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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第196章 第196章 酒楼起纠纷!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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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196章 酒楼起纠纷!狗眼看人低?

人聲鼎沸,熱鬧繁華。

喧鬧聲叫賣聲不絕於耳。

“喪門釘,賣喪門釘嘍,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飛刀,唐門少主同款飛刀,小李飛刀,例無虛發!”

“磨剪子嘞,戧菜刀.....”

“螞蟻大力丸,唐門獨家代理螞蟻大力丸,雙修伴侶必備之良藥!”

姐弟倆手牽手走在大街上,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陌生都城。

從出生到現在,這還是姐弟倆第一次踏入大荒之外的域府。

“姐姐,想不到三兒的領地倒是挺繁華。”

“嗯,畢竟是一域之都,人肯定不少的。”

“可是,這城里大多數賣的怎麼都是些兵器啊?”

“唐門擅使暗器,其域中百姓必然深諳其道,暗器盛行也並不奇怪。”

雲蠻兒淡淡的聲音響起。

對話的,正是剛剛入城的姐弟倆。

石天東瞅瞅,西看看,一副沒見過世麵的好奇寶寶模樣。

不過,石天很快發現了這里與大荒的不同之處。

這里百姓的穿著,普遍比大荒百姓低了不止一個層次。

臉上多是疲憊之色,並沒有大荒百姓臉上時刻洋溢的幸福,知足的神情。

見到這些差距,石天不由更佩服父皇石太玄了。

能在這殘酷的修煉世界,給普通人一個穩定安居之所。

換到前世古,也妥妥是千古明君啊!

正想著呢。

咕嚕嚕.....

咕嚕嚕.....

旁邊,竟突然響起了輕微的肚子叫聲。

石天詫異回頭。

突然發現姐姐的小臉上竟悄然升起一抹羞紅。

原來,竟是姐姐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雲蠻兒修為雖然已至尊,但是身體畢竟還是個孩子。

嬰兒的本能,還是會不受控製的發出信號。

“遭了姐姐,我突然餓了!

我們還是先找個地吃飯,順便再打聽打聽幹兒唐三的府邸在哪吧?”

石天突然捂著自己的肚子,向姐姐訴苦道。

以雲蠻兒的聰明,何嘗不知道弟弟隻是為了避免自己尷尬而已。

眸底悄然閃過一抹感動和歉意。

“自己這姐姐當的,竟然一直被弟弟寵著!”

不過,以她的性格,自不會時時將感動掛在嘴邊。

隻點點頭。

“嗯,既然你餓了,我們就找個酒樓吃些酒菜吧。”

說著,就走在前邊,仰脖四處找酒樓去了。

她可不想肚子再咕咕叫時,讓弟弟聽到。

看著姐姐有些窘狀的樣子,石天不由失笑。

“自己這姐姐哪都好,就是太端著了。”

不過,石天知道每個人的成長環境不同,不必強求。

自己這當弟弟的,自然要替姐姐解圍的。

很快,姐弟倆就尋到了一個能吃飯的地方。

“醉仙樓!”

這是一個位置極佳,裝修豪華的三層木質酒樓。

看上起很是氣派。

門口。

竟有三個跑堂的伙計正熱情的招呼著來往賓客!

“來來來,大爺您里邊請!”

“哎呦,伍爺您來了啊?快里邊請,雅間給您留著呢!”

“樓上貴賓兩位!”

要知道,每一個被他們成功引進酒樓消費的,都有提成的!

石天衝姐姐微微一笑。

“嘚,姐姐,看他家紅火的樣子,酒菜應該能不錯,我們就在這里吃吧。”

“嗯。”

雲蠻兒微微點頭。

她也餓了,哪還管什麼好吃不好吃的,先填飽肚子再說。

姐弟倆手牽手,徑直向酒樓里走去。

好巧不巧。

姐弟倆走向的,正是三名伙計中年齡最大的那名中年伙計。

這中年伙計正將一行三人客戶迎進酒樓。

餘光掃到又有客人來了,立馬擠出了職業性的笑臉。

下意識的脫口熱情招呼道:

“兩位大爺,您們要吃點.....咦?”

“怎麼是倆小孩兒?”

這名中年伙計一見姐弟倆在往酒樓里麵走,立即伸手。

攔住了姐弟倆去路!

“咦?小孩兒,你們要去哪啊?”

石天一愣,下意識脫口而出:“到了酒樓,自然是吃飯啊!”

那中年伙計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石天和雲蠻兒一番。

因為二人特意換的樸素衣裳,加上一路風塵僕僕的樣子,顯得有些狼狽。

加上見姐弟倆隻是個六七歲的小孩兒。

臉上表情頓時變了,變得不再那麼熱情。

“吃飯,你們有錢嗎?”

中年伙計,有些不信的狐疑道。

看他的樣子,石天就知道這伙計一定是誤會自己沒錢。

剛要開口解釋一下。

然而此時,中年伙計的目光突然看向了別處。

不知為何,臉色竟突然瞬間陰沉了下去!

看向姐弟倆的目光,也變得不善。

“哼,想吃飯?”

“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這是醉仙樓!專門接待修煉者大爺的地方!”

“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剛入城的小流民吧?”

“這種地方,豈是你們兩個小流民能來的?”

“去去去,哪涼快哪呆著去!”

這中年伙計的聲音瞬間冷淡下來。

陰沉著臉,哪有之前對那些穿著華貴的修煉者謙卑態度?ъīMiιóμ.cο

竟似乎對姐弟倆,十份生氣的樣子!

臥槽!

小爺還沒發火。

這比先急眼了?

石天,有些怒了!

他本不欲與一個在底層苦苦掙扎的伙計計較。

畢竟他前世同樣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了。

能深切體會到底層百姓的生活不易。

這也是他對這些普通百姓和那些修煉者態度截然相反的真正原因。

然而有時候.....

為難底層老百姓的,往往不是那些真正的有錢人。

反而是那些,更窮的底層窮苦人!

“難道這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會將我和姐姐攆出去不成?”

“那說不得,要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了!”

石天已經打算先出手了。

因為如果姐姐出手,那這家伙的命能不能在都不一定了。

看姐姐不善的眼神。

至少,能定個十級傷殘了!

然而就在這時....

另一個年輕的,約十五六歲的小伙計突然跑了過來。

湊到中年伙計身邊笑著嘀咕道:

“劉哥,我那里來了幾個一直由你招待的貴賓,那位爺可是唐門的第三代弟子,你去招呼一下小費絕對少不了!”

中年伙計聞言,陰沉的麵色終於稍緩。

拍了一下年輕伙計的肩膀。

“小五,你這人情哥哥記下了,不說了,我先去了啊!”

說著,竟不再看姐弟倆一眼,轉頭就向后一路小跑。

“咦,這不是柳爺嗎?我說今天喜鵲怎麼一直叫呢,敢情是有貴賓來啊!

柳爺您快里麵請,貴賓房一直給您留著呢!”

言語之懇請。

滿臉之熱情。

很難讓人相信他剛剛對姐弟倆,竟會是一副截然相反的態度!

“臥槽,這伙計變臉比翻書還厲害啊!”

“不愧是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的存在!”

石天,簡直氣笑了!

不過。

依舊留在這里的,剛剛開口的那年輕伙計接下來的行為。

卻令石天頗感意外!

就連一向對人淡漠的雲蠻兒。

也不由微微側目,將目光投向了.....

這年輕伙計。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