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156章 阴谋败露,暗主逞凶
”
石天的目光,忽然看向了幹兒子唐三。
唐三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感激!
衝幹爹,重重點頭!
他明白幹爹選擇讓自己講出一切的良苦用心。
沒有任何猶豫。
他突然伸手一指麵色陰沉的暗主!
沉聲開口道:“你兒子的心髒,就是被暗主的手下,紅蓮給生生挖出的!
而且這暗主,早就已經秘密策劃好,要將所有參加生死試練的人全部睏死在禁墟中,然后嫁禍給大荒了!”
唐三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一下。
在座強者頓時炸開了鍋!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暗域怎麼會幹出如此蠢事?”
“同時得罪七大域,暗主得蠢到什麼什麼程度啊?”
人群中。
一些目光閃爍之人立即跳出來,開始質疑唐三。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
暗主卻不慌不忙,隻冷冷一笑。
“哦?既然是本尊策劃的一切,那你一個區區化道境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莫非本尊還特意將這秘密行動,偷偷告訴你了不成?”
暗主不屑的言語中,滿是譏諷。
暗主話音剛落,人群中立即有人開始響應。
“哈哈哈!說得對,堂堂至尊大圓滿的暗主製定這等絕殺計劃,還要與一個連八大域都不是的唐家小子商議一下,這可真合理呢!”
“我估計,是大荒給了這小子什麼好處,才讓他說這些話的。”
“嗯,也許是他被某人威脅,才說出這些話的也不一定!”
這些人一唱一和,竟試圖顛倒黑白。
此時,暗主忽然冷冷開口。
“唐三,你可想好了,你爹.....可就在這里呢!”
“你要是被人威脅了,就大膽講出來,我們,都會為你做主的!”
看似關心的話中,透著些許深意。
暗主話音剛落。
“逆子!”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還不給老夫滾下來!”
一聲怒喝驟然響起。
竟是唐家家主唐霸天滿臉驚怒的瞪著自己兒子。
甚至,身子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他不明白,自己的親兒子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兒子在鋪平后路啊!
沒有了他的庇佑,以兒子唐三的能力,唐門必然要四份五裂!
唐三轉頭,目光看向自己的親爹。
他明白,剛剛暗主這番話,是在拿他爹和整個唐門的命在威脅他!
一旦讓各大域知道自己唐家參與其中,必然會和暗域一樣,被憤怒的各域強者生生撕碎!
雖然知道真相的各域天才們,已經發下過心靈重誓。
沒有幹爹姐弟的吩咐,絕不會說出真相。
但是,如果想要揭穿這暗主真麵目,就必須有人說出一切!
而這個選擇權。
幹爹已經將它交到了自己手中!
隻等。
自己做出抉擇!
幹爹的一番苦心。
都是為了我啊!
唐三深深吸了口氣,眼眸變得無比堅定!
他願意賭。
賭自己爹的命,賭一個唐家的未來!
因為自己....
有幹爹在!
唐三。
向著親爹石霸天,緩緩跪了下去!
“爹,對不起!”
“請恕孩兒不孝!”
“可是,我必須這麼做!”
言罷,一咬牙。
竟直接起身!
大聲喝道!
“因為.....我唐家也參與了其中!
各域天才,就是中了我唐家特製的毒藥,十香軟筋散,才會失去靈力,被那熊初墨控製的!
這一切,都是暗域和我唐家早就密謀策劃好的!
暗域想奪一株仙樹!
我唐家,則想奪取一具根本就不存在的....
仙人遺骸!”
唐三的話,猶如在一鍋滾燙的油里突然澆了一盆涼水。
瞬間炸開了鍋!
一直閉目養神的苦馱神僧,雙眸驀然睜開了一條縫。
一縷刺目精芒,一閃即逝!
深深看了一眼徒兒彌夜。
心中,唯一謎團已經解開。
騰!
各域至尊強者,也紛紛站起,身上強大氣息開始涌動。
目光,份別盯向了各自進入禁墟中的天才少年!
戰神殿吳經,瑤池聖女阿瑤等人臉上,都不由露出了一絲苦笑。
礙於心魔誓言,沒有得到石天姐弟允許,他們,不能透露份毫!
但是,能成為至尊強者的存在,絕大多數都是人精!
瞬間都從各自家族后輩的神情中,隱隱猜到了事情真相。
目光,瞬間牢牢鎖定在了暗主和唐霸天身上!
“逆子!”
“你個逆子!”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唐霸天,氣得破口大罵!
然而此時。
一人已經,等不及了。
“暗主,你個畜生,還我兒命來!”
竟是天璿聖地,聖母瑪莉亞。
憤然出手!
一出手,就是滔天的聖焰!
至尊大圓滿含恨出乎。
威力,驚天動地!
一個燃燒著無窮聖焰的領域,瞬間罩向了一直沉默的暗主!
熾熱的火焰,灼燒的周圍空間都開始扭曲。
眾人竟都有種,要被烤化了的感覺!
可想而知,被鎖定的暗主,承受的將會是何等滔天熱焰。
在這一刻。
各域強者,終於真實的體會到了至尊大圓滿全力出手是什麼概念。
簡直能秒殺一切之地!
就連同為至尊大圓滿的,戰神殿主,目光都一沉!
“這女人.....”
“不要命了?”
“竟然直接動用本命精元催動聖火領域?”
本命精元,乃修煉者全身精華所在。
可以說是一個修煉者一身修為最重要的基石。:筆瞇樓
如此不要命的消耗本命精元,縱然會獲得短暫的實力暴漲。
但是,代價也是極其嚴重的!
這天璿聖地聖母,極有可能會跌出至尊大圓滿境界!
再重修,最少也需要百年光景!
“這火你們承受不住,退下。”
女帝雲蠻兒冰冷的聲音,驀然響起。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小和尚彌夜,唐三。
立即倒射而走!
因為再呆一秒。
他們的身子就會被熊熊聖焰融化!
這還是,人家根本沒針對他倆,隻是單純濺射而出的火焰餘威而已!
激射而走的彌夜,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小男嬰,石天。
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份明看見,那能焚滅一切的火焰,有一絲落到了小男嬰的胳膊上。
而他卻。
渾然未覺!
隻饒有興趣的,看著至尊大圓滿的出手!
“原來.....”
“這就是至尊大圓滿的實力嗎?”
“也,不咋地啊?”
石天微微搖頭,大失所望。
突然對親自出手擒拿暗主的興趣。
大減!
“就讓這家伙,承受各域強者的怒火去吧。”
石天搖搖頭,準備轉身。
他,還要跟爹爹說明一件事呢。
這事關,無數條人命!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爹爹霸道的手段!
如果自己不幹預。
這唐家今天,不會有一個活著走出大荒的!
然而。
就在他沉思間.....
異變陡生!
原本。
一直低頭沉默的暗主。
竟緩緩抬起了頭。
緩緩旋轉的青銅麵具上。
竟極為詭異的浮現出了一隻.....
黑瞳!
透著森冷,殘忍,嗜殺的黑瞳。
驀然死死盯在了。
石天身上!
“桀桀桀!”
“小娃娃....你現在才想走?”
“晚了!”
話音剛落,異變再生!
原本,已經被罩在天旋聖母聖火領域內的黑袍暗主。
整個身子,竟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扭曲起來!
在眾人無比駭然的目光中.....
黑袍暗主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化作成一道黑色影子。
倏地鑽入了詭異的青銅麵具中!
啵。
一聲輕響。
青銅麵具,竟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
竟已詭異無聲浮現在了.....
石天身后!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