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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18第18章 本帝才不要弟弟的奶嘴!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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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本帝才不要弟弟的奶嘴!好香?

“吧唧,吧唧。”

雙人嬰兒床上。

石天嘴叼著一個小奶嘴,吧嗒吧嗒的吸著正香。

隔壁不遠處。

粉雕玉琢的女帝雲蠻兒胖乎乎的小手無力的癱著。

雙眼空洞的望著天花闆。

此時的她,恨不能用可愛的小腳丫摳出一個大洞。

鑽進去再也不要見人了!

“想我堂堂女帝,竟然會尿床?

這要傳出去,本帝還有甚臉麵見人?

更加丟人的是,給自己換尿布的,竟然是比自己還晚出生的弟弟!

簡直羞死個人!”

不知不覺間。

嬰兒體的女帝,已經多了許多屬於人的情緒。

不再那麼冰冷無情,高高在上。

可惜這一切,害羞中的女帝還未曾察覺。

“姐姐,來個奶嘴吧?”

那個明明可惡至極,卻又讓自己恨不起來的聲音。

又如夢魘般出現了。

女帝大眼珠白眼一翻!

她實在理解不了,這個狗皮膏藥一樣的弟弟,為何會死死纏著自己不放。

為什麼要對自己那麼好?

本帝不要親人!

本帝不要親情!

本帝不要奶嘴!

雲蠻兒轉頭,怒視這個讓自己丟盡顏麵的弟弟。

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回道:

“我,不,需.....”

話音未落,那蠱惑人心的聲音再次響起:

“姐姐,這奶嘴可是能增加吸收天地靈氣速度的哦。”

呃....

雲蠻兒接下來的“要”字,被生生咽了回去。

能增加吸收天地靈氣的奶嘴?

靈寶?

這便宜弟弟怎麼可能有!

這可是好東西啊!

有了它,本帝恢復實力的進程就能加快不少。

雲蠻兒,心動了。

可是隨即。

又咬牙,使勁搖了搖頭。

“不行!吾乃堂堂女帝,怎麼能被一個奶嘴誘惑?”

“我不能!”

尊嚴終是戰勝了欲望。

終於找回了一絲冷酷殺伐的女帝,開始興奮起來!

“哼!這才是本帝真正的麵目,殺伐果決,冷酷無情!”

然而,嬰兒的本能,卻讓她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小嘴。

“咯咯咯!”

樂了出來。

叼著奶嘴的石天一看姐姐樂的手舞足蹈,頓時眼前一亮!

“呀?看給姐姐高興的!”

“看來她想要。”

來不及再翻找那隻奶嘴了。

石天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啵!

毫不猶豫的拔出了口里的奶嘴。

向著正在咯咯咯笑的姐姐小嘴中塞去.....

“可不能寒了姐姐的心,畢竟自己在人家身上十倍返現呢!”

石天,可不是那種知恩不圖報之人。ъīMiιóμ.cο

因此,他毫不猶豫的貢獻了自己的奶嘴。

此時的女帝,正兀自冷笑。

“哼!本帝才不會要什麼破靈力奶嘴。”

“人,一定要靠自己!”

“堅決不要!”

呃....

“不要....呃....停!”

“不要停啊!”

一隻奶嘴,突然毫無徵兆的塞入了小嘴中。

女帝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感受到那瘋狂涌入的靈力。

堂堂女帝,本想反抗。

卻逃不過那真香定律。

終究是屈服了。

“吧嗒,吧嗒!”

“吧嗒,吧嗒!”

靈力奶嘴兒,已被瘋狂吸食的力道。

擠壓變了形。

一旁。

默默感受著十倍靈力反饋的石天。

看著姐姐一臉享受的模樣。

也開心的笑了!

沒有人知道。

女帝雲蠻兒。

僅僅出生三天,就已是法相境的強者了!

比之侍女玲靈,還足足高了兩個大境界。

即使比起母親雲溪。

她也僅僅才差了兩個境界而已。

人間域后五層大境界:“神通,法相,無形,化道,至尊。”

更恐怖的是。

這,才僅僅是剛降生三天的雲蠻兒而已!

出生即法相。

這消息如果流傳到其他域,必然引起軒然大波!

要知道。

即使三百年前消失在人間域的那位至尊級大帝之資,名為荒的存在。

修煉也沒有雲蠻兒這般凶猛啊!

女帝雲蠻兒,已經是這人間域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天資第一人!

攜大帝之資,身負上古真靈始祖·朱雀血脈的她。

注定一飛衝天!

然而。

隻有雲蠻兒才知道。

自己身邊那個無比粘人的弟弟。

其實天賦更加恐怖!

甚至,可以說是變態!

表麵上看。

這個粘人的弟弟境界才是最普通的煉體期。

即使在最下界的人間域。

這天資也是普普通通。

然而....

隻有與之接觸過的女帝雲蠻兒才能感受到。

這個弟弟體內蘊含的恐怖力量!

即使是現在的自己,竟也隻能任由弟弟強行抓住自己,換尿布!

其實,當時她是反抗了的。

當時,沒反抗過啊!

“這家伙.....”

“到底是個什麼變態轉世?”

吧唧,吧唧....

雲蠻兒叼著奶嘴,一臉凝重的望向隔壁。

那個又不知從哪掏出一個奶嘴,裹得來勁的弟弟。

“這家伙,哪來的這麼多稀奇古怪的異寶?”

“偏偏,還都靈異非凡,即使仙域都沒見過此等怪異的靈寶啊?”

姐姐雲蠻兒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然而。

就在雲蠻兒心生疑惑之時!

卻突然發現....

弟弟石天原本天真無邪的眼神,忽然變了!

一縷攝人精芒。

一閃即逝!

從弟弟眼神中。

雲蠻兒竟讀出了一絲殺意!

嗯?

雲蠻兒好看的眉毛微微一蹙。

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然而,就在她念頭剛起的瞬間....

雲蠻兒眸底。

竟也突然掠過一抹寒芒!

柔和的目光。

已變得一片冰冷肅殺!

冰冷的目光,透過偏殿,投向西南方。

仿佛那里,有什麼東西引起了她的關注。

雲蠻兒嘴角,微微擎起一絲冷意。

“哼,找死!”

一縷森然。

透過黑暗,無聲擴散。

漆黑的夜。

在無聲涌動....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