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第177章 第177章 二逛青楼!龙皇邀请我和叔叔去他家玩?
18

第177章 第177章 二逛青楼!龙皇邀请我和叔叔去他家玩?

此時的他。

正在醉紅樓和小王爺叔叔喝花酒呢!

哦對了,同桌的還有一個胸前紋龍的大叔。

好像叫什麼....

蓋九幽。

最近也不知道咋,這家伙總找小王爺叔叔勾欄聽曲。

如果不是知道叔叔生性風流,隻對風情女人感興趣,石天都以為他倆在搞基了!

兩大一小。

三人正推杯換盞。

“來,幹嘍!”

“幹!”

“哈哈哈,幹!”

小王爺石敢當和蓋九幽一仰脖,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石天有樣學樣,也一仰脖,將瓶中的烈.....奶一飲而盡!

是的。

他的的是獸奶.....

叔叔雖然帶他來勾欄聽曲,但是以他年齡太小為由,嚴禁他喝酒。

沒有叔叔領路,這醉紅樓是不會讓一個小嬰兒進入的。

石天隻能無奈妥協。

倆大人一小孩的怪異組合,也同時吸引了各桌恩客好奇的目光。

“咦?你們快看,那桌有個小男嬰竟然舉著個奶瓶和那倆大人拼奶酒呢!”

“嗝~也不知那喝奶的娃娃先醉,還是那倆喝酒的先醉?”

“我看是你特麼醉了,你見過喝奶喝醉的嗎?”

“不過話說,那小娃娃的的奶瓶可真大啊,都和桶一樣了!”

眾人嘖嘖稱奇,低聲議論紛紛。

不過好在,桌上這三位都非凡夫俗子,一個比一個骨骼驚奇!

風流小王爺,龍皇蓋九幽,加之擁有華夏靈魂的石天。

哪個會在乎這些世俗眼光?

“無罪兄,你這侄兒的力氣可真夠大的啊.....”

龍皇突然衝小王爺遙遙舉杯,似有深意道。

對於這個明明隻有煉體期的小男嬰,身為至尊大圓滿的他竟有些看不透!

甚至,就連自己胸前紋著的那條神龍,都隱隱傳遞給他一種情緒。

那種情緒竟然是.....

懼意!

這就讓龍皇,不得不心中吃驚了!

要知道,他胸前紋著的那條青龍.....

可絕非凡物!

乃是出自九大生命禁區之一,萬龍巢的一條上古真靈神獸。

青龍的一縷殘魂!

平日里,這條青龍殘魂,就連他蓋九幽都沒資格喚醒。

人家隻是藉用他的靈體,靜養而已!

自然,也給了他一點點好處。

然而,就是這一點點好處,就已經讓蓋九幽的神龍帝國一躍成為了八大域第一帝國。

由此可見,這條青龍的強大與神秘。

如今,竟然主動傳出了情緒。

這由不得龍皇不驚。

可是,任憑他如何查看,就是看不出任何異常。

這小男嬰兒,份明是個煉體期的小菜鳥啊!

為何,自己的神龍會害怕呢?

即使強如龍皇,也想不明白其中緣由。

其實,真相再簡單不過。

隻不過,他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原因很簡單,僅僅是因為他.....

還不夠資格而已!

隻有青龍這等上古真靈神獸,才能憑藉上古本能記憶,感受到一絲石天恐怖的血脈!

“哈哈哈,我這侄兒力氣可比你想象中的大多了,有機會你會見識到的。”

小王爺目光一閃,突然哈哈大笑。

龍皇畢竟是龍皇,雖然心中驚訝,但是一聽這位新結交的好友‘荊無罪’並沒有說的意思。

也就識趣的不再追問了。

因為小王爺石敢當出來風流時,一直在用荊無罪的名字做偽裝,所以一直被龍皇稱為無罪兄。

其實就在昨夜,龍皇已通過屬下太師聞仲之口,知道了小王爺的真實身份。

不過這對龍皇來說,根本是再小不過的小事了。

隻要對方依舊是那個有趣的靈魂,是誰又有什麼關系呢?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這小王爺的靈魂,就是他苦苦追尋的妙人!

