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章 姐弟俩眼中,对方长大的样子竟是?
嘚噠~
嘚噠~
一麒麟,一牛魔。
不急不緩的向前走著。
“姐,為何你騎著麒麟,而我要騎頭牛啊?”
牛魔身上,忽然傳來一聲抱怨。
“你我都長大了,畢竟男女有別,總要注意些。”
“.....也沒看哪里長大了,就個頭高了。”
“嗯?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我說姐姐你說得對!”
“哼!算你識相,駕!”
望著姐姐騎著狗蛋兒在草原上馳騁,又看了看身下那頭蠢萌蠢萌的憨牛。
石天搖頭苦笑。
想不到個頭長高了還有這個煩惱,姐姐竟然不讓自己與她共乘一騎了。
還強行霸佔了自己的狗蛋!
要說現在的姐弟倆真是形象大變。
姐姐雲蠻兒膚如凝脂,通透雪白,吹彈可破。
一張艷冠天下的仙顏,絕世美人的坯子已經初顯露。
任誰看一眼,都會不由自主驚嘆。
“這小姑娘,將來絕對是個一個傾國傾城的驚世女子!”
此時的雲蠻兒腳尖輕點在火麒麟背上,靜靜站立。
長裙飄舞,獵獵作響。
背后烏黑秀發隨風飛舞,更顯空靈仙韻。
白裙飄動間,豐姿絕世,如仙臨世,不沾一絲人間煙火。
然而,迎上她冰冷如淵的眼眸時,姐姐卻又忽然氣質大變!
眉心間的那枚梧桐神樹刻畫的神紋若隱若現,閃爍著淡淡青色光輝。
光芒所照,萬靈臣服!
所過之處,小草主動彎下了腰,小溪自動斷流。
萬物皆退讓!
仿佛天地間,她才是唯一主宰!
絕代無敵之姿,冷冷俯視萬古長河!
芸芸眾生。
身后的石天,看的目瞪口呆。
“我靠,姐姐也太.....”
“太颯了吧!”
石天敢斷言,姐姐要是生在前世,妥妥的世界級女明星!
絕對是最耀眼的存在!
甚至,石天都想象不出在姐姐十八歲時,會是怎樣的豐姿絕世?
畢竟,現在的她就已如此驚世駭俗。
石天低頭,再看看自己,騎著頭不倫不類的憨牛。
簡直形象大毀!
氣得他狠狠給了這家伙一腳。
“牛啊牛,一會兒你不準跑的比狗蛋兒慢,不然我就把你宰了燉牛肉!”
“哞~~!”
一道牛殘影,瞬間激射而出。
雲蠻兒和身下的狗蛋兒詫異轉頭。
隻見一道殘影從自己身邊疾馳而過。
地上,隻留下一縷青煙。
好久,才在遠處傳來一聲略顯稚嫩的咒罵聲。
“哎哎,我尼瑪!”
“我還沒讓你跑呢,臥槽,你輕點,顛的我蛋蛋疼!”
雲蠻兒如冰山冷峻的臉上,悄然揚起一抹笑意。
這一笑。
傾國傾城!
隻有這個弟弟,能讓冰冷女帝不自主露出笑容。
她的內心,何嘗不在感嘆。
“弟弟,真是長大了啊!”
在雲蠻兒眼中,此時的弟弟也早已形象大變!
剛出生的弟弟白胖白胖的煞是可愛,活潑頑皮。
而如今,竟已透著翩翩少年的英俊模樣!
弟弟石天,就如同一塊透明的璞玉,豐神如玉!
眉清目秀間,又透著無比的活潑靈動。
和頑劣不羈.....
在雲蠻兒眼中,這個弟弟就如同一個謎。
神秘莫測,矛盾重重!
說他善良吧,他偏偏在該下手時絕不手軟!
有時甚至極為護短,下手比自己還黑。
說他和自己一樣殺伐果決吧?
偏偏這個弟弟又對那些毫無修為的普通人充滿同情心。
這一路,她已親眼看著弟弟,毫不猶豫的挽起褲腳,背著一個八旬老太淌過了湍急河流。
一個堂堂修煉者,背一個普通人過河?
在修煉者的世界里,這簡直是天下奇談!
說難聽點,除了同為人類身份,這些沒有靈根的普通人,在修煉者眼中就如同螻蟻般!
真相,遠比弟弟想象中的殘酷!
父皇石太玄統治下大荒,對這些普通人而言,已經算是人間樂土。
這才是大荒百姓,如此愛戴,忠誠於大荒之主的根本原因!
這是天資聰穎的雲蠻兒,通過觀察慢慢領悟的。
在這一點上,同為女帝的她,是不如父親的。
她在位女帝時,向來施行的鐵腕政策。
對於普通人的態度,父親與弟弟,倒是出奇的一致。
以前的她並不理解這一切有何意義。
對修煉會有何幫助。
但是看到大荒百姓望著父親發自內心崇拜的眼神。
被弟弟背過河的那個八旬老太眼中噙著的淚水是.....
雲蠻兒似乎,懂了些什麼。
“唉,不知什麼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我這優秀的弟弟!”
不知為何。
一想到將來會有無數女孩子對弟弟石天傾慕,追求。
雲蠻兒心中忽然感到一空。
這種感情之復雜,就連她也釐不清。
姐姐對弟弟的寵愛有之,割捨不斷的親情有之,甚至還有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
吃味!
不過,女帝畢竟是女帝。
很快就壓下了心中悸動,撫平了情緒。
她明白,以弟弟的風流俊俏,將來定會是個比風流叔叔更加招蜂引蝶的存在。
這一切,早晚都會發生。
而自己。
則注定孤獨!
數萬載的修行,已注定她不會再找伴侶。
因為.....
沒有人配得上她!
她所追求的,唯大道永生耳!
望著在蠻牛身上上躥下跳的弟弟,雲蠻兒的眼中漸漸變得無比堅定。
“這一世.....”
“有弟弟足矣!”
由魔胎修成大帝的雲蠻兒,一心追求永生大道。
早已斬斷了情絲。
因此,還從未品嘗過愛情的滋味.....
而她不知道的是。
也正因為如此,她的徒弟,苦苦暗戀於她的帝天才會求而不得。
因愛生恨!
最后,徹底背叛了她!
“我得不到的人,寧願毀了她!”
這是雲蠻兒在自爆后。
帝天仰天痛苦又瘋狂大笑時說出的話。
可惜這一切.....
已經轉世的雲蠻兒並未聽到。
她至今,還想不明白最疼愛的徒兒為何會背叛自己。
如果雲蠻兒提前知道真相,想必就會.....
親手捏爆自己徒兒的蛋!
女帝的主意。
也是你一個區區帝天能覬覦的?
耽誤本帝永生不知道?
要是石天知道他一直苦思不得其解的,姐姐究竟懷著什麼深仇大恨的真相竟是如此.....
想必。
也會直接衝上仙域。
活活掐死那敢打自己姐姐主意的狗東西!
可惜此時。
石天正被一隻突然撲進懷里的一隻通體雪白的可愛小狐狸。
蹭啊蹭呢.....
“麻麻~!”
“麻麻~!”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