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章 上古传送门重现!小萝莉捷足先登?
而雲蠻兒則腳尖輕點,兩手交叉抱胸,酷酷的站在了弟弟后麵。
“阿彌陀佛,石小施主你終於下來了,小僧早已恭候多時。”
彌夜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打了聲招呼。
石天衝他微微一笑,點頭示意。
“和尚,你速度挺快啊。”
對於這個心靈剔透,並不迂腐的小和尚,石天並沒有什麼惡感。
甚至,還調侃了他一句。
呃....
“阿彌陀佛,這還要多虧了唐三施主,小僧才能如此速度的。”
彌夜突然口誦佛號,幽幽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唐三。
奇怪的是。
此時的唐三,見到幹爹石天竟並未第一時間過來打招呼。
反而眼中閃爍著復雜,甚至是掙扎!
直到。
“三兒,你幹啥呢?”
“還不趕緊過來!”
麒麟子的聲音忽然在他心底響起。
唐三身子一震!
不敢再耽擱,立馬乖乖走了過來。
衝麒麟子背上的石天微微躬身,低聲恭敬開口:
“幹爹。”
聲音,有些異樣低沉。
弟弟背后的雲蠻兒,眼底驟然閃過一縷冷芒!
而石天卻似乎毫無所覺,反而溫和的開口:
“三兒,傷沒事吧?”
唐三一愣。
愕然抬頭,看向石天。
他沒想到,幹爹開口第一句竟然不是責備。:筆瞇樓
反而是關心著自己!
此時,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復雜。
背在后麵的手,不知何時悄然死死攥緊。
一咬牙。
突然再次抬頭,沉聲開口:
“幹爹,其實我,我.....”
竟似乎有些.....
欲言又止的樣子!
然而他的話,卻忽然被石天揮手打斷。
“嘿嘿,好大兒,別廢話了,趕緊前邊帶路吧。
帶幹爹我去看看他們在研究什麼好玩的東西呢!”
說著,竟一拍身下火麒麟,直接往八大域的人群走去!
站在火麒麟背上的雲蠻兒,垂眸深深看了一眼唐三,又看了一眼哼著小曲兒往前趕的弟弟。
似乎....若有所思。
唐三望著幹爹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卻終究是化作一聲深深嘆息。
“唉.....”
身形有些落寞的,追著幹爹而去。
默默看著這一切的小和尚彌夜,眼中忽然劃過一縷佛光!
“阿彌陀佛!”
“事情好像變得.....”
“越來越有趣了!”
等石天騎著火麒麟越過一處高地,終於看清了一切。
原來。
這禁墟天坑的底部,竟出人意料的....
破敗荒涼!
沒有想象中的壯觀秀美,潺潺神泉,仙氣靈動。
有的,隻有一扇貫穿天地的巨大石門!
還是一扇被削去大半的殘缺石門!
而那些八大域的天才,此時正站在石門下,緊皺眉頭,拼命研究著什麼呢。
除了暗域雙姬,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到來!
石天定睛一看。
呦呵?
人還挺全乎!
除了那個倒霉蛋蕭林,竟全都活著來到了這里!
隻是這些家伙,似乎都遭遇了一場大劫,狀態並不穩定啊。
戰神殿的戰狼吳經竟然沒了一隻胳膊,倒是他身下那條凶狼一點傷沒有,實力反而似乎比進入禁墟前還強了幾份。
應該是另有一番遭遇。
還有那和姐姐同出一源,帶著點遠房親戚的玄雀一族師兄妹。
此時那師兄叫什麼蘇烈的背后,竟有一道一米來長的巨大裂口!
更為詭異的是,他的傷口處竟然還有幽幽綠芒在蠕動,每當傷口有愈合跡象,它就會將其再次撕裂!
似乎,被什麼極為鋒利又劇毒的不知名生物撕咬過。
不過,石天感興趣的隻是這對師兄妹的名字而已。
蘇烈,伽羅。
這不妥妥王者農藥里的人物名稱嗎?
之前聽到這倆名字的瞬間,石天甚至差點以為自己穿越到王者農藥里了!
這名字起的,也太毒了吧?份份鐘讓自己出戲啊!
話說,起這名字的不會也是一個穿越者吧?
要不一定是個小天才!
最終,石天也隻能將之稱為巧合了。
因為他發現,這倆鳥人和王者里的蘇烈伽羅根本沒有一毛錢關系。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帶著點傷。
隻有那對暗域姐妹隻是氣息稍顯紊亂,並未受什麼傷。
石天回頭,看向姐姐雲蠻兒。
“姐,看來這禁墟內的空間領域之力,對這些人的境界壓製很嚴重啊?”
