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 返回大荒!好兄弟神秘失踪?
劫后餘生的各域天才們心有餘悸的望著天坑內。
深不見底的天坑,此時已經變成了一片黑暗。
就連終年不散的水霧也已消散。
原本鳥語花香的神秘天坑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黑暗!
里麵,恐怖的空間罡風肆虐,讓人頭皮發麻。
所有人不由暗自慶幸,幸好在最后時刻逃出來了。
如若不然,恐怕早已被那黑洞吸入了空間亂流中!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那簡直是瞎子點燈....
白廢啦!
詭異的是,這黑洞隻覆蓋了天坑範圍,並未向外擴張。
似乎,是這禁墟的本源意志感受到了發生的一切。
發動了空間本源之力將其鎖定。
倒意外形成了一個穩固的空間裂縫。
而這空間裂縫另一端,卻可能連接著宇宙星河的任何一個位置。
雲蠻兒冷冷盯著變得漆黑如墨的天坑。
不知為何,她總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似乎,這黑洞將帶來某種極為不好的事情一般!
可惜,以她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封印空間裂縫。
“姐,怎麼了?”
看出了姐姐臉上的凝重,石天關切聲音突然響起。
“沒事。”
雲蠻兒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微微搖了搖頭。
不想讓弟弟擔心的她,選擇了將這份不安隱藏。
“姐,我突然有些想媽媽了。”
“是該回去了,不然母親應該等著急了。”
石天摸著懷中的七竅玲瓏心和那枚半成熟的不死蟠桃。
突然幽幽開口:“是啊,已經好久沒.....喝neinei了,哎呦!”
姐,你敲我頭幹嘛?”
“哼,讓你不知羞,記住,從今以后,不準再喝母乳了!”
“姐姐,人家才是個不到一歲的小寶寶好嗎?你這就讓我....忌奶?”
石天一臉不甘,決定和姐姐據理力爭。
“哼,你不看看你現在的變態修為,母親哪里能承受得住?你想害母親遭罪啊?”
聽到姐姐這麼說,石天頓時蔫了。
不敢再反駁。
畢竟,沒有什麼比母親的安危更重要了。
饞嘴的毛病,隻能忍忍了!
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石天忽然掏出了一個成人大小的‘奶瓶’。
咕咚咕咚.....
狠狠灌了兩大口。
然后,小嘴一歪。
靈力奶嘴被他吸入了口中。
吧嗒吧嗒裹了起來。
“姐姐,你也來一口?”
“剛用熱奶器熱乎著呢。”
說著。
就順手將奶瓶遞了過去。
雲蠻兒狠狠瞪了弟弟一眼。
“簡直胡鬧!”
接著,突然壓低聲道:“等回家的.....
這人多。”
說著,有些不捨的將奶瓶推了回去。
“唉,姐姐還是擺脫不了偶像包袱啊,多累。”
石天天性帶著點痞性,臉皮自然比姐姐厚多了。
自然不會在乎其他人眼光。
見姐姐不喝,就自顧暢飲起來。
這一幕,看的各域天才目瞪口呆。
這才恍然醒悟,大荒的小皇子和小皇女其實還隻是倆不足一歲的娃娃啊!
隻是,姐弟倆施展無上功法,給他們帶來的衝擊實在過於震撼。
已經下意識完全忽略了姐弟倆的年齡。
不過此刻,在各域天才眼中。
眼前的哪里是什麼倆一歲嬰兒?
份明是兩位,修煉了某種返老還童蓋世奇功的絕世高人!
看看那奶瓶....
都比尋常嬰兒的大無數倍!
看看那奶嘴兒....
份明有靈力源源不斷的冒出!
看看那從嘴角流到衣服上的奶液.....
呃。
這是什麼用意?
莫非,前輩是在暗示什麼?
難道是讓我們.....
趕緊溜?
臥槽!
莫非是他那心狠手辣的姐姐要滅口?
一些聰明的小天才頓時嚇得一ju靈!
然而,他們卻不敢逃。
畢竟,絕世高人在眼前。
哪里敢放肆?
