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章 阴险的暗主,连环毒计
”
“不該對兩個小孩子發火的。”
所有人。
都被眼前的一幕都驚掉了下巴。
這暗主.....
真是老王八伸脖--能屈能伸啊!
可怕!
太可怕了!
然而,各域一些聖母心重的強者卻忽然對這這暗主產生了一絲絲同情。
生出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比如。
來自天璿聖地的聖母,瑪莉亞。
她,也是一個至尊大圓滿的存在!
堂堂至尊大圓滿,竟然被逼得向兩個小娃娃低頭認錯,這大荒.....
也太蠻橫了些!
一些人,向著彎腰低頭鞠躬的暗主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聖母瑪莉亞沒有注意到,此時彎腰低頭的暗主眸底悄然劃過一抹幽芒!
“哼,各大域至尊群聚於此,今日,本尊就讓你大荒落個仗勢欺人,蠻橫霸道的形象!”
“隻要我示敵以弱,挑撥離間,必然會引起各大域的反彈!”
“他大荒區區三名至尊,又如何能整個人間為敵!”
暗主嘴角,悄然揚起一抹冷笑。
又迅速消失不見。
再抬頭。
已是一副滿臉委屈,可憐模樣。
當然,這是由青銅麵具幻化而成的。
“不過,本尊雖不該對小孩子動怒,但是,我畢竟也是一域之主,堂堂至尊大圓滿存在。
你大荒石家的小皇子和小皇女如此羞辱本尊.....
是不是也有點,過份?
荒主,怎麼也該讓他倆和本尊,道個歉吧?”
此時的暗主,就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雖然已經認輸了,但是還倔強的想找回一絲麵子。
聲音充滿了示弱,甚至是帶著一絲祈求!
哪還有往日的半份陰沉和囂張。
這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大荒之主石太玄身上。
想看看他會給出什麼答案。
一些人,開始低聲議論紛紛。
“你說,這大荒之主會讓自己的孩子道歉嗎?”
“應該會吧?畢竟怎麼說暗主也是一域之主,已經主動放低了身段,大荒之主還能不給幾份麵子?”
“我看未必.....”
“哦?何出此言?”
“據我了解,這大荒之人可都是些桀驁不馴之輩,可從不會輕易向人低頭的!”
“唉,暗主已經這麼低聲下氣了,荒主要是再不讓自己的孩子道歉,那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啊.....”
“艸,你又知道了,你怎麼知道暗主不是在演戲?”
“你放屁,換了你會放棄至尊大圓滿的尊嚴,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演戲嗎?”
“是啊,至尊強者的尊嚴不可冒犯,沒人會幹這麼丟臉的事的。”
“我同意,除非暗主已經沒臉沒皮了,不然不會做出如此低聲下氣之事!”
“.....”
默默聽著一切的暗主青銅麵具下青筋直蹦。
不過,這些豬隊友暫時還有用,沒有他們的聖母心,自己也達不成目的。
他在賭。
賭大荒之主石太玄是個護犢子的人!
他。
賭對了!
石太玄,又怎會在乎他人的閑言碎語?
讓他的孩子道歉?
開他麼什麼玩笑!
石太玄如淵深眸,冷冷望著唯唯諾諾的暗主。
嘴角,微微揚起一抹不屑!
對於暗主的小心思,以他的智慧,又豈會看不穿?
然而.....
他,又怎會在乎!
“道歉?”
“道什麼歉?”
“你看你這狗狗搜搜的樣子,成天戴個鬼麵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連個b臉都不敢露!
讓我石太玄的皇兒給你道歉?
你.....也配?
我道.....尼瑪的歉!
你個死廢物!
一個化道境大圓滿,竟然不敢堂堂正正與吾一戰,竟玩些陰謀詭計。
老子要是你,早就羞愧的一頭撞死在豬上了!”
沒有威嚴冷酷,沒有鎮定回擊。
隻有最直接的.....
破口大罵!
全場。
鴉雀無聲。
隻有石太玄的怒罵聲久久回蕩。
所有人。
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著正指著暗主鼻子破口大罵的石太玄。
“這.....”
“這就是訓一條狗,也不過如此吧?”
被皇后雲溪抱在懷中保護起來的雲蠻兒,看著這一世的父親,指著暗主大罵的樣子。
眼眸愈來愈亮!
隔壁的小石天,更是好奇的鑽出了腦袋。
滿臉震驚。
“我的天,老爹這罵人的詞匯量,比我還多啊?”
石天甚至都懷疑,老爹是不是也從華夏穿越過來的了!
對於老爹這種有失一域之主身份,張嘴罵人的行為.....
石天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對於這種落水狗。
不僅要痛打!
還要罵個痛快!
“我呸!”
“泥馬戈壁的!”
石天狠狠的啐了一口。
稚嫩的罵聲,形成了完美助攻。
噗!
原本就已經氣得渾身發抖的暗主,聽到這罵聲后,頓時一口老血噴出!
竟然直接給氣吐血了!
所幸,有青銅麵具擋著並未被人發現。
石太玄的舉動,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原本按照他的設計,一是石太玄真的讓那倆小嬰兒給自己道歉,到那時自己自有辦法羞辱他們。
二是石太玄拒絕,自己就會發動三寸不爛之舌,將大荒推上風口浪尖!
誰曾想,這家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上來.....
就給自己一頓罵?
我尼瑪!
你訓狗呢啊!
我忍....
我忍!
我特麼有點忍不住了啊!
“不行,成大事者,必先縮其頭,當其龜兒!”
“我忍!”
黑袍下,暗主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根,試圖壓製憤怒。
這是他麵對仙使大人時,練出的獨門忍術。
“嘶~!”
“唉尼瑪.....薅到毛了!”
在付出了三根毛的代價后,暗主終於壓製住了心中滔天怒火。
眸底迅速劃過一抹陰沉!
幾乎瞬間,臉上突然變得無比委屈,無助!
伸出因為過於激動而微微顫抖的手,指著石太玄,弱弱說道:
“你們,你們也太仗勢欺人!”
“好說歹說,我也是堂堂一域之主,至尊大圓滿的存在,怎麼可以被你如此辱罵?
難道,你們大荒已經完全不將我七大域的至尊強者放在眼里了嗎?
你大荒,難道如傳聞中,真的要奪那人界域第一的寶座嗎?
今日欺辱我暗域一家,明日你是不是就要踏平我們七大域,徵服人間所有六千域了啊?”
這字字誅心之語之語一出。
全場先是靜了三秒。
隨即。
一片嘩然!
就連各域至尊的眼神,都微微有了變化!
苦馱大師眼中精芒一閃,深深看了一眼暗主,微微搖頭。
“阿彌陀佛.....”
戰神殿的殿主冷冷注視一切,嘴角揚起一抹不屑!
“哼,雕蟲小技。”
然而,以天璿聖地聖母瑪莉亞為首的一些至尊,臉色卻有些難看了。
天生同情弱者的心理,加上油然而生的一種兔死狐悲感覺!
讓這一小部份人自然而然的產生了逆反心理。
“這大荒.....”
“確實有點過了啊。”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