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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第171章 第171章 来自牛魔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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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第171章 来自牛魔的恐惧

這一刻的它,才突然發現,這世界實在太可怕了!

自己以前的行為,是有多麼的蠢!

原本,它隻是一頭隻知道橫衝直撞,蠻橫無比,不會思考的荒牛而已!

可是就在昨夜,就因為好奇吃了一粒黑黝黝的不知名‘糖豆’后。

不知怎地,原本渾濁不堪的腦子,忽然變得清醒無比了!

甚至,都已經開始學會反思了!

更主要的是,它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產生了某種未知變異。

變得比以前更加強大了,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量一樣!

為了驗證這一切。

於是。

那些母牛就遭了殃。

然而,驗證了一切的牛魔非但沒有任何高興,反而變得無比驚恐!

它不知道,這對自己意味著什麼。

因為它知道,在這座皇宮里存在著比它更加強大恐怖的人類。

稍有不慎,自己就有可能變為人家的盤中餐,或者成為他們的研究對象。

無知,才無畏。

自從有了極高靈智以后,牛魔終於明白了這世界的恐怖,牛膽子也變小了。

它可不想被人活活解剖或者割了腰子!

悄悄地隱藏實力和這些小母牛們過著沒羞沒臊的日子,豈不快哉!

卻沒成想快樂的日子剛剛開始,就突然被巨大的響聲打斷了。

這頓時讓牛魔緊張起來!

甚至懷疑,是不是已經有人盯上了自己?

於是,它悄悄爬上牆頭,偷偷向對麵看去。

正好看到麒麟子與狗牌綁定的那一刻。

然而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沒給它當場嚇尿了!

麒麟子身上散發的恐怖氣息,令它膽戰心驚。

“太可怕了!”

“這世界的種族都太可怕了!”

“算了,俺還是老老實實當一頭牛吧。”

膽小的牛魔決定繼續猥瑣發育。

於是悄悄縮回了腦袋,將自己偽裝成了一頭普普通通的小牛。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放心。

又蹲下身子,趴在牆根,側耳傾聽了起來。

然而,正在它聚精會神的聽著動靜的時候。

肩膀,竟突然被人拍了拍!

該死的,一定是那頭母牛又著急了。

“別,別鬧,俺正偷聽呢,等半夜的。”

它不耐煩的將壓在自己肩上的爪子撥了下去。

然而,令它惱怒的是,那隻爪子竟然又賤兮兮的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這一下,徹底給牛魔惹惱了。

娘的,還有完沒完了?

怎麼要起來沒夠啊?

這些胸大無腦的母牛也太不會看局勢了。

難道,自己以前和她們一樣蠢?

“哞,你們有完沒完了?等等再要不行嗎?”

越想越惱的牛魔,憤怒的轉頭,向著左側母牛群呵斥道。

然而不知怎地,它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牛魔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好像,數量有點不對呀!

下意識的,它伸出一隻爪子數了起來。

“1,2,3,......9”

數到這的它,終於發現哪里不對勁了。

這母牛,不全都在呢嘛!

嗯?

既然俺的小母牛都在.....

那拍俺肩膀的是誰?

這時,它忽然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自己那九頭小母牛的目光,竟都流露著驚恐!

似乎自己身后牆頭,有著某種極為恐怖的東西!

牛魔銅鈴般的大眼珠子微微轉動,悄然浮現出了一抹恐懼!

然而僅僅瞬間。

它的目光竟突然變得呆滯無神,牛里牛氣。

然后,它竟然做出了一個極為驚人的舉動!

它竟然,緩緩抬起了自己的一隻后腿,搭在牆上,然后....

撒了泡尿!

“哞,哞.....”

抖了抖身子,低著頭,若無其事的向自己窩走去。

就好像它來牆根兒,隻是為了撒尿而已!

一臉憨憨模樣,仿佛它隻是一頭再普通不過的小牛犢。

然而。

就在它邁出三步以后,身后卻突然響起了一聲輕咦。

“咦?”

“牆頭竟然趴著一隻好漂亮,身材好正的母牛!”

牛魔的腳步戛然而止,霍然回頭!

瞪大眼睛,迅速向牆頭瞄去。

“哪兒呢?在哪兒呢?

快讓俺看看胸大,大.....大不?”

它激動的聲音,突然變得結巴起來。

這一刻牛魔才發現。

牆頭哪有什麼漂亮大母牛?

份明是一頭體型碩大的.....

郭麒麟!

正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

牛魔,渾身巨震!

“完了完了!”

“這b竟然耍詐!”

“這下全暴露了!”

自己怎麼就這麼經受不住考驗啊?ъīMiιóμ.cο

此刻,它甚至有種殺人滅口的衝動!

小牛魔的眼神,悄然變得凶狠無比。

隻是,對方身上散發的恐怖氣息,頭上頂著的狗盆,脖子上戴的狗牌都在默默提醒它。

千萬別找死!

自從智力大增以后,牛魔的腦子里就忽然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識。

就比如眼前這種情形,按情況來講,自己就有可能會被那家伙一口吞了!

或者以自己的血肉為引,重新做一味藥,彌補損失!

一想到這,牛魔就感覺自己四個蹄子開始止不住的打顫,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開了靈智以后的牛魔,再也沒有了之前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猛無畏。

反而變得異常謹慎,膽小如鼠。

雖然靈智大開,實力大增,但是它現在也僅僅是一頭靈通境的荒牛而已,與麵前的恐怖存在差距太大。

“糟了,不會是俺吃了人家的藥丸,人家找上門來了,要俺還藥吧?”

“可是,這東西早已經進了自己的肚子,被自己消化了啊!”

“拉都拉不出來了,拿什麼還人家?”

看來,隻有裝傻充愣才能蒙混過關了。

小牛魔一對銅鈴般的大眼睛,悄然劃過一抹光亮。

隨即又迅速變的茫然無知。

“哞!”

憨憨叫了一聲,它就低著頭,準備硬著頭皮走回去。

邊走心中邊瘋狂的吶喊!

“你發不現我,你發不現我,你發不現我.....”

然而。

麒麟子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它如墜深淵!

“就是你.....”

“偷吃了本聖子的靈丹?”

.....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