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章 女帝的霸道与无情
鴉雀無聲。
各域天才們帶著不敢置信,不可思議,見鬼一樣的表情望著那個小男嬰。
“師妹,你打我一巴掌,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來自玄雀一族的蘇烈緩緩轉頭,呆呆的看向師妹伽羅。
啪!
啪啪!
“哎呦!師妹,我讓你給我一巴掌,你打我三巴掌幹啥?”
“額外送的,快樂加倍。”
“.....”
“對了,疼不?”
“(?_?),你說呢?”
“嗯,臉確實有些紅腫,應該不是做夢.....”
通過蘇烈紅腫的臉龐。
眾人也間接的確定了自己不是在做夢。
那這大荒的小皇子.....
也太恐怖了吧?
區區煉體斬殺了一個至尊大圓滿?
雖然,這家伙明顯比石太玄等人弱了一籌。
但是也是實打實的至尊九重境,和神龍帝國的太師聞仲一個級別的絕世強者啊!
難道?
這小嬰兒其實是大荒某個絕世大佬修煉了極為特殊的返老還童之術,在扮豬吃老虎?
這男嬰兒,其實是某個隱士的絕世大佬?
是了。
早就聽說大荒曾經出過一個大帝之資。
那是一個叫做‘荒’的絕世強者。
然而,后來卻不知為何莫名的失蹤了。
難道,這男嬰兒會與他有關?
眾人眼神閃爍,各自陷入沉思。
開始了瘋狂腦補!
而來自瑤池的阿瑤,更是痴痴的望著自動飛回的本命寶劍飛雪。
她份明能感覺到,自己的飛雪,貌似多了些極為神異的莫名神通!
似乎,除了寒冰之力,還沾染了一絲雷霆本源法則之力!
“這!”
“這怎麼可能?”
雷霆本源法則,那可是上古六大法則之一啊!
幸福來得太突然,早已將阿瑤砸懵。
就連看向石天的眼神,都已經變得異彩連連!
然而,剛剛斬殺了一名偽至尊圓滿的石天。
卻滿不在乎的拍了拍胖乎乎的小手。
“嘿嘿.....”
“打完,收工。”
一個漂亮的翻身,就準備跳到姐姐麵前。
可是,剛到半空。
他的臉色,卻突然大變!
眼中竟忽然浮現出一抹震驚,慌亂!
“遭了!”
“我.....”
“褲衩咋鬆了?”
“哎呀!”
噗通!
石天一聲慘叫。
一頭栽了下去。
正巧掉在了火麒麟狗蛋兒背上。
麒麟子忽然感覺頭上的角有些癢癢。
似乎,有什麼東西掛到了上麵。
角,可是它最為敏感的地方。
下意識的,它伸出爪子,將其拽了下來。
“咦?”
“竟是主人的.....”
“小褲衩!”
狗蛋兒茫然的回頭,朝自己背上看去。
卻隻看到了一個白花花,肉嘟嘟的,小屁股蛋!
這一幕。
也恰好被各域天才看到了。
眾人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怪異和凝重!
這位隱士大佬莫非.....
修煉的是某種傳說中的蓋世神功?
還是童子功?
高人,就是高人啊!
就連行事,都如此灑脫,非同尋常!
眾人不約而同的露出尊崇,敬佩之意。
隻有瑤池的阿瑤瞬間滿臉羞紅。
捂著臉,不敢再看。
在全是女性的瑤池長大的她,還沒見過男孩子的小家雀呢!
倒是玄雀一族的伽羅大膽的很。
甚至還好奇的伸脖子看了兩眼。
“嘖嘖嘖,咋連毛都沒長齊.....”
卻忽然,被師兄捂住了眼睛!
“哎呦我的姑奶奶,可不敢胡說八道!
這可是咱們朱雀始祖血脈傳人的親弟弟,你怎麼敢直視?”
蘇烈低聲驚呼,死死捂住了師妹的眼睛。
看著弟弟的窘態,雲蠻兒無語的一拍腦門。
忽然伸手一指,狗蛋兒爪子上的小褲衩瞬間飄回了弟弟身邊。
將他大白屁屁蓋上了。
隻有她才知道,弟弟之所以會掉落,實則是因為消耗過度。
其實,石天遠沒有看上去那麼輕鬆。
剛剛那帥的掉渣的一劍,已經消耗了他幾乎全部的靈力!
至尊圓滿。
又哪里是那麼容易斬殺的?
弟弟能做到這一點,已經十份恐怖了!
這要是能無限輸出,連續使用這種變態功法。
莫說別人了,就連她這個女帝姐姐都要吐血了!
不過,她也有些不理解,弟弟為何不用出他那恐怖的本命神通。
那神秘的血色囚籠和恐怖的吞噬技能,她可是親眼見過其恐怖威力的。
其實,連雲蠻兒都不知道的是.....
石天之所以不動用本命神通的原因很簡單。
他,嫌髒而已。
石天也怕啊,怕沾染上這變態小蘿莉的變態思想。
饒是以石天的灑脫,也不由老臉一紅。
畢竟,這事不太光彩.....
