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章 狂揍小萝莉!你说解气不解气?
各域高手卻紛紛搖頭,嘆息。
“這大荒的小皇子有點不知死活了。”
“是啊,一個區區煉體,縱然天賦再高,又怎麼可能是已經至尊境的紅蓮對手!”
“要是那覺醒了上古真靈,朱雀血脈本源的女嬰出手,也許還有一絲機會,可惜,這小男嬰非要強出頭。”
“唉,終究是個年幼的小娃娃,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啊!”
“看來,我們要想一想怎麼能求暗域紅蓮饒命了.....”
各域少年天才們,都各自萌生了許多念頭。
此時,境界飆升到至尊大圓滿的小蘿莉熊初墨,已經樣貌大變!
身軀憑空漲了數米,身上滾滾黑霧籠罩。
就連手上那把死亡鐮刀,都黑氣繚繞,煞氣逼人!
屬於至尊圓滿的強橫霸道氣息,令人窒息!
此時的她,哪里還有半份小蘿莉的模樣?
這一刻她,才是真正的.....
嗜血紅蓮!
還是嬰兒的石天,站在她麵前,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反差!
徹底完成變身的熊初墨,心中那絲隱隱的不安終於消退。
麵對覺醒上古真靈·朱雀血脈的大荒皇女,她還有著一絲絲忌憚。
畢竟,她能明顯感覺到,那女嬰覺醒的真靈血脈似乎並不是普通的朱雀血脈。
隻是,如今她隻是一具身外化身覺醒意識,並沒有本體那般洞穿萬物本源的本領,具體也看不透那女嬰是什麼存在轉世?
而眼前這小男嬰,份明就是個區區煉體期的小菜鳥嘛!
熊初墨,對自己的毒辣的眼光一向很自信。
人一自信,就會本能的開始展露本性。
要說石天長的雖然胖虎點,但是畢竟和女帝一奶同胞,多少也沾了點女帝顏值!
不說粉雕玉琢,也白胖白胖的!
雖然早已奪捨這具身體,但是這小蘿莉的本性也潛移默化的影響了她。
此時她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極為美妙的想法!
將這姐弟倆通通煉製成屍傀.....
永生永世陪著自己!
一想到那美妙畫麵,熊初墨激動地身子都開始微微顫栗!
而且,這男嬰兒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深深吸引著她。
讓人,不能自拔!
熊初墨體內,某種貪婪的欲望在瘋狂攀升!
恨不能,現在就將這小娃娃抱在懷中,好好疼惜一番!
徹底與他融為一體!
貪婪的吸吮了一下紅唇,小蘿莉緩緩低頭。
竟主動將身子伏低,湊了過去。
頓時,兩團雪白呼之欲出。
“咯咯咯!”
“小弟弟,就是姐姐我欺負的他啊。”
“難道你要.....欺負回來嗎?”
如蘭的氣息輕吐。
竟有些曖昧的味道。
后方,冷冷望著這一切的雲蠻兒。
眸中,霎時間閃過一抹寒芒!
“哼,找死!”
就連小和尚彌夜都不忍直視,雙手合十。
緩緩.....
眯起了眼睛。
隻露出一條縫,盯著圓滾滾的大白雪球,不斷搖頭。
“阿彌陀佛!”
“罪過,罪過.....”
麵對熊初墨的誘惑。
石天卻顯得出人意料的平靜。
他接下來的一句話。
更是出乎了眾人預料!
“剛剛,你是用哪隻手碰的他....”
“伸出來。”
平靜如水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這小娃娃找死不成?”
“這大荒小皇子這麼不知死活的嗎?”
“這要是我,就趁著那變態小蘿莉有興趣的時候,從了她啊!
也許能僥幸活命呢?”
“唉,果然還是年幼,把握不住啊.....”
“就是,這下,估計要徹底激怒那喜怒無常的小變態了。”
果然,此話一出。
嗜血紅蓮,瞬間變了臉色!
臉色已陰沉至極,滿是嗜血猙獰。
哪還有半份的溫柔,曖昧?
“給臉不要臉,非要本尊將你製成屍傀,你才會乖乖聽話嗎?”
“就是我這隻手捏的他.....”
“你待,怎樣?”
熊初墨冷笑著,挑釁般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此時她的左手上,還持著那把代表著死亡的....
鐮刀!
鋒利無比的尖芒,距離石天的鼻尖,僅僅隻有三毫米!
甚至,石天已經能從鋒利無比的刀鋒上,看到自己冷峻的麵龐。
突然!