雲蠻兒雙手環抱於胸前,穩穩站在麒麟子背上,冷眸緩緩掃視眾人。
忽然冷酷開口:
“回去的路要走幻之沙漠,接下來的路程都跟緊了,免得你們有人死在返回路上.....”
“畢竟,都欠著我錢呢!”
天庭之門現在開啟的功能隻能進行短距離傳送。
眾人雖然出了天坑,但是想要返回大荒,禁墟那些險地還要一一闖過的。
雲蠻兒可不想到手的肉票都死了!
這些各域天才,可都是白花花的靈石啊!
“前輩救命大恩,我等沒齒難忘,剛剛做出的承諾,等我出去一定會兌現!”
“啊對對對,一定兌現,一定兌現!”
“我也是!”
一些小機靈鬼已經連連做出承諾。
絕世高人就在眼前。
眾人哪里還敢有半份不敬?
雖然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但是總算保住命了不是?
於是。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著幻之沙漠的方向走去。
隻要穿過了幻之沙漠,眾人就能通過那道隱蔽的傳送陣傳回大荒了!
終於.....
能回家了!
第一次進行生死歷練的各域少年天才們。
也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身上的驕縱也收斂了不少。
悄然間,都真正成長了。
也許,這才是那些至尊強者會讓這些天之驕子進行生死歷練的根本目的。
.....
大荒皇朝。
祭星壇。
太師聞仲,苦馱大師,玄雀族長,暗域之主,唐家家主等一幹至尊九重以上強者,正圍繞著一座傳送門閉目打坐。
默默將雄厚的靈力注入其中,維護著傳送門的運行。
七天七夜。
對這些修煉者來說,隻不過是眨眼間的事而已。
對他們來說,平日閉關一閉幾十年都是很平常之事。
沒有任何人抱怨,因為,他們各自域的天才都在里麵進行歷練呢。
“太玄,天兒和蠻兒已經進去七天七夜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不遠處,皇后雲溪略顯焦急的聲音突然響起。
“雲溪,莫要擔心,我們的兒子和女兒注定不凡,區區禁墟,並不能阻擋他們成長的腳步!”ωWW.BΙΜΙιOυ.cOΜ
沉穩而堅定的聲音,猶如一劑定心丸。
讓雲溪一顆擔憂的心稍稍安了些。
看著妻子滿臉擔憂的模樣,石太玄不由心疼的將愛妻攬入懷中。
溫聲寬慰道:“放心吧,按照大荒與禁墟1:10的時間流速,他們進去也有七十餘日了,應該也快出來了。”
石太玄話音剛落,似乎是突然感應到了什麼。
眼中突然精芒暴漲!
霍然抬頭!
看向了傳送陣方向。
幾乎就在同時。
傳送陣,突然藍芒大盛!
道道藍色漣漪泛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傳送門上。
就連至尊大圓滿的存在,都緩緩睜開了眼。
“究竟會是誰第一個出來呢?”
所有人,都升起了一絲好奇。
在眾人翹首以盼的目光中。
“哇哈哈!”
“我唐三又回來啦!”
伴隨著一聲興奮的聲音。
一道帥氣身影。
大步踏出!
然后.....
“遭了。”
“好像.....”
“踩空了!”
“唉我尼.....”
噗通!
在所有人無比詫異的神情中。
一道身影,一腳踩空。
四仰八叉,重重摔在了地上。
緊接著.....
傳送門里,又一陣藍光閃爍!
一頭威風凜凜的火麒麟突然鑽出!
四隻大蹄子,重重踩在了上麵。
“咦?”
“我大兄弟呢?”
“主人不是讓他先一步回來報信的嗎?”
“人捏?”
臥槽!
這傻x不是跑錯地方,傳到別的空間去了吧?
嗯?
腳下什麼東西這麼軟?
算了,還是找人要緊!
“三兒?三兒?”
“你在哪呢?”
“嗚嗚嗚,好兄弟,你別嚇我,倒是說話啊?”
麒麟子,茫然四顧。
尋找著自己的好兄弟身影.....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