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154章 来自一个失去孩子母亲的,悲恸大哭!
雀霄滿臉緊張的護衛在右側,背后八對赤紅羽翼已經全部展開,做好了最佳戰鬥準備!
貪狼煞星荊無罪,一言不發。
上前兩步。
默默的用身體擋在了小主人左側進攻路線上。
如果有敵人左側進攻,要先踏過.....
他的屍體!
即使麵對至尊大圓滿,荊無罪也未曾有任何猶豫。
如淵狼眸,無比堅決!
隻因。
他守護的,是主人的孩子!
小王爺石敢當,英俊瀟灑的麵龐上,漸漸變得嚴肅。
右手,悄然反握在了腰間劍柄上。
如果了解小王爺的人見到這一幕就會知道。
這是劍術中的最高奧義.....
斬天拔劍術的起手式!
這一刻。
所有人。
都在默默守護著大荒的小皇子和小皇女。
觀察到這一切的雲蠻兒,冷酷的眼眸中。
悄然劃過一抹柔光。
石天的嘴角,也微微揚起了一抹笑意。
人活一世。
總有些人或事,值得去守護。
即使在這殘酷的修煉世界。
自己也不必變成絕情絕性之人!
想到這。
他不再猶豫。
從系統空間中,鄭重掏出了一個白布包裹。
麵容,開始變得嚴肅。
雙手托著。
一步,一步。
凌空虛踏,緩緩走到了天璿聖地,至尊強者瑪莉亞麵前。
看到這一幕的至尊大圓滿,眼中都不由閃過一抹震驚!
這明明隻有練氣二重的小嬰兒,為何會有如此神通?
凌空虛踏,那可是隻有化道境以上才能完成的秘法啊。
然而。
這些至尊強者卻都沒注意到,他們身后,各自返回的族中少年天才們,眼中都都流露著莫名。
沒有那倆位允許。
他們,不敢將禁墟之事透露半個字啊!
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小男嬰,和他雙手捧著的那個蒙著白布的壇子。
不知為何,瑪莉亞忽然感覺心口,驟然一痛!
一種莫名的悲傷,悄然涌上心頭!
眼淚,竟不自覺的開始往下流!
而她,卻渾然未覺。
隻痴痴的,望著大荒小皇子雙手捧著的白布壇子。
“請....節哀。”
稚嫩,低沉的聲音。
徹底打碎了瑪莉亞最后一絲幻想!
騰!
無窮的白色火焰,熊熊燃燒!
至尊大圓滿的境界,毫無保留的衝天而起!
天璿聖地至高之火,天旋聖火。
化作憤怒的火焰,仿佛要焚滅世間一切!
“你說什麼!”
“該死的,你在說什麼!”
“你怎麼敢!”
“我兒子,不可能死!”
瑪莉亞,近乎癲狂的歇斯底里著。
恐怖的烈陽,因為過於激動而四處飛濺!
落到一處,大地瞬間消融!
眾人,紛紛后撤。
就連他旁邊的暗域之主,都眉頭一皺,悄然撤了一步。
然而石天。
麵對麵前的恐怖烈焰,卻依舊紋絲未動。
依舊,靜靜望著對麵那個。
雙目通紅,滿臉猙獰的女人。
他明白。
這是一個失去兒子母親,最后的掙扎。
果然,不知為何,近乎癲狂的瑪莉亞,並未敢將烈焰往前進一步。
生怕,碰到那個白布壇子。
身后。
雲蠻兒緩緩搖頭,阻止了想要上前的大荒眾人。
她雖覺得弟弟此舉毫無意義。
但是。
她願意無條件支持他。
隻因,他是自己的弟弟。
騰!
瑪莉亞,霍然抬頭。
眸中,已一片通紅!
冰冷的殺意,狠狠看向對麵的男嬰。
雙目交匯。
她卻,瞬間怔住!
良久。
她突然如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般,渾身恐怖氣息瞬間消散。
“他真的.....”
“真的死了嗎?”
這一刻的瑪莉亞,再也沒有一絲至尊強者的威嚴。
有的隻是,無盡的悲痛。
因為她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壇子里屬於兒子的殘魂氣息,是絕對做不了假的。
因為那是她天璿聖地,獨有的氣息。
還未等石天開口,暗主陰惻惻的聲音突然響起。
“哼,肯定是死了,而一定是這小子害的,然后假惺惺到你麵前.....”