“為何我毛感覺都沒有呢?”
石天摩挲著下巴,百思不得騎姐。
回答他的,隻有姐姐一聲輕哼。
“哼。”
哪有一個像弟弟這樣,在煉體期就能與至尊硬抗的?
這禁墟內的空間法則就是,實力越強受到的壓製越大。
平日里的大神通根本使用不出。
就連女帝雲蠻兒都被生生壓製了一部份實力。
更別說這些區區所謂天才了。
而尋常的煉體期進入凶險萬份的禁墟內,簡直就是在找死!
莫說這禁墟內的詭異生物了,就連其中的自然災害都能將他們瞬間秒成渣渣灰!
隻有弟弟石天,因為過於變態的肉身。
反倒成了最大的bug!
這一點,恐怕當初設置這空間領域之力法則的家伙,都沒有料到!
並沒有向弟弟解釋這一切。
雲蠻兒的目光,卻投向那扇巨大無比的殘破石門。
門頭上,三枚古老滄桑,散發著莫名氣息的神秘符文,吸引了她的目光。
此時,八大域天才們苦苦研究的正是這三枚神秘莫測的符文!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
但是本能已經告訴他們,這絕對是某種了不得的東西!
可惜,任憑八大域的天才們如何觀察,卻也絲毫看不出其中奧秘。
隻有雲蠻兒。
在看到這三枚古老滄桑的符文時。
竟渾身一震!
瞳孔迅速放大!
眼中,竟流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她份明認出,這石門上鎸刻的,份明是某種全新的.....
神紋!
與她眉心處的那枚神紋,簡直如出一轍!
“這!”
“這竟是三枚神紋?”
“還是三枚全新的,未知的神紋?”
神紋。
一種即使在仙域也是極為罕見之物。
沒有人知道這神紋是從何處而來。
有人說它是天地造化之初就存在的大道之物。
也有人說,它是某位創世神明創造之物。
總之,每一枚神紋,都擁有著詭異莫測的獨特神通!
而想要凝聚出神紋,那得是天大的逆天機緣!
即使是雲蠻兒,也是在覺醒始祖朱雀法相真身,召喚出梧桐神樹虛影時才凝聚而出的一枚神紋。
即使堂堂女帝,對這枚神紋也是極為重視,小心翼翼的滋養在識海中。
將來,它將成為女帝最主要的神通手段之一!
而眼前的這三枚神秘符文,明顯是一種全新未知。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過的神紋!
就連堂堂女帝,都參透不出這三枚神秘符文的奧秘。
更別說這些化道境的所謂天才了。
在看到一些人竟然試圖將這三枚神紋拓印下來時,雲蠻兒更是不禁一聲冷笑。
神紋要是如此簡單,那也不會被稱之為神紋了。
神紋天成。
每一枚都是獨一無二的。
又豈是能被拓印的?
所有被拓印下來的神紋,早已經失去了它原本的神韻了。
這些人里,隻有身為陣紋師的小和尚彌夜看出了一絲端倪!
在看到三枚神秘符文的瞬間。
彌夜不禁渾身巨震!
他認出了,這一定是某種極為強大的陣紋。
隻是,以他初級陣紋師的水平。
卻根本看不出這三枚符文是何等級別?
隻知道,是他想象不到的高!
彌夜。
頓時驚呆在原地。
嗯?
這一異常情況,頓時引起了石天的注意。
“姐姐和這小和尚什麼情況?”
石天抬頭,順著姐姐的目光向那扇石門上方看去。
同樣看到了那三個散發著幽幽光芒的神秘符文。
然而。
看到這三枚符文的瞬間,石天頓時怔住!嗯?
這不是.....
我泱泱華夏的古篆字嗎?
出於本能。
石天下意識的將上麵的三個字念了出來。
“哪.....天.....門?”
哪知,就在他話音剛落之時。
異變陡生!
嗡嗡嗡!
那三枚神秘符文竟一一.....
亮起!
“轟隆隆!”
殘破的石門上,竟緩緩升起一道....
湛藍色光幕!
“上古傳送門!”
“這一定是通往不死蟠桃神樹的上古傳送門!”
被眼前景象完全震驚的人群中,驟然傳出一道又驚又喜的聲音!
竟是那小蘿莉,熊初墨的聲音。
“嘿嘿嘿....想不到竟然得來全不費工夫!”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嗖!
一道流光竟以極快的速度,激射入藍幕中。
瞬間消失不見.....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