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8章 求求二位,饶我未婚妻一命
不對啊。
那對恐怖姐弟明明隻有一歲嬰兒的樣子。
短短半年時間,怎麼可能長這麼快?
可是,修煉者的世界,豈能以常理度之?
生性謹慎的唐歡,隱隱感到有些不對勁。
並未貿然出手!
反而異芒一閃,衝著石天沉聲開口。
“人都是你們殺的?”
望著唐歡空蕩蕩的一臂,石天眼中精芒一閃!
微微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錯,那變態老頭是我殺的,不過,你未婚妻的表哥姘頭的死可跟我沒關系,看那滿身的針,都是她射的。”
嗯?
聽到石天的話,唐歡眉頭一擰!
姘頭?
這話,是什麼意思?
然而,聽到這話的馬容眼底忽然閃過一抹慌亂。
“遭了,絕不能讓未婚夫知道這種事!”
情急之下,她突然一聲大喝。
“小賊,你殺了我爹爹和表哥,如今還要污蔑我名聲,我,我,我跟你拼了!”
情急之下,為了打斷未婚夫的思路,她竟直接彎腰,將插在表哥身上的銀針一一拔出。
準備再次將手中的暴雨梨花針上膛,射向石天!
噗噗噗!
隨著銀針被拔出,宋折身上頓時出現了無數細小的血洞。
鮮血順著血洞往外涌.....
這一幕,看的眾人暗暗咋舌。
這女人,好狠!
明明前一秒還親親表哥的叫著,哭的撕心裂肺。
反手就麵不改色的虐屍啊!
要說這馬容也是個修煉者,甚至,境界比石天還高了那麼一丟丟。
是個煉體二重的小菜雞。
隻不過,她的煉體和石天的煉體簡直兩個概念。
如果將煉體期份層的話,這馬容是實實在在的煉體期二層,而石天估計已經幹到十萬層了。
煉體十萬層。
隨隨便便一拳,都有百萬斤力了!
至尊境大圓滿的強者,也才堪堪能做到而已!
可見,石天的恐怖之處。
可惜,由於石天修煉的混沌魔神體實在過於高端,這些渣渣哪里看得出?
直到現在,戀愛偷情腦的馬容都沒醒悟出石天的真正恐怖實力。
還傻了吧唧的往他身上撞呢。
如果石天想的話,隻要稍稍一運力,就能將馬容活活頂死!
不過,石天並不會讓她死的這麼舒坦。
這麼死,不是成全她了嗎?
他,還有著另一個有趣的計劃。
他要讓唐歡,親手解決掉這個蕩婦!
也能從側麵驗證一下,唐歡是不是有意縱然。
如果是有意縱容未婚妻橫行霸道,目中無人。
那說不得,自己要替幹兒子唐三清理門戶了.....
石天看都沒看已經將暴雨梨花針上膛的馬容,然而衝她一旁眉頭緊皺的唐歡微微一笑。
淡淡開口。
“話說,你這倆胳膊不是都讓我幹兒卸了嗎?”
“怎麼,又長回一條胳膊?”
這種時刻,石天竟然說了一句完全莫名其妙的話。
其他人,頓時一臉疑惑!
然而.....
聽到這句話的唐歡,臉色竟突然大變!
甚至,雙眸突然充滿懼意!
他不敢置信的打量著石天,又看了看冷冷盯著未婚妻的雲蠻兒。
那種可怕的眼神.....
是如此的似曾相識!
“住手!”
沒有任何猶豫,唐歡突然衝未婚妻厲聲喝道。
然而,已經上了頭的馬容卻並未理會未婚夫的話語。
此時,她已經下定決心要趁機射殺石天姐弟,給自己的情人爹爹和情人表哥報仇!
他們,可都是她的此生摯愛啊!
從小一起玩到大的!
其實,馬容也隱隱感受到了石天的神秘莫測。
但是她心里有底,未婚夫絕不會坐視自己被殺的!
畢竟,他還是喜歡自己的。
自己的活那麼好,他怎麼捨得?
