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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第211章 第211章 自古奸情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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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第211章 自古奸情出人命

”

“一個兩個,三四個,五六七八個.....”

.....

全場,鴉雀無聲。

靜靜聽著馬容一一點出如她有過染的姓名,身份,年齡。

上有七十歲的老大爺,下有.....

應有盡有。

甚至,就連那鴨公嗓都在其中!

