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章 各族天才惨烈遭遇!纷纷陨落?
綠色毒瘴彌漫,妖氣衝天!
“嗷~!”
隨著一聲痛苦狼嚎,一道黑影倒射而出!
嘭!
重重摔在了沼澤地邊緣。
飛出來的,竟是一頭長相異常凶猛的.....
凶狼!
可惜此時,它卻已奄奄一息。
渾身上下滿是血淋淋的撕咬痕跡!
尤其是其腹部,竟有一條寬十公份的巨大傷口!
傷口內,骨頭,內髒都已隱約可見。
鮮血,順著傷口咕咚咕咚往外冒.....
然而,這頭凶狼卻依舊拼命掙扎著想爬起來。
可惜,隨著大量血液的流出,它的生機,正在迅速流逝。
就在此時。
“小狼!”
“你.....該死!”
一聲悲憤怒吼,驀然從不遠處的綠色毒瘴中傳出。
“狂刀縱橫,戰無不勝!”
“魔狼狂刀第七式.....”
“戰狼!”
轟!轟!轟!
一連串的驚天爆炸聲,驀然從綠色毒瘴內傳出。
“吼!”
另一聲痛苦,恐怖的咆哮,隨之傳出。
綠色毒瘴濃霧,頓時開始劇烈翻涌。
里麵,似有兩頭絕世凶獸在生死戰鬥!
不知過了多久。
打鬥聲,忽然消失.....
一道模糊身形,漸漸清晰。
“嘶~吼~~”
凶狼呲牙咧嘴,凶相畢露。
努力睜開眼睛,想看清來人。
可惜,頭上的血水早已模糊了它的視線。
不過很快,它的鼻子突然嗅了嗅,眼中的凶芒,開始消散。
似乎了卻了心事,它的眼,也緩緩閉上了。
幾乎同時,綠色毒瘴內,一道渾身是血的挺拔身影,緩緩走出。
嗒。
嗒。
每一步。
沼澤地上都會留下一個鮮紅的血腳印!
此人,竟是來自戰神殿的.....
吳經!
此時,他卻顯得極為慘烈!
身上,一道道撕咬的傷口縱橫交錯,尤其是臉上,三道從左眼一直下劃到右側臉頰的恐怖劃痕,深可見骨!
然而,這還不是最嚴重的。
此時,來自戰神殿的戰狼吳經左臂處.....
竟空蕩蕩!
隻留半截衣袖,在隨風舞動!
而如此慘烈的吳經,卻連眉頭都未曾眨一下。
無比堅毅的目光隻在默默搜尋著什麼。
直到。
他看到了沼澤邊緣倒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凶狼。
萬年不變的冷眸,方才泛起一絲波瀾。
緩慢抬腳,向著自己的戰寵走去。
而此時。
他唯一僅剩的右手,還提著一顆碩大,恐怖猙獰的.....
頭顱!
這竟是一顆,史前沼澤巨鱷的頭顱!
巨鱷雙目圓瞪,眸中滿是震驚和不甘!
似乎,是沒想到自己會身首異處。
僅僅通過這顆巨大的頭顱,就可以判斷出,這是一頭千米巨獸!
如今,竟也身首異處。
嘀嗒。
嘀嗒。
鮮血,順著斷臂直流而下。
史前沼澤巨鱷頭顱瞬間變得血紅,更顯猙獰!
奄奄一息的凶狼身邊,吳經緩緩蹲下了身子。
一言不發,默默抱起了它。
輕輕摩挲著它的傷口。
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氣息,凶狼眼皮忽然動了動,用盡最后力氣,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嗚嗚~”
口中,發出了極其虛弱的一聲。
此時,斷了一臂都未曾皺一下眉頭的吳經,雙眼突然通紅!
他已經能感受到,這個從小就陪伴自己一起戰鬥的戰狼,生機在迅速消退!
即使是身為化道境大圓滿,天生戰鬥之體的他。
也沒有料到這禁墟之中的沼澤地,會藏著如此恐怖凶猛的史前巨鱷!
這頭巨鱷的肉身無比恐怖,那口獠牙更是鋒利猙獰,劇毒無比!
如果不是小狼替自己擋了第一下.....
望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左臂,又看了看手上提著的史前巨鱷頭顱。
最后,又看了一眼身體已經迅速冰涼的凶狼。
他,似乎做出了某個極為重要的決定。
“小狼.....”
“我絕不會允許你離開我的!”
伴隨著低沉的話語。
噗嗤!
吳經的右手,驀然狠狠插進了史前巨鱷的巨大頭顱中。
又緩緩抽出。
手中,一顆連帶著混合著血液,白色腦漿等各種腦組織的血紅珠子.....
正閃閃發光。
如果此時有至尊強者在此,定會失聲驚呼!
“血靈珠!”
血靈珠,乃萬中無一的變異凶獸孕化之物!
千年難遇!
