱水好像能解決睏難。
然而.....
農村的野外哪來的熱水,幾個野孩子此時又遠離村子。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哪來的熱水?
最終。
還是一個小女孩紅著小臉蛋兒說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不過。
究竟是個什麼絕妙主意,石天已經忘了。
多虧麒麟子自身就是火屬性生物,倒也很快將舌頭自動加溫,掏了出來。
重獲自由的麒麟子,氣憤的將人形冰雕扔到一邊。
一屁股坐主人身后,乖乖等待了。
因為他發現,主人已經開始往外拿食物了!
每一樣,竟都是從未見過之物。
一樣樣食材被石天熟練的扔入了鍋中。
“姐,你吃辣的還是不辣的?”
“嗯?還可以選擇的?”
“那是,這東西叫鴛鴦鍋,可以按照口味份開吃的!”
“哇!好東西.....”
騰!
炙熱火焰,熊熊燃燒。
礦洞溫度,迅速升高。
那人形冰雕,在火麒麟和燃燒火焰的雙重炙烤下,也終於開始融化。
...
不知過了多久。
那人形冰雕,終究化作了一攤水漬。
露出了里麵的一具‘屍體’!
忽然!
那具屍體僵直的食指,輕輕顫抖了一下。
“呼~~”
隨著一股極寒之氣吐出。
原本已經僵硬的‘屍體’,逐漸開始恢復生機。
唐三隻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ЬΙΜiLǒù.℃ǒM
夢到了自己掉入了一個無盡的黑暗深淵中,被睏在了永恆的冰川內!
無盡的黑暗深淵中,隻有他一人。
永生永世忍受著孤獨,寒冷,寂寞!
任憑他如何嘶喊,求救。
都無濟於事。
直到.....
忽然有一團火焰,出現在前方。
似乎在冥冥中指引著他。
沒有任何猶豫,唐三拼盡最后一絲力氣,追向那團火焰。
直到他的麵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足足萬米高的.....
鍋!
嗯?
鍋?
這無盡黑暗中,為何會有一口鍋?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異變陡生!
轟!
一聲驚天巨響。
無盡的黑暗中,竟探出一隻遮天蔽日的.....
混沌巨手!
混沌恐怖,令人窒息。
似手握無數日月星辰,撕裂萬古!
唐三,駭然失色!
然而,還未等他反應過來。
那隻大手忽然一鬆,竟有無數星球,轟然砸下!
方向,赫然是那口鍋!
無數星辰落下,就為了砸一個鍋?
唐三忽然覺得,自己腦子已經不夠轉了。
難道.....
我已經死了,轉生到了一個無數恐怖大能存在的世界?
更加離奇的,還在后頭。
等那無盡星辰攜驚天之勢砸到近前的時候。
唐三突然驚恐的發現那一顆顆砸下的星球.....
竟形狀各異!
顏色,都不相同。
有白色圓形的,有黃色長條形的,有綠色橢圓形的.....
更過份的是,竟還有什麼紅色四方形的!
“臥槽?這....這是啥?”
在唐三目瞪口呆的神情中,那一顆顆奇形怪狀的‘星球’。
轟然落入了神秘鍋中!
更恐怖的是.....
此時。
轟隆隆!
無盡黑暗中,竟有兩根參天巨木從天而降!
直直插入了,鍋中!
然后....
在唐三震驚的神情中。
一顆白色圓形星球,竟被那兩根參天巨木緩緩夾了出來。
“嘿嘿!”
“姐,你來嘗嘗這墨魚丸.....”
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
驀然自黑暗中響徹。
“轟!”
唐三,如遭雷擊!
霍然.....
睜眼!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