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158章 石天的全力一脚!有多重?
蛋碎,一地。
全場。
一片死寂!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結。
不知過了多久。
“啊!”
“本尊的蛋,本尊的蛋啊.....”
殺豬般的痛苦嚎叫,以及撕心裂肺聲。ωWW.BΙΜΙιOυ.cOΜ
忽然響徹整個大荒。
啪!
苦馱神僧手中的佛珠,悄然滑落,散落一地。
而他,卻渾然未覺!
隻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那個正,緩緩收腿的小男嬰。
“阿彌....臥槽!”
一代神僧震驚的,髒話脫口而出。
哐當。
戰神殿殿主手中的大刀,轟然墜地。
砸在了他的腳上。
而他,卻置若罔聞。
與身體的痛相比,剛剛發生的一幕。
更讓他震驚!
蛋碎。
的聲音,依舊縈繞在他耳旁。
這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個捂著褲襠。
淒厲慘叫,上躥下跳的....
暗主身上!
眼淚,鼻涕,血水。
混合著,正順著青銅麵具,不要命般往外流。
甚至,五官都開始扭曲!
似乎,正在承受著某種極致的痛苦一般。
這一刻。
所有在場的雄性,無論是人還是獸。
包括狗蛋兒。
都不約而同的做出了一個動作。
悄悄夾緊了....
襠。
里麵的蛋!
這一瞬間。
所有雄性有一個心聲。
“臥槽.....”
“好疼!”
感同身受。
石天,看著碎了一地的蛋。
又看了看上躥下跳的暗主。
狠狠啐了一口!
“he~~tui!”
“煞筆!”
“本嬰說用拳頭就用拳頭?”
“小孩子的話,你也能信?”
“不知道童言無忌嗎?”
“就這智商,還想當一域之主?”
“簡直,不堪一擊!”
失望的搖搖頭。
石天背著小手,邁著驕傲的小步伐。
晃悠到了狗蛋兒身邊,直接往它的背上爬去。
“哎哎,狗蛋兒啊,你僵著身子幹什麼?
倒是趴下啊,你主人我第三條腿也沒這麼長啊,怎麼上?”
麒麟子一激靈!
兩個后腿瞬間夾緊。
以一個極為怪異的姿勢,緩緩趴了下去。
所有人。
怔怔看著這個,連爬火麒麟都得倒騰半天的小短腿兒。
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
駭然。
恐懼!
甚至,就連至尊大圓滿的幾位,都滿臉凝重!
堂堂至尊境大圓滿的暗主,竟被一個煉體二重小嬰兒一腳.....
踢碎了蛋?
說出去,誰敢信?
如果不是事實就擺在眼前,打死他們都不會信。
然而此時,正捂著褲襠痛徹心扉的暗主。
清楚的表明著。
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爬上麒麟子背上的石天,緩緩掃視全場。
所有迎上他目光的雄性,都忽然感到.....
菊花一緊!
下意識,躲開了那道天真無邪的。
目光。
真·天真!
真·t邪啊!
“嗯?這些家伙都什麼表情?”
“很奇怪嗎?”
“我不就是說要給那傻蛋暗主一拳,然后突然全力一腳,踢在他的襠上了嗎?”
“這暗主自己蠢,怪我嘍?”
“他不會真覺得,我會傻了吧唧的往銅麵具打吧?”
“那得多疼!”
“難道這修煉世界,還講究騎士精神不成?”
“必須指哪打哪?”
“這家伙,有夠天真的.....”
石天撓撓頭,有些不解。
“看來,有機會得好好請教一些小王爺叔叔,關於這個世界的戰鬥方式了啊。”
“再有下次決鬥,就不能不講武德,踢人家擋了。”
“嗯,插眼比較合適.....”
其實,現在的石天真的很虛弱。
剛剛那一腳,又將他剛剛恢復的靈力給掏空了。
玩歸玩,鬧歸鬧。
至尊大圓滿可不是開玩笑!
石天戰鬥,一向是在戰術上藐視敵人,戰略上重視敵人。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這至尊大圓滿的暗主聲勢整的那麼恐怖,又麵具又黑煙的。
多嚇人!
那必須得用全力啊!
誰曾想....
他的蛋,有點不經踢啊!
就在思索間。
咻~!
一抹血影,驟然劃過一道弧線。
竟以駭然的速度,瞬間向遠方激射而去!
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天際!
“無恥小兒,你竟然敢搞偷襲!”
“你給我等著,今日丟蛋之恥,本尊會回來報....啊!”
“疼死我了啊.....”
痛苦,憤怒的嚎叫聲,隱約傳來。
這暗主竟然。
果斷逃了!
連自己掉在地上的蛋,都不再管了。
也是個狠人!
這一刻,所有人都被剛剛那一幕震驚了。
等反過來時,暗主已經藉著自己襠部的血跡,成功施展了血遁大法。
逃之夭夭了!
此時再追,已然來不及了。
甚至就連與他有血海深仇的天璿聖地聖母,瑪莉亞都沒好意思追。
身為至尊境大圓滿的她明白。
這暗主算是徹底廢了!
