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198章 小垃圾,你竟然搞偷袭?
原本,這本應是屬於他的客戶。
可是,卻為了幫助兩個小流浪孩子而失之交臂了。
甚至,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絲后悔。
“早知道那位爺賞的這麼多,我就該再考慮考慮的。”
兩塊碎靈石,可是他足足三個月薪水啊!
中年伙計毫不客氣的將兩塊碎靈石揣入懷中,一臉得意。
“小五啊,你怎麼那麼傻?竟然去幫助倆小要飯的。
這麼好的肥差白白讓我撿了吧?哈哈哈!”
這比竟然恩將仇報,嘲笑起了小五傻。
而第三名與劉哥交好的伙計,為了討好劉哥更是陰陽怪氣的譏諷道:
“也許,小五是看出那倆小孩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我可是聽說,唐三少門主可是認了一個幹爹的,好像還是一個不大的神秘孩子。
也許,就是他呢?
小五要是幸運的攀上了這層關系,不得賞他快中品靈石啥的啊!
那以后我們豈不是要稱呼小五為.....五爺了?”
這家伙明褒實貶,說話陰損至極。
小五頓時被他擠兌的滿臉通紅!
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子!
這小子蔫壞啊!
然而,他並不敢回嘴。
這小子因為會溜須拍馬,已經攀上了劉哥這個高枝,自己得罪不起啊!
機靈的小五連忙解釋道:
“別開玩笑了,聽說少門主認的幹爹是大荒朝的小皇子。
好像還不到一歲,而這倆小孩明顯有七八歲了,怎麼可能會是....
嗯?”
小五的話,戛然而止。
突然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
姐弟倆!
下意識張口。
“你,你們怎麼回來了啊?”
然后,他忽然反應過來。
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焦急!
“我不是讓你們趕緊離開的嗎?”
“趕緊走啊!”
說著,著急的他,竟直接伸手去推石天!
因為他知道,要是他不動手,性格暴躁的劉哥可就要動手了。
到時候這姐弟倆,可就慘了!
然而。
他一推之下,竟突然震驚發現。
對麵的那小孩竟然.....
紋絲不動!
隻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
甚至,小五隻感覺自己推得,是一座巍峨聳立的山峰!
“這.....”
“這是怎麼回事?”
小五,有些懵。
然而,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切的劉哥不幹了!
媽的,這倆小崽子怎麼還敢回來?
影響老子這酒樓形象啊!
是的,他早已把這酒樓當成自己的產業了。
因為叔叔膝下無子,將來自己想辦法把叔叔唯一的姑娘弄死,家產不就都是自己的了嗎?
“小兔崽子,讓你們走不走,找揍是不是?”
說著,竟順手抄起了一根棍子,惡狠狠的向石天走來。
小五瞬間從震驚中驚醒。
回頭,看到劉哥一臉凶狠的模樣頓時知道要壞事!
情急之下,他也顧不得剛剛的詭異現象,連忙堆起笑臉迎了上去。
“劉哥劉哥,那就是倆不懂事的鄉下小孩子,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為了他們動怒不值得,更何況,這麼多人看著呢,傳出去對我們酒樓聲譽也不好。”
小五有意無意的,將姐弟倆護在了身后。
聽到小五這番話,劉哥往左右看了看,一看果然街上很多人被吸引了目光,正往這邊看熱鬧。
隻不過,都在看熱鬧,並不打算多管閑事。
這種事,他們見過的太多了。
劉哥眼中果然閃過一絲猶豫,畢竟這以后會是自己的產業,傳出欺負店大欺客的名聲,好像確實不太好。
然而,就在他即將放下手中棍子時。
身后那個攪屎棍陰陽怪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劉哥,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這小五有意無意的總想護著他倆。”
“這小子是明擺著要讓這倆小叫花子進去,惹貴賓房里的那些大爺不悅,進而對我們醉仙樓不滿啊,最后再奪取您將來家產的節奏啊!”
這小子也是個混主,編起瞎話來順嘴就來,還能完美自洽呢。
嘴皮子倒也利索。
這一下,劉哥本已放下的棍子,瞬間又舉起來了。
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小五,你竟然敢打我家產的主意,我打死你!”
說著,他竟然揮舞著大棒,直接狠狠咋了論了下來。
竟連小五一起納入了其中。
嗚~!
這一棍,又疾又凶。
迎頭就朝著三人倆砸來!
這一擊,完全出乎了小五的預料。
他萬萬沒想到,劉哥下手竟然真的會這麼狠!
“平日里,自己一向對醉仙樓忠心耿耿的啊!”
其實,他哪里知道。
正因為他的忠誠,才成為了劉哥的眼中釘,絆腳石。
劉哥哪里不知道那家伙在胡說八道,隻是,這番話正好給了他下狠手的機會而已!
因為,就在前日,他曾無意間偷聽遠房叔叔暗中說過,這小五秉性忠厚老實,想錘煉他兩年以后就收他為義子,並將其培養成接班人!
這讓劉哥哪里能忍?
不過,心思陰沉的他並未直接發作,一直在默默找機會!
如今,時機已到!
死倆區區小流民和一個小跑堂的,花謝銀錢也就擺平了。
因此。
他毫不猶豫的下了死手!
此時,已經容不得小五多想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石天姐弟。
不知為何,這一刻,仿佛時光流轉。
又回到了當年,眼睜睜看著弟弟妹妹死在自己麵前的情景!
眼前這對姐弟,也漸漸變成了弟弟妹妹的模樣!
幾乎出於本能的,小五轉身,彎腰。
選擇用身體替姐弟倆,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弟弟,妹妹.....”
“快,快逃!”
死亡的恐懼,和心中的執念,已經讓他完全份不清虛幻與現實。
滿腦子,隻剩下一個念頭。
救下弟弟和妹妹!
他卻沒想到,這卻正中了劉哥的下懷。
劉哥眼中,迅速閃過一抹陰狠!
“哼,要乖,就怪你太忠誠了罷!”
心一橫,他竟真的要.....
當街殺人!
手上的力道,竟又重了三份!
照著小五的后腦。
就狠狠掄了下去!
這要是砸實了,小五必然腦漿迸裂,萬朵桃花開!
感受到腦后傳來的勁風。
小五知道,再想逃已經晚了。
嘴角,無聲揚起一抹苦澀。
“罷了!”
“這人間.....”
“不值得!”
他,絕望閉眼!
然而。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隻白胖白胖的手突然探出。
以不可思議的速度......
輕輕握住了。
那根輪下的棍子。
“嘿嘿,有本嬰在,你想死....”
“可難嘍!”
一聲笑嘻嘻,驟然在小五耳邊響起。
開口的。
不是石天。
又是何人!
此時,他的目光投向了正一臉震驚的劉哥。
突然,一聲輕嘆。
“唉.....”
“屢次三番對我和姐姐進行辱罵,還想傷人性命。”
“如此歹毒心腸,說不得要給你個.....”
“終身難忘的教訓了。”
石天掌中。
驟然現出一物。
遙遙對準了劉哥的.....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