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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第194章 第194章 牛魔潜水,淹死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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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第194章 牛魔潜水,淹死一片?

石天頓時翻身下牛,迎了上去。

甚至熱情的將一米五老人家扶上了牛魔的背上招呼道。

“老人家您慢點,別傷到了啊!”

老者抬眼,淡淡瞥了一眼石天。

轉頭衝鴨公嗓吩咐道:“一會到了對岸,多賞一塊碎靈石。”

石天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老人家您太客氣了,這一塊碎靈石已經是天大賞賜了,我怎麼敢再貪圖其他。

更何況,尊老愛幼一向是我的愛好!”

衣著華貴老者不經意間瞥了一眼鴨公嗓,卻並未出言責備。

自己這屬下什麼德行,他再清楚不過。

不過,這家伙馬屁拍的著實令自己舒服.....

自然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老人家,您小心,河中石頭多,別顛簸到了,”

等眾人一一坐上牛魔的背,石頭突然拍了拍牛屁股。

牛魔,一臉不情願的帶著這些人開始過河了。

沒辦法,主人吩咐的,它不能不照辦啊。

石天則跳上了狗蛋背上,與姐姐共乘一騎。

一直靜靜看著這一幕的雲蠻兒,並未開口。

眼底卻悄然閃過一抹失望,心底一聲輕嘆。

“唉,弟弟的心地.....”

“實在是過於善良了!”

這種毫無底線的善良在日后.....

會吃大虧的!

與此同時。

望著已經被牛魔背過河,即將到岸的貴族老頭等人。

石天的臉上終於露出的助人為樂后的滿足笑容。

【叮,恭喜宿主完成一個好人小任務,成功幫助他人渡過河。】

【任務獎勵:吐露心聲卡牌一張。】

【使用后,對方將做一個誠實有信的人,毫無保留的吐露出任何心聲,持續時間:3份鐘。(無視對方級別)】

看著手中突然出現的卡牌,石天微微一笑。

這種幫助人的快樂,別人想象不到啊!

他高高舉起了雙手,衝即將過河的眾人興奮的揮動著手臂。

同時,他的舉動也引起了牛魔背上幾人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這小娃娃好蠢啊。”

“是啊,他不會天真的以為,我們還會回去接他吧?”

“哼!給他留下一頭已經是老爺仁慈了。”ЬΙΜiLǒù.℃ǒM

原來這幾人,根本就沒打算將牛魔還給石天!

那鴨公嗓猥瑣男更是一聲狂笑。

“哇哈哈哈!”

“這小娃娃,今天就提前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知道這修煉世界的險惡!”

“這頭牛就當你的學費了!”

“小娃娃,為了補償你,你可以問一個問題,本大爺可以免費為你解惑!”

尖銳刺耳的是狂笑聲,傳遍了整個河麵。

對岸的雲蠻兒,神色頓時一冷!

她雖然想通過這件事讓弟弟體會到人心險惡,但是也絕不允許有人敢出言侮辱自己親弟弟!

然而,就在她剛要出手之時,卻突然神色一動。

似乎察覺了什麼,竟又放下了已經揚起的手。

將目光看向了弟弟石天。

眼中,異芒連閃!

出乎眾人預料的是,聽了這話的石天非但沒有生氣,嘴角反而揚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突然開口,真的大聲衝鴨公嗓問了一個問題。

“大叔,你會不會游泳啊?”

鴨公嗓本以為石天會憤怒的問自己等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樣他就能繼續戲弄這小男童了。

玩弄人心,是他最喜歡的游戲!

可如今,他卻被石天的問題弄得一愣。

似乎是沒想到這小娃娃被戲弄后,竟會問出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不過,他還是下意識脫口而出。

“不會,咋地?”

得到這個答案,石天頓時長出了口氣。

“那我就.....放心了!”

“現在,你可以看看你腳下了。”

鴨公嗓隻冷冷一笑。

腳下?

腳下能怎地?

老子已經馬上到陸地了。

不會游泳又能怎地?

對這小孩子幼稚的嚇唬人游戲不屑一顧。

他,並不在意。

然而此時。

他耳邊卻突然傳出數道驚呼聲!

“哎哎,怎麼個事?”

“我們什麼時候又回河里了啊?”

已經即將到岸的眾人突然震驚的發現!

自己身下的荒牛竟不知何時.....

掉頭往回游了?

而游得方向稍稍有了點偏差.....

“臥槽!這牛怎麼往深水區游去了啊?”

“我的天,你們快看!前麵是一處萬丈大瀑布啊!”

“我靠,快跳啊!”

“跳你妹啊!勞資不會游泳!”

然而此時。

沒人注意到,水中的牛魔一對銅鈴般的大眼睛正在噴火!

“淹死你們!”

“淹死你們這些渣渣!”

“就憑你們,也配擄走本牛?”

“本牛的身子,是屬於偉大主人的!”

“如果不是主人明令俺必須將這些渣渣帶過河再出手,俺早頂死他們了!”

牛魔,一個猛子。

狠狠扎進了深水區!

最先遭殃的,竟不是冒壞水的鴨公嗓猥瑣男。

而是隻有一米五的貴族老爺!

“唉尼瑪,我身子怎麼進水了?”

“糟了!進我腦子里了!”

“啊!救咕嚕.....”

“咕嚕嚕.....”

鴨公嗓猥瑣男眼睜睜的看著個頭矮小的老爺沉了下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忽然感到一股大力,正將他狠狠拽進了水中。

鴨公嗓頓時大驚!

“唉唉,老爺你死就死,別拉我墊咕咚.....”

“咕咚咚.....”

他,也瞬間沉了下去。

數秒后。

數道被洶涌的底浪卷出的身影,慘叫著被洶涌的暗流高高拋出。

順著湍急的水流,墜入了萬丈瀑布中!

以石天的眼力,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從鴨公嗓猥瑣男的口中。

“噗!”

吐出了一條活蹦亂跳的小魚。

正巧落到了石天身邊。

“嘖嘖嘖,看這樣是喝了不少水啊,看那肚子,都跟懷胎十月了似的。”

石天緩緩彎下了腰,小心翼翼的捧起掉落的小魚。

溫柔的將它.....

放歸了河流。

沒辦法。

他,就是這麼善良!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