隻要未婚夫站在自己一方,那就是整個唐門站在自己身后!
這小娃娃實力再強,也不可能與整個唐門抗衡。
隻要自己勾起小娃娃憤怒出手,殺了唐門中人,到時候必然會迎來唐門的滔天怒火!
到時候,就是不死不休之局!
要說這馬容胸大無腦,真算計起男人來也頭頭是道。
這要換個人,說不上真著了她的道了。
可惜今天,她選錯對象了。
若論壞水.....咳,若論頭腦,一萬個她也頂不過接受過現代網絡洗禮過的石天啊。
曾經,就有個狗作者拖更,又水文充字數,他就給作者家寄了個大大的刀片!
嚇得那作者第二天就加更了.....
果然。
一切,按照石天的計劃進行著。
眼見未婚妻竟然完全無視自己的話,即將扣動卡簧。
唐歡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這要真射出去.....
今日,自己能不能活都是個問題啊!
唐歡一咬牙,突然一揚手。
啪!
隨著一聲脆響。
一個重重的巴掌,忽然狠狠扇在了馬容的臉上。
馬容還算俊俏的臉上,五個紫青指印格外清晰。
半邊臉紅腫漲起,腫的跟個大饅頭似的!
甚至。
滴溜溜....
身為修煉者的馬容竟被這一巴掌打的滴溜溜原地轉了三圈,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馬容捂著自己半邊腫脹的臉,滿眼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自己的未婚夫。
好半會兒才有思考的能力。
這。
這特麼什麼情況?
向來溫和未婚夫唐歡,從未同自己動過手的未婚夫。
怎麼扇上我了?
他不應該,扇那小娃娃的嗎?
難道,他一激動扇錯人了?
馬容,徹底懵了。
然而,未婚夫唐歡接下來的舉動,卻忽然讓她如墜冰窟!
“跪下!”
“給人家道歉!”
從牙縫中擠出的憤怒聲音,讓馬容一一愣。
隨即,勃然大怒!
她不明白,明明是自己死了爹,死了表哥。
為什麼未婚夫要讓自己給對方道歉?
自己不就是想搶奪那靈石獻給少門主上位嗎?
不就是與爹爹,與表哥關系特殊了點嗎?
難道,這也有錯?
自己可是堂堂第一弟子的未婚妻!
怎麼可能給別人認錯?
向來被未婚夫寵愛的她,下意識頂嘴道。
“什麼?”
“你竟然讓我給那倆小賤人道歉?”
“憑什.....”
然而。
她話音未落。
啪!
又一個巴掌。
狠狠扇在了她的另一邊臉上。
這一巴掌,顯然比之前更狠。
馬容的臉,迅速腫成了狗蛋的臀!
淚水,混合著血水,從隻剩一條縫的雙眼不自覺的流出。
甚至。
嘩啦啦。
三顆碎牙。
從那馬容腫成香腸的大嘴唇子中吐露了出來。
足足過了五秒鐘。
才突然有一聲驚天慘嚎聲響起。
“啊!”
“嗚嗚~~嗚的丫,嗚的丫啊!”
劇痛喊叫的聲音,就跟老太太嚼舌根一樣。
“蠢貨!”
“你要害死我不成?”
全場頓時安靜。
唐歡瘋狂的叫罵聲,久久回蕩。
眾人,都被唐歡的瘋狂舉動驚呆了!
這唐歡,特麼什麼情況?
明明是來替自己未婚妻撐場子的,怎麼啪啪扇起自己人嘴巴子來了?
看那下手的狠樣子。
可不是鬧的啊!
然而.....
這位唐門首席大弟子,堂堂化道境九重的唐歡。
接下來的舉動,卻讓眾人更是.....
大吃一驚!
噗通!
他竟然挨著未婚妻。
直直跪了下去!
“唐歡求二位,看在三少爺的份上....”
“饒我這無知又愚蠢的未婚妻一命!”
嘭!嘭!嘭!
全場。
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隻有清晰的磕頭聲,苦苦的求饒聲。
久久回蕩.....
ЬΙΜiLǒù.℃ǒM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