刀鋒上映著的臉,竟極其詭異的勾勒起一抹....笑容!
隻是這笑。
有點冷!
“是麼?”
“那它,就不必留著了。”
淡淡的聲音,忽然響徹全場。
好狂!
好囂張!
不愧是大荒出來的啊。
不止骨頭硬,連嘴都這麼硬!
這一刻,眾人都不禁佩服起這大荒小皇子的勇氣了。
然而,石天‘不知天高地厚’的話。
卻徹底激怒了變態蘿莉!
下意識的發出了自己標志性的銀笑。
“咯咯.....呃!”
然而,剛笑兩聲卻忽然。
戛然而止!
因為。
她忽然震驚的發現,眼前有一樣東西飛過。
甚至還隱隱有些.....
熟悉的樣子。
那似乎,是一隻人的手臂?
直到看到手上握著那把鐮刀時。
“嗯?”
“這不是.....我的手嗎?”
熊初墨,瞬間一愣。
隻因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
快到連眾人根本都沒看清怎麼回事,就發現小蘿莉的整條左臂就已.....
高高拋起!
這一刻。
所有人都懵逼了。
“怎麼個事?”
“這變態蘿莉將自己胳膊卸了?”
“先殺自己助助興?”
“臥槽!這女人果然變態!”
直到此時。
一聲淒厲慘叫,方才傳出。
“啊!”
“我的手!”
“我的手啊!”
隨著淒慘的痛苦叫聲。
噗!
一股血箭,驟然從她斷臂處噴濺而出。
“⊙(?◇?)?”
“(o_o)??”
“o((⊙﹏⊙))o”
這變態蘿莉叫的.....
有點慘啊?
不像十份享受,快樂的樣子啊?
那血,噴的好多!
眾人終於,隱隱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直到....
“該死的,你竟然敢斷我一臂?”
“我,我一定要將你骨頭一點點捏碎,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嗜血紅蓮極度憤怒的咆哮,突然響起。
此時的熊初墨,形象已經變得極為恐怖。
披頭散發,滿身是血,滿目凶光。
簡直就是一尊恐怖殺神!
加上身上強大無匹的氣息,更是令人望而生畏!
各域強者僅僅看了一眼,都有種瞬間嚇尿的感覺!
除了區區少數身經百戰的高手隻微微變色外,其他溫室的花朵身下,都不自覺的濕了一攤。
因為他們知道,盛怒之下的變態蘿莉。
根本不可能再給他們活路了!
就連小和尚彌夜都滿臉凝重。
“不愧是至尊強者,斷了一臂竟然還能有如此恐怖戰力!”
“阿彌陀佛,不能惹啊不能....嗯?”
“臥槽!”
小和尚彌夜驀然瞪大了雙眼。
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
彌夜張大嘴巴,震驚的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因為他竟然看到。
那小嬰兒石天,竟不知何時騎到了正發狂的變態蘿莉身上!
以不可思議的強橫將她撲倒。
按到了地上!
然后瘋狂.....輸出!
“見人!”
“我讓你欺負我幹兒子!”
“我讓你囂張!”
“我讓你變態!”
“我讓你饞我身子!”
“我讓你....讓你的這麼小!”
石天憤怒的聲音。
清晰回蕩!
轟!
轟!
轟!
每一擊,都讓熊初墨渾身劇顫!
鮮血狂噴!
此時。
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的變態蘿莉,隻感覺自己是汪洋大海里的一葉扁舟,在被恐怖的風暴來回抽打。
每一下,都讓她痛徹心扉!
然而身上的劇痛,甚至敵不過眼中的震驚!
熊初墨怎麼也不敢相信。
自己一個至尊大圓滿,那位無敵存在的身外化身。
竟會被一個嬰兒按在地上摩擦?
正常,不應該是自己佔據主動。
在上麵的嗎?
辣手摧嬰,為何變成了辣手摧花?
然而,這小男嬰的拳頭,竟出人意料的硬。
硬到她堂堂至尊圓滿的身軀,竟扛不住這股恐怖如淵的力量。
熊初墨份明感覺,自己的神魂都已經開始飄離。
竟有種要飛起來的感覺!
這讓她,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恐懼!
因為她知道,那是自己神魂消散的....
前兆!
小蘿莉熊初墨真的,開始慌亂!
這驚人一幕。
看的就連受到毒藥控製,身體癱軟的各域高手都震驚的直接蹦了起來。
張大嘴巴,雙手接著眼珠子。
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煉體揍至尊?
這?
這t理?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