世間極為罕見的幾種療傷至寶之一。
號稱無論多重的傷,隻要服下這血靈珠,都能瞬間痊愈。
這東西,對於頂級強者來說簡直是多了一條命!
整個人間域,公布於世的血靈珠,僅僅兩顆。
據說一顆在神龍帝國的龍皇手里。
而另一顆,則在神秘的暗主手中。
其價值,完全不次於一件先天靈寶!
甚至,還要隱隱超過它!
隻要服用了這血靈珠,吳經不僅僅可以瞬間重新長出左臂,就連至尊境都不再有桎梏!
然而.....
吳經卻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將那顆珍貴至極,至尊強者都人人必奪的至寶血靈珠,送入了戰寵凶狼的口中。
入口瞬間,神奇的一幕就發生了。
凶狼本已經冰涼的屍體上,一股極為濃烈的生機開始蔓延。
身上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
甚至,就連身上的氣息,也在迅速恢復著!
更為恐怖的是,服用了血靈珠的它,似乎不再受到禁墟空間法則之力的壓製。
實力,竟一路高歌,突飛猛進!
此時,臉色已蒼白如紙,滿頭大汗的吳經。
再也忍受不住。
噗通!
一頭栽倒在戰寵身上。
昏死了過去!
.......
一處黑色空間。
數道身影在天空激烈追逐!
不時還有羽毛掉下!
砰砰砰!
激烈的的對撞過后,一觸即份。
露出了兩方對峙的真身。
一方,是兩個背長羽翼的人類。
而另一方,則是一隻身形龐大的純黑大鳥!
眸中閃爍著嗜血,凶厲的陰霾!
“師妹,這是傳說中的黑色玄鳥!不好,我們快退!”
“廢話!能退我還不早退了?”
“那怎麼辦?”
“怎麼辦,隻有動用族長大人賜予的那件玄雀一族的秘寶了。”
“可是,族長大人交代過,此物隻能用來找我族預言之子.....”
“閉嘴!命都沒了,你還拿個屁找!”
“.....”
........
無盡紫色濃霧中。
兩個女人正背靠背,神情緊張的死死盯著濃霧。
似乎....
那里即將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即將衝來。
“嘿嘿,幽憐姐姐,你說,我們能夠活著出去嗎?”
“廢話!你不偷襲我,我自然有辦法滅了這畜生!”
“嘿嘿,姐姐你放心,沒了姐姐你,這千麵人魔我一人可對付不了.....”
“那好,用你那破鐮刀給我吸引住她注意,然后我施展秘法滅了她!”
“嘿嘿,那姐姐你可要答應人家,將那家伙的心髒.....
留給妹妹呢!”
呲溜!
可愛的舌頭,貪婪的舔舐著鐮刀上的血液。
不知是敵人的,還是小蘿莉熊初墨的。
嘶嘶嘶!
伴隨著一聲恐怖嘶吼。
一條巨大無比的青蛇,以驚雷之勢,咬向了頭頂!
原本,空空如也的虛空處。
轟!
一聲驚天巨響。
一張巨大的慘白人臉,泛著紫光緩緩出現。
“桀桀桀!”
“桀桀桀桀!”
沙啞,怪異的聲音震人心魄。
恐怖如斯!
“哼,金蛇劍出,碧血雲天!”
“金蛇錐命!”
伴隨著一聲嬌喝。
數道刺目金芒,從青蛇口中吐出。
向著人臉激射而去!
“青蛇索命,紅蓮鈎心。”
“雙姬縱橫,傾國傾城!”
暗夜雙姬。正遭遇著一場有生以來最大的....
致命危機!
......
而同時。
一片粉色桃花瘴內。
卻一片旖旎春光。
無數春光乍泄,滿麵羞紅桃花的美艷姑娘。
或清純,或妖媚,或放浪,或神聖,或蘿莉,或魅惑眾生.....
各式各樣的美人兒。
無數黑絲,白嫩美腿。
漏到大腿根的開叉旗袍御姐,香酥半露的絕世妖姬......
正圍著一個冠白如玉,盤膝坐地,雙手合十,默默誦經的小和尚。
在其耳邊,輕語著令人麵紅耳赤的.....
情話!
“小哥,你普度眾生,不如,先渡渡我們吧....”
“聖僧,人家這里好熱呢!要不,你摸摸?”
“哼,小僧人,你連睜眼都不敢,又如何做到六根清淨呢?”
“咯咯咯!六根清淨有什麼意思,不如,與我們共度良宵吧?”
“姐姐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呢......”
“咯咯咯!”
“咯咯咯咯!”
不知。
其他人知道小和尚的遭遇。
會不會活活氣死。
然而此時。
小和尚彌夜。
卻早已.....
滿頭大汗!
“徒兒,你要謹記,女人是吃人的母老虎,下山后遇到,千萬要躲開!”
師父諄諄教誨,依舊回蕩在耳旁。
小和尚彌夜,滿臉驚恐。
“好多....”
“好多母老虎啊!”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