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7章 神秘天坑,到达最终目的地
石天一行在山谷內並未遇到任何阻擊。
仿佛,那將聖子蕭林掏了心髒的家伙也消失了一般。
幾人,順著唯一的出口走出了山谷。
然而,就在出了山谷的瞬間。
眼前的景象,卻震驚了所有人!
呈現在眾人眼前的竟然是一個巨大無比的.....
天坑!
眾人沒想到,這詭異的禁墟中心,竟然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天坑。
天坑雲霧繚繞,深不知幾許。
更看不清下麵有什麼。
而石天等人所在,正是天坑的西北角邊緣。
隻是奇怪的是,在天坑邊沿,竟有一條破敗的古路延伸而下,深入天坑中。
這天坑竟似乎.....
有人工開鑿的痕跡!
石天眺目凝神,又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在這圓形天坑的八個方位,竟都各自有著一條向下的階梯。
“看來,那些參加生死試練的各大域天才,應該都是從不同的入口進入了天坑中。”
而唐三更是忍不住走到天坑邊沿,好奇的撿起了一塊大石頭扔了下去。
然而等了很久,卻遲遲聽不到回應。Www.ЪǐMíξOǔ.COM
“臥槽,這麼深?”
唐三,有些震驚了。
按照他的估算,就算此時有回音,也已經足足有萬米之深了。
這天坑.....
到底有多深啊!
唐三不敢想象。
就在此時。
“哼,此坑下麵有空間疊嶂,縱然你再等十年,也不會聽到回音的。”
雲蠻兒淡漠的聲音突然響起。
呃。
空間疊嶂?
什麼玩意?
唐三一愣,剛要開口詢問。
然而,雲蠻兒卻徑直與他擦肩而過,根本不曾理會他。
隻站在天坑邊沿,冷冷往下望了一眼。
然后回頭,目光忽然看向了彌夜。
“你,先下去。”
言語間竟充滿了霸道,不可置疑!
彌夜眼中閃過一絲苦笑。
“阿彌陀佛,小僧怎麼躺著也中槍啊?”
可是,不知怎地,他好像對雲蠻兒隱隱有些懼意。
還是乖乖的順著古路往深坑下爬去。
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茫茫雲霧中。
石天目光看向姐姐。
“哼,這小和尚兼修空間之力,有事他能替我們頂一陣。”
麵對弟弟,雲蠻兒終於開口解釋了一下。
石天點點頭。
對於姐姐口中,彌夜會空間之力一事並不感到驚訝。
佛家講究一花一世界,須彌世界。
對空間之力的理解遠超其他大域。
這也是佛門會如此強大原因。
“姐姐,走吧,也許我們此行的目標就在里麵!”
說著,拉著姐姐,一同下了天坑!
唐三,麒麟子互視一眼。
不敢怠慢,也連忙跟了上去!
“狗蛋兒,你先下,我在你后麵下。”
“為啥?”
“我可不想讓你那大紅屁股在我頭頂晃啊晃的.....”
“俺去的吧!”
“哎呦,沃日你姥.....臥槽!好高!”
“嗷~哎哎,你別抓俺尾巴啊....”
兩道糾纏的身影,順著陡峭的樓梯。
驚險又刺激的向天坑深處迅速砸去。
速度之快,簡直匪夷所思。
聽到頭頂風聲,彌夜詫異抬頭。
瞳孔,一個大紅屁股正極速放大。
“阿彌.....啊!”
得,又多了一個乘客。
石天攀著陡峭的階梯,詫異的探頭往下望去。
望著唐三人迅速消失的身影,不由微微搖頭。
“這狗蛋兒和三兒也太不著調了,簡直瞎胡鬧麼這不是!”
“那小和尚也是,怎麼陪著他們胡鬧?”
....
不知過了多久。
嘭!
伴隨著一聲巨大悶響。
一個重物。
重重砸進了一條河中!
水麵,掀起了巨大的浪花!
緊接著。
三顆腦袋從水中探了出去。
都一臉劫后餘生!
“娘的,幸好有這水坑做緩衝,不然本少要被活活摔死在這了啊!”
唐三拍著胸脯,一臉心有餘悸。
“阿彌陀佛,你們這倆.....混蛋!差點還是小僧知不知道?”
佛也發火,何況小和尚彌夜。
他憤怒的衝唐三和麒麟吼道。
此時,他都有拿佛珠勒死這倆混蛋的心了!
如果不是最后時刻,他發動了背后的佛門紋身,讓空間稍稍停頓了一下,恐怕三人現在不死也得重傷!
這讓他本就不多的法力,更是所剩無幾了。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弟子罪過,妄動六根.....”
感到佛心不穩的彌夜,迅速念經平定心情。
甚至,還捧了一把清澈的河水,輕輕拍了拍臉,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接下來唐三的一句話,卻讓他的動作戛然而止。
“呸呸呸,這水咋有點鹹啊?
狗蛋兒,狗蛋兒!你是不是偷偷往里撒尿了?”
麒麟子一顆碩大的頭顱,從上游不遠處悄然鑽出。
眼珠,滴溜溜亂轉!
“吼~!你不也是在水底偷偷放屁了嗎?”
“淦,我放屁也不會污染水質,你偷偷撒尿污染水源!”
“吼~你看看,你身邊的魚都翻白飄上來了,還敢說你的屁沒污染?”
“好,正好彌夜大師剛洗過臉,讓他評評理,看看是你的尿鹹一點,還是我的屁臭一點?”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然而,爭吵的二人都沒注意到。
此時小和尚彌夜的臉,已經越來越黑!
摸了摸臉上還未幹透的水珠.....
恰好有一滴,順著臉頰流入了嘴角。
彌夜,下意識吧嗒吧嗒了嘴。
果真.....
有點鹹。
停頓了三秒后。
“混蛋!”
“我殺了你倆!”
“萬佛朝宗!”
“如來神掌!”
“佛光普照!”
三人,一陣雞飛狗跳。
全然沒有注意到。
岸上。
正有一群人在默默的.....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