那東西,對於修煉者的意義可比普通人還要大!
修煉到至尊境以后,男性修煉者的優勢就是多了兩個儲存本源精氣的地方!
這也是至尊大圓滿境界中,女強者少的原因!
如今,他已蛋碎。
恐怕沒個百年修行,是恢復不過來了!
不過。
暗域之主跑了....
還有人在呢!
瑪莉亞仇恨憤怒的目光。
死死盯向了一人。
唐家家主,唐霸天!
此時。
石太玄的身形,忽然一閃而出。
靜靜懸在了半空。
屬於至尊大圓滿的恐怖修羅領域。
瞬間籠罩全場!
恐怖的殺意,讓人膽寒。
“來人啊,將暗域餘孽全部.....凌遲處死!”
所有人都沒想到。
石太玄的命令,會是如此直接,如此狠辣!
隨著石太玄冰冷,霸道的旨意落下。
一道拖著幽冥鐵鏈的身影,已經一個野蠻跳躍。
直直衝進了人群中。
“嗷!”
嗜血,猙獰的嘶吼聲,從荊無罪口中發出。
這一刻。
所有屬於大荒的戰士都知道.....
貪狼煞星。
要開殺戒了!
伴隨著一聲聲淒厲慘叫,無數斷臂殘肢。
橫飛!
每每有人想要御空逃走。
都會被小王爺一劍斬落。
相較於荊無罪來說,死在他的手中。
已經算是一種幸福!
求饒聲,怒罵聲,大喊冤枉聲.....
都被荊無罪無視。
他的目標隻有一個。
將這些暗域的暗子.....
全部凌遲!
在他手里想死?
那得到最后一刻!
主人說凌遲。
那必須的是凌遲!
“殺!”
“殺!”
“殺!”
大荒最精銳的戰士。
也衝進了人群,加入了戰團!
各大域強者,無不噤若寒蟬!
嚇得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一動不敢動!
生怕,有一絲異動,就會引起這群狼的吞噬!
所幸,大荒戰士,竟似乎知道哪些是暗域暗子一般。
都是有目標的在進行屠戮!
冷酷!
霸道!
狠辣!
這大荒。
這石太玄。
實在是太狠了!
石太玄霸道的目光,冷冷掃視全場。
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震懾效果!
他要讓天下人都知道。
敢對大荒出手,是要用鮮血來償的!
石太玄,可從來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很快。
最后一個暗域暗子,帶著不甘,緩緩倒了下去。
他,是幸運的。
死在了小王爺的劍下。
讓剛剛趕來的荊無罪,臉上露出了一絲。
失望!
沒有完美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
他。
有罪!
此時,石太玄冰冷的目光忽然停留在了....
唐門之主,唐霸天身上!
霸道,無情的聲音,冷冷響起。
“唐門.....”
“同罪!”
噗通!
唐霸天身后,帶來的唐門子弟。
瞬間嚇得癱軟在了地上!
剛剛那恐怖一幕,他們,還歷歷在目!
望著緩緩走來的那頭‘蓋世凶狼’。
大荒的貪狼煞星荊無罪!
一些修為弱小的,瞬間濕了褲子!
一股腥臭,順著褲腿流出!
看著緩步向自己走來的石太玄,唐霸天臉上。
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知道。
大勢已去。
至尊大圓滿的暗主都身負重傷逃了。
自己,又如何會是石太玄的對手?
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決絕!
“荒主,能不能放我兒子,放唐門子弟一條活路?”
“我會讓他們自廢修為,絕不會再對大荒有威脅!”
“而我,會當場自斃謝罪!”
“隻求你,放他們一條生路!”
說罷,竟毫不猶豫的伸手。
狠狠往自己額頭拍去!
竟也,果決至極!
“爹!”
“不要啊!”
一聲驚呼,忽然響起。
一人,不要命般的衝來!
死死攔住了想要自盡謝罪的唐霸天!
正是出賣了自己親爹的。
唐三!
苦馱大師麵露不忍,雙手合十,輕頌佛號。
“阿彌陀佛。”
“善哉善哉.....”
石太玄如淵冷眸,卻並未有一絲動容。
隻不屑看著這一切。
對他來說。
隻有死人,才不會對大荒造成威脅!
身為大荒的王。
他的使命,是保護大荒的安危!
更重要的是。
竟然敢動他石太玄的兒子。
必須死!
而此時。
荊無罪手中幽冥鐵鏈。
已經狠狠揮出!
第一個目標。
正是獨臂.....
唐歡!
死士唐歡:“(((;???;)))!!”
“為何倒霉的,總是我?”
無奈的看著那道幽冥鐵鏈,狠狠抽向自己唯一完好的臂膀。
唐歡,一聲苦笑。
“完了。”
“這下,這個胳膊也沒了!”
然而。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狼叔,住手。”
一道淡淡的稚嫩聲音,驀然響起。
已經抽在唐歡右臂衣衫上幽冥鐵鏈。
戛然而止!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