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206章 表哥,你死的好惨啊?
就被一股無匹的力量生生撞了上去。ωWW.BΙΜΙιOυ.cOΜ
那種感覺,就如同被一列疾馳而過的火車生生懟到了身上一般。
宋折瞬間眼冒金星,一陣天旋地轉。
天地,似乎開始倒轉。
天在下,地在上。
“這.....”
“這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飄了?”
宋折根本來不及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
就感到一股巨大的衝擊,竟讓入魂境的他。
“哇!”
直接吐了出來。
然而,由於旋轉的速度過快,等他轉完一圈回來,竟又將嘔吐物生生吞了回去。
呃.....
宋折差點沒被自己的嘔吐物活活嗆死!
可惜,他注定不能名垂千史。
因為此時,他突然發現,情人表妹的暴雨梨花針也到了。
然而,卻不是射向敵人。
而是盡數射向了自己。
噗噗噗!
噗噗噗噗!
宋折,瞬間被扎成了一個刺蝟。
后天靈寶的威能,瞬間搗碎了他一切生機。
宋折緩緩抬頭,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表妹。
用盡生平最后一絲力氣,顫顫巍巍指向這位夢中情人。
“你.....”
“你好毒....”
呃!
致死,他都不明白為何親愛的表妹不射向敵人,反而射自己。
難道,是因為自己射~她次數多了?
她記仇了?
帶著不甘和疑惑。
一代姦夫宋折,飲恨西北。
然而這一切,在周圍人眼中則完全是另一幅恐怖景象!
眾人驚恐的發現,小男嬰石天突然一躍而起,以一種極為恐怖的爆發力,直直頂在了宋折的肚子上。
在宋折即將飛出去的時候,那小男嬰又忽然抓住了他的一條腿,就像拎小雞兒一樣,將宋折給倒拎了起來!
然后,將他擋到了自己身前,當做肉盾接受了暴雨梨花針的洗禮。
而最令眾人詫異的是。
身為入魂第七重境的強者,宋折從頭到尾。
竟如同一隻待宰羔羊般,毫不反抗!
眾人看的,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
難道這宋折是要藉這小男嬰的手殉情?
還是這對狗男女鬧翻了,那馬容在殺人滅口?
眾人,議論紛紛。
其實,宋折何曾不想反抗?
而是他根本特麼反抗不過啊!
同樣見到這一幕的劉掌櫃,臉上忽然浮現出無比的駭然之色!
身為僅次於宋折的強者,他再明白不過宋折真實實力的可怕。
然而,在那小男嬰手中,竟如同一隻小雞兒一樣被隨意擺弄!
那豈不是說,那叫石天的小男嬰的力量,已經到了極為駭人聽聞的地步?
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難道,之前滅掉舅舅的並不是什麼神秘人,而是眼前這個煉體小娃娃不成?
能與宋折做合作伙伴,劉掌櫃又豈會是一個毫無心機之人?
幾乎瞬間,他就反應了過來。
“不好!”
“快逃!”
他竟二話不說,直接向后激射而逃!
甚至,就連抱著自己大腿的小五都不管了。
然而就在他腳步剛移動之時。
“你,走得了嗎?”
一道淡淡的聲音,驟然在他耳旁響起。
竟是一直未曾出手的.....
雲蠻兒!
聽到耳邊傳來聲音的劉掌櫃,臉色驟然一變!
眼露駭然之色。
這小女嬰,什麼時候到的?
竟能欺近如此距離,而不被我察覺?
這姐弟倆,都是什麼怪物啊?
可惜,還未等他想明白,就突然發現自己的咽喉,被一股巨力狠狠扼住了。
原來,雲蠻兒已不知何時伸出一隻手,五指虛握,將他牢牢遏製在了半空中。
任憑劉掌櫃如何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濟於事!
“呃.....”
“呃.....”
隻能無力的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的臉色迅速由紅變白,又由白變紫!
僅僅片刻后,就已一片慘白,沒了一絲血色!