直到姐姐將褲衩給他穿上,才敢將頭探出來。
“咳咳,那個姐姐啊,快去看看此行收獲吧,那不死蟠桃神樹還等著我們呢!”
然而,與姐姐目光接觸間,他卻忽然發現。
姐姐眸中,竟忽然閃爍著洶涌殺意!
嗯?
石天眼中,瞬間閃過一抹異芒。
果然,下一刻。
姐姐淡淡的聲音忽然響起。
“不急,還有些事情不曾處理。”
話音剛落,她背后的羽翼竟無聲扇動了一下!
整個人,竟直接到了半空中。
居高臨下,冰冷的目光,俯視著各域天才們。
“你們,各自發下心魔誓言吧,保證不將今日之事透露出去。”
“記住,你們的機會.....”
“隻有一次。”
冰冷淡然的語氣下,是不容抗拒。
是絕對的霸道!
更透著,凜冽的殺機!
“嘶~好冷!”
各域天才們忽然感到渾身一冷。
周圍溫度,竟然驟降!
看到這一幕的石天,眉頭微微一蹙。
卻也沒說什麼。
因為他,選擇毫無保留的相信姐姐!
望著天空懸浮著,渾身散發著恐怖氣息,冷冷俯視著自己等人小女嬰。
所有人心中,不自覺的升起一個恐怖念頭。
隻要自己敢說一個不字。
等待自己的,將是滅頂之災!
然而,幾乎就在雲蠻兒話音剛落之時。
竟直接有兩人,毫不猶豫的邁步而出!
“我蘇烈(我伽羅),以玄雀一族朱雀始祖為誓:絕不會將今日之事告訴任何人!
如有違誓,必受心魔焚身之刑,永世不得超生!
此誓言,天地可鑑!”:筆瞇樓
轟隆隆....
天空,一聲悶響。
蘇烈和伽羅,腦中忽然多了些莫名的東西,又隨即消失無蹤。
那是心魔誓言奏效的徵兆。
心魔誓言,是專門針對修煉者的一種,約束力極為強大的一種誓言。
發誓的人,就會受到天地本源法則的約束。
如有違背,輕則走火入魔,心魔叢生修為盡毀。
重則永不超生!
縱然至尊大圓滿強者,都不敢輕易違背。
因為,這已經觸及到上古六大本源法則中,最為神秘莫測的預言系大道本源法則之力了。
而第二個走出來的,著實令人意外。
竟然是來自瑤池的阿瑤!
“我阿瑤,以我瑤池第一代祖先.....”
石天,有些詫異的抬頭。
看了一眼這個約莫十五六歲的漂亮女孩。
剛剛自己用的劍,好像就是藉的她的。
當時,他隻是下意識的將混沌之力注入了這柄劍中,卻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他沒想到,這個來自瑤池的漂亮聖女竟會如此果決。
倒令人有些刮目相看了。
阿瑤之后,各域天才們震驚的發現。
西域佛國的小和尚彌夜,竟也毫不猶豫的走了出來!
“阿彌陀佛,小僧以我佛如來名義立下心魔誓言.....”
他們可是知道,這彌夜,可是眾人中唯一能抗住那變態蘿莉圍攻的!
他,都毫不猶豫的發誓了?
能成為各域選出參加生死試練的,有可能高傲,有可能目中無人。
但是絕不可能是個傻子!
更何況,眾人如今中毒已深,還要靠人家協助走出禁墟呢!
沒有任何猶豫。
眾人紛紛爭先恐后的發起了誓言!
一個比一個毒。
反倒是女帝雲蠻兒。
眼中卻露出了一絲失望。
她原本,是想好好給弟弟上一堂課的!
讓他徹底認清,這修煉世界的殘酷本質!
誰曾想,這些家伙.....
個個軟骨頭啊!
其實,當著弟弟的麵,她也不願輕易殺人。
要按照她前世的性子。
哪里還會同他們廢話,讓他們簽訂所謂的心魔誓言。
早就將他們宰了!
隻有死人。
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
雲蠻兒是什麼人?
那可是橫掃萬界,踏著無數屍骸成就帝位的堂堂人狠人女帝!
殺幾個人,她又豈會猶豫?
“不過如今,倒是收獲果實的時候了.....”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雲蠻兒自然不會再猶豫不決。
直接轉頭。
將目光投向了那株神秘的小樹。
不死蟠桃神樹!
雲蠻兒默默閉上了眼睛。
似乎在感受著什麼。
忽然!
她霍然睜眼,一縷神芒掠過。
“果然,有著先天禁製存在!”
“怪不得那具身外化身要留下這些人活口,原來是要吸取這些人的靈力破除禁製!”
“哼!”
“區區禁製,也想睏住本帝?”
女帝一聲傲嬌輕哼。
手中,突然出現了一物。
一扇。
小小的門。
“弟弟,走吧。”
“讓我們看看里麵.....”
“究竟有什麼好東西?”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