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181章 神秘狐妖来袭!龙皇第一次试探小王爷?
皇宮內時常能看到這樣一幅景象。
一個叼著奶嘴兒的小男嬰一手捧著一個大奶瓶,另一隻手抱著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白狐在餵neinei~
“小阿狸乖乖,喝neinei嘍。”
是的,這隻剛剛降生不久,有著九條小尾巴的小白狐有了屬於自己的新名字。
小阿狸。
這是石天給它起的好聽名字。
擼啊擼,擼啊擼。
擼多了自然就冒出了這個名字。
“咕咚咚....”
“咕咚咚....”
看著懷中可愛小家伙雙眼眯成縫縫,一臉享受的吸吮著靈奶的樣子。
小石天不由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
“原來,養孩子就是這種感覺啊?”
現在的他,竟然真的有種當媽媽的感覺了。
窗外牆角。
一頭麒麟正踩著一頭牛,撅個大腚趴在牆頭,隻露出半顆腦袋悄悄往里張望著。
“哞~大哥,你到底看到什麼沒啊?偉大主人和那小白狐發生什麼沒啊?”
“噓~你個憨牛小點聲,一會兒讓人聽到了!”
“哞~可是大哥,俺,俺有點支持不住了啊,你,你太沉了.....”
“好了好了,這就下來。”
一頭體型碩大的火麒麟,悄悄縮回了腦袋,翻身下了牛。
“哞~!”
牛魔長出了口氣,連忙湊到了結拜大哥身前。
一麒麟,一牛犢。
並排坐在牆角,低聲討論起來。
“大哥,怎麼樣,主人把那小狐狸辦了嗎?”
“辦個屁啊辦,主人正給它.....餵奶呢!”
啊?
餵奶?
⊙(?◇?)?
牛魔瞪大了牛眼,眸中全是不可思議。
“哞?大哥,主人咋還,好這一口?”
“你還好意思說?本麒麟叫你弄一隻嫩點的給主人暖床,你特麼弄個剛出生的雛,主人不給她餵奶還指著她給主人餵奶啊?”
狗蛋狠狠瞪了一眼這個憨二弟。
膽小的牛魔頓時嚇得一縮脖子。
“大哥,那俺,俺還能加入天庭了嗎?主人,主人會不會不要俺了啊?”
“哼,本想藉這功勞向主人求情收下你,如今莫說邀功了,主人不宰了你燉牛肉就不錯了!”
麒麟子,一聲冷哼。
牛魔眼中頓時滿是絕望!
突然一把抓住了大哥的胳膊,苦苦哀求。
“嗚嗚嗚~大哥俺錯了,你向主人求求情,別不要俺啊,俺也想加入天庭,俺也想要筋鬥雲一樣的功法.....”
麒麟子翻了翻白眼。
自己這二弟看似憨厚,實則比誰都t!
竟然連自己筋鬥雲都惦記上了。
你在想屁吃!
不過,畢竟是結拜義弟。
它也隻能好生安慰。
“二弟你放心,主人向來喜歡吃軟不吃硬,隻要以后你好好表現,會得到主人重視的。”
嗯?
主人也喜歡,吃軟不吃硬?
這愛好.....
跟俺有點像啊!
牛魔轉頭,看向了自己的靈獸圈。
那里,九頭母荒牛正陷入甜甜夢鄉。
它。
似有所悟。
同時。
大荒城內。
一個魅惑眾生的身影潛伏在暗中,焦急的搜尋著每一寸角落。
恐怖的氣息,無聲蔓延!
這魅惑眾生的女人,竟然還是一名至尊境的強者!
隻是此刻,她絕美容顏的臉上此時卻滿是驚怒。
“奇怪,明明感受到本狐孩兒的氣息進了這大荒城,為何突然消失了?”
“該死的,這是為什麼!”
女人忽然抬頭,深深的看向這大荒城自己唯一沒有搜過的地方。
大荒皇都!
眸中,罕見的浮現出了一絲猶豫。
前一陣大荒發生的那件驚天劇變,早已驚動了整個人間域的至尊強者。
大荒,已經成為了所有至尊強者默認的禁地。
就連至尊大圓滿的暗主都隻能重傷逃遁,生死不明。
加上參加此次生死試練的八大域,在回去的第一時間就立即頒布的法令:
“以后絕不可再與大荒為敵!”
“遇到,需退避三捨,禮讓七份!”
這就,由不得這些至尊強者不信了。“不行,要是硬闖大荒皇宮,必然驚動這里的至尊強者,被糾纏住。”
“如今那變態蘿莉正在虎視眈眈,再耽擱下去其他孩子就要危險了!”
“該死的,等滅了那變態,我一定會再回來的!”
說話間。
這女人背后,竟突然鑽出了六條火紅的尾巴!
竟化作了了一隻通體紅色的.....
六尾妖狐!
六尾狐妖,身子微微一弓。
嗖!
月光下。
一道紅色流光,向無盡荒原激射而去!
原地,隻留下道道殘影。
黑暗角落。
重新恢復了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剛剛那頭至尊狐妖站著的地方....
竟憑空浮現出兩道身影!