設置,就連懸在半空狂蹬的雙腳,也漸漸慢了下來。
隻偶爾,才能微微顫抖一下。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詭異一幕都嚇呆了。
在眾人眼中,這劉掌櫃份明是自己兩手死死掐著自己的咽喉,將自己吊在半空,正活活掐死自己!
臥槽!
這什麼特麼情況?
這倆人一個被情人生生射死,另一個還要活活掐死自己。
見鬼了不成?
“哼,區區一個靈通六重,也敢屢次三番對我小弟出手。
今日,就讓你形神俱滅。”
雲蠻兒冰冷無情的話語,仿佛來自九幽深淵。
仿佛在敘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一般。
然而,她的話,卻令在場所有修煉者毛骨悚然!
她竟然,要連這劉掌櫃的真靈之魂都一起滅了!
傳聞,在修煉者死后,會有一縷無形的真靈之魂飄向未知之地。
隻要真靈之魂不滅,就有機會轉世投胎,入輪回重新修煉。
與弟弟石天相比,姐姐雲蠻兒的手段更加狠辣,不留后患!
斬草,就要除根!
這,就是女帝的行事準則。
然而,就在她即將發出致命一擊時。
一道弱弱的聲音,突然響起。
“求,求求你,放.....放掌櫃的一條生路。”
向來冷酷無情,隻會對弟弟的話有反應的雲蠻兒,在聽到這道弱弱的聲音后。
竟極為罕見的皺了皺眉。
即將攥緊的五指,堪堪停止。
轉頭,看向了跪在地上,正滿臉哀求的小五。
“他屢次三番要殺你,你為何.....”
“還要救他?”
雲蠻兒淡淡的聲音中,透著不滿。
在這個小伙計身上,她竟然看到了一絲弟弟的影子!
二者擁有同樣無用的....
善良!
她,很不喜歡!
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認。
就是這個小伙計,屢次三番的將自己置於險地,隻為了救與他毫不相幹的自己和弟弟。
對方畢竟幫了自己和弟弟。
這是她,唯一停手的理由。
雖然,她和弟弟根本不需要這小伙計的幫助。
雲蠻兒雖然不是那種心慈手軟之輩,但是向來恩怨份明。
對於幫助過自己的人,她向來加倍償還。
對於仇人,那更不用說了。
必然要百倍,千倍,萬倍的償還回去!
有仇不報,非君子!
而小五接下來的答案,更令她眉頭大皺。
“他雖要害我性命,但是,在我最為難得時候,是掌櫃的救了我一命,將我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並且賞了我口飯吃。”
“對我而言,他就是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的人,縱然要殺我,我也絕對不能忘恩負義。”
“這是媽媽從小教我和弟弟妹妹的做人道理!”
“求求你,看在我出言幫助過你們的份上,就饒了掌櫃的一命吧!”
“我,我願意代他一死!”
小五斬釘截鐵的話。
讓人動容。
也讓原本已經絕望的劉掌櫃,渾身一震!
看向小五的目光,滿是愧疚與感動。
雲蠻兒眉頭微皺。
轉頭,看向了弟弟石頭。
見到弟弟衝自己微微點頭,眼中的冰冷殺意才稍稍消散。
“嗯,既然你如此求情,就留他一條狗命吧。”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就給他.....”
“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吧。”
說著,雲蠻兒已麵無表情的,伸出兩指。
如鈎。
深深扣進了劉掌櫃的眼眶。
噗嗤!
噗嗤!
兩顆眼珠,被她.....
生生剜出!
“啊!”
“疼死我了!”
“我怎麼突然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
劉掌櫃痛苦的叫聲,響徹整條街道。
所有人。
都被這個看上去隻有七八歲的小女孩的狠辣手段鎮住了。
隻有一人,也同時在悲痛的哭嚎著。
“表哥.....”
“我親愛的表哥!”
“你怎麼,被我給射死了啊?”
“你死的.....好慘啊!”
馬容抱著滿身是針的表哥宋折。
哭的梨花帶雨。
傷心欲絕.....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