自己,為什麼要捅破這層窗戶紙呢?

所以龍皇,依舊熱情的叫著無罪兄。

而小王爺,其實也已察覺出了對方的不凡。

影密衛首領,七殺星夜影也已暗中提醒過他,對方的身份不簡單。

別看小王爺生性不羈,卻是個極為通透之人。

    通過聞仲幾人,他也隱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不過,這對小王爺來說,又有什麼關系呢?

自己需要的,隻是個酒友而已!

管他娘的什麼第一高手,龍皇的。

在小王爺眼中,對方隻是同為酒道中人而已!

僅此,而已。

“嗝~!蓋大叔,你胸前的紋身好威猛啊!”

“啥時候,給我也紋一個在身上玩玩?”

石天羨慕的聲音,突然響起。

此時的石天,行為卻有些奇怪。

身子竟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的樣子。ωWW.BΙΜΙιOυ.cOΜ

甚至,連眼睛都有些迷離了!

見到這一幕的小王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伸手奪過大侄兒手中的奶桶聞了聞。

然后,一聲苦笑!

原來這淘氣的大侄子,竟然偷偷在奶瓶中....

兌了烈酒!

“這小石天,比我小時候還會玩啊!”

小王爺,哭笑不得的搖頭。

縱然是身負至尊骨的他,在不到一歲的時候也沒像大侄子這般,什麼都會,什麼都懂了啊?

修煉者雖然天賦異稟,與普通人所生的孩子不可相提並論。

但是大侄子這也.....

太離譜了吧?

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啊!

聽了石天的話,龍皇胸前,那條青龍的一對神秘龍瞳竟驀然金光一閃!

與此同時。

龍皇蓋九幽腦中,竟忽然響起一道霸道威嚴的神秘聲音。

蓋九幽,身軀微震!

他忽然抬頭。

如淵目光深深看了一眼小王爺,又瞥了一眼在桌上捧著個大奶瓶搖搖晃晃的石天。

忽然仰天,哈哈大笑。

“哈哈哈!”

“既然你喜歡.....”

“趕明和叔叔去我家,我給你抓一條更威猛,比我身上的還多一爪的金龍給你紋身上,你說好不好?”

小臉喝的紅撲撲,醉意朦朧石天一聽。

頓時連連點頭!

“好啊好啊!”

龍皇身后另一桌。

五個低頭默默飲酒的家伙,手中的酒杯.....

無聲碎裂!

眼中,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天啊!”

“龍皇大人怎麼能答應大荒小皇子的這種離譜要求?”

“那條金龍殘魂可是我神龍帝國萬龍巢.....”

“萬古第一神龍魂啊!”

太師聞仲。

滿臉震驚!

其餘四位至尊更是麵麵相覷。

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

一臉懵逼相。

此時,喝的迷瞪的石天還不知道。

他得到了神龍帝國龍皇,怎樣的一個驚人承諾!

就連風流小王爺,都沒多想。

雖然隱隱感受到蓋九幽胸前那條青龍隱隱透出的不凡,但是他並未過多在意。

也並不知道,龍皇的承諾意味著什麼.....

此時。

皇宮內正在閉關的女帝雲蠻兒,霍然睜眼!

“嗯?”

“為何,會有上古真靈青龍的氣息溢出?”

“可惜,隻是一條后裔殘魂,並非青龍始祖本源存在.....”

女帝雲蠻兒,又緩緩閉上了眼。

而此時。

石天和小王爺早已將這事拋出腦后了。

因為.....

醉紅樓今夜的高潮來了!

被延后的花魁大賽,正式重新開始了!

奪魁者。

即能與今夜花魁.....

共度良宵!

“下麵,讓我們有請我們的花魁.....”

“如煙姑娘!”

隨著老鴇馮媽媽的熱情聲音。

一道魅惑眾生的倩影,款款走到了二樓邊緣。

輕紗遮麵,卻掩蓋不住她傾世的容顏和曼妙的身姿。

“奴家如煙.....”

“拜見各位大俠!”

花魁如煙,盈盈一拜。

秋波流轉。

目光,悄然鎖定在了。

小王爺身上!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