麵無表情的望著遠去的狐妖。
“無罪兄,可曾需要我出手,斬殺了這隻妖狐?”
一道淡淡的聲音,忽然響起。
平靜的聲音中,透著無邊霸氣!
斬殺一名至尊級的狐妖,被輕描淡寫的說出口。
似乎對開口來說,是再尋常不過的小事而已。
這是怎樣的狂妄,霸道!
如果讓其他至尊聽到,定然會認為這是一個瘋子。
那頭六尾狐妖足足有至尊七重境,是說殺就殺的?
就是至尊九重巔峰強者,也不敢誇下如此海口吧?
也就區區幾位至尊大圓滿,才有如此資格了。
可是偏偏,開口之人還真就有資格如此狂妄。
因為他是.....
龍皇,蓋九幽!
神龍帝國的龍皇。
已經晉級至尊大圓滿數百年的絕世強者!
能讓龍皇蓋九幽如此客氣的,自然是一個男人。
一個白衣勝雪,風度翩翩,英俊瀟灑的男人!
如一柄含而不發,卻隨時會出鞘的利劍般的男人!
“算了,區區一頭散修狐妖,既然識趣的退去了,就放她一條生路吧。”
灑脫不羈的聲音,隨之響起。
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風流小王爺石敢當!
隻是,他現在化名為‘荊無罪’而已。
此時真正的貪狼煞星荊無罪正和七殺星夜影暗主守護閉關的小皇女呢!
龍皇微微側目,望著小王爺英俊的臉龐,眼中迅速閃過一抹銀光!
“無罪兄還真是.....憐香惜玉呢!”
龍皇似笑非笑,大有深意道。
不忍心辣手摧花,就放走到手的肥肉這種事.....
恐怕也就隻有眼前這位灑脫不羈,放浪形骸的小王爺能做出來了!
不過.....
自己看上的,不正是這一點嗎!
要知道,狐妖一族可是大荒公認的修煉極品!
如果能捉到一隻,並與之陰陽雙修,無論你處在哪個修煉瓶頸,都會瞬間突破,晉升到下一境界!
更為恐怖的是。
這效果對至尊大圓滿以下的強者,都有效!
隻不過,想要提升至尊強者的實力,需要雙修的對象也必須是一隻至尊級的狐妖。
而逃走的那隻六尾狐妖,正是一隻至尊級!
其實,到了至尊境界之后,每一重境界的提升都極其睏難,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也就是雲蠻兒和石天姐弟倆這種變態,才能完全打破這種這種不可改變的修煉規律。
小王爺轉頭,看向這位新結交的酒友。
忽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想不到九幽兄竟然如此了解我。”
“唉,可惜你是個男人,要不然的話,我都要喜歡上你了!”
小王爺搖搖頭,竟大方的承認了。
對憐香惜玉這種事,生性灑脫的小王爺從不會避諱!
然而,龍皇在意的。
卻隻是小王爺后一句話!
他的眸中,精芒悄然大盛!
沉默了片刻,他突然幽幽開口。
“不知無罪兄.....對於有些人喜歡龍陽之事怎麼看?”
龍皇,狀似無意的隨口說道。
呃.....
龍陽之好?
小王爺瞬間一愣。
這家伙怎麼突然提出了這個話題?
卻也沒多想。
隻隨口答道:“不支持,不反對,尊重別人的選擇。”
生性風流的小王爺知道,即使在這修煉世界,也有一小撮這種特殊嗜好的人存在的。
無論是生理性的,還是心理形成的。
都注定避免不了得。
所以,對於這種群體,他的態度倒是出奇的寬容。
聽了小王爺答案,龍皇眼底雖然閃過一抹失望。
但是,更多的是欣慰!
最起碼,他予以了自己應有的尊重。
“哈哈哈,如果讓無罪兄你嘗試一下,你敢嗎?”
龍皇忽然哈哈大笑,‘隨意’開著玩笑。
小王爺一聽,頓時連連擺手。
“算了算了,那玩意口味有些重,還是我的如煙姑娘好一些!”
一想到菊花開滿山那種場景,小王爺就忍不住一激靈!
他是喜歡插花弄玉,可不喜歡被插花啊!
忽然。
在遠處,走來一位傾國傾城,身姿曼妙的婀娜倩影!
“公子.....”
纏綿的情義,嫵媚動人的聲音。
讓小王爺雙眸瞬間大亮!
再也不顧得新結交的好友。
“哈哈哈!九幽兄,在下還有些要事,就不陪你喝酒了啊!”
話音未落,已直接迎了上去。
大手一伸,直接將佳人攬入懷中。ъīMiιóμ.cο
“如煙.....你怎麼尋來了?”
“奴家,想公子了.....”
耳鬢廝磨的聲音,越來越弱。
一對郎才女貌,漸行漸遠。
隻留龍皇蓋九幽一人。
站在原地。
默默看著消失的背影。
然而.....
他的眼中卻並無任何沮喪,穨廢之意。
眸中,反而異芒閃動!
“為何本皇.....”
“越來越喜歡了!”
“即使你不接受,本皇也會.....”
“默默守護你的!”
龍皇終究非凡夫俗子。
是個.....
老舔狗了.....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