然而,他話音未落,就被一聲怒斥直接打斷。
“給我閉上你的鳥嘴!再敢插一句,我必與你不死不休!”
令人意外的。
開口的,竟然是剛剛還和暗域之主統一戰線的瑪莉亞!
暗主一滯。
青銅麵具下的眼眸,瞬間閃過一抹陰霾!
他不明白,這女人突然發什麼瘋?
怎麼衝自己來勁了?
暗主不知道的是。
從瑪莉亞與石天目光交匯的那一刻起。
瑪莉亞就已經知道眼前這個男嬰兒,絕不是殺害自己兒子的凶手了。
她是有些聖母心,但是並不傻!
這個小男嬰的眼眸,就如聖殿里的那汪深潭。
清澈,見底。
光明,坦蕩。
還有這小男嬰捧著自己兒子骨灰的下意識動作,也讓她徹底動容。
這小男嬰,竟然是在用雙手....
托著兒子的!
是的,托著她的....兒子!
在這殘酷的修煉世界。
這已是對一個死者,最大的尊重!
最高禮節!
這方世界遵循的規則都是最為殘酷的叢林法則。
管殺,不管埋!
所以,各域之人來到大荒后,才會被大荒的空前凝聚力和團結所震撼。
大荒施行的,完全是另一套生存法則!
這里存在著。
人性!
瑪莉亞,毫無保留的相信了眼前這個小男嬰!
“抱歉。”
“我們趕到時,你兒子他.....已經不在了。”
石天稚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低沉。
說著,雙手托著白布壇子。
鄭重的將其遞了過去。
瑪莉亞畢竟是至尊圓滿強者,縱然心中無比悲痛!
卻還是顫巍著伸出手。
將那個蒙著白布的壇子緩緩接過。
然而,她雖努力堅強,克製。
眼淚,卻早已不爭氣的,淚如雨下!
白布,瞬間被浸濕。
瑪莉亞痴痴望著手中的壇子,默默將它摟入懷中。
感受著兒子最后一絲餘溫。
仿佛間,她好像聽到了兒子在最后時刻,對自己的召喚。
那個曾經愛笑的小男孩兒.....
那個愛依偎在自己懷里,撒嬌撒潑的調皮男孩兒.....
永遠的,離開了。
縱然是至尊大圓滿的她,此刻也不由心如刀割!
如同萬把鋼刀,同時狠狠扎進了她的心髒!
“聖子殿下!”
“聖子殿下!”
“聖子殿下!”
身后,屬於天璿聖地的弟子,無不無比悲痛的跪了下去。
泣不成聲!
全場。
鴉雀無聲。
都被這悲傷的氛圍所感染。
雲溪的眼中,露出了一絲不忍。
她,也是一名母親。
能感受到對方此刻的心情。
失去至親骨肉的那種感覺。
她,連想都不敢想!
隻有暗域之主,在默默思索著退路。
他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愈發強烈了!
“告訴我,他,是怎麼死的?”
瑪莉亞突然看向石天,低沉開口。
甚至,帶著一絲祈求!
這是她,唯一能為兒子做的事了。
那就是.....
找到凶手,為兒子報仇雪恨!
看著女人一臉期盼的眼神,石天突然幽幽開口。
“你真的想知道嗎.....”
“想!”
回答的聲音,堅決而幹脆。
“我說的話,你會信嗎?”
“信!”
石天微微搖頭,一聲輕嘆。
“唉,好吧,本想我親手出手解決了他的,既然你非要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
“其實,真正害死你兒子的凶手,就是.....”
“他!”
話音剛落。他的緩緩挪動的手指.....
戛然而止!
手指指向了。
一人頭頂!
唰!ЬΙΜiLǒù.℃ǒM
瑪莉亞,霍然轉頭!
身上至尊大圓滿的恐怖氣息瞬間暴走!
臉色,無比猙獰!
“竟然.....”
“是你!”
一字一字吐出的森然恐怖字中。
透著滔天的憤怒。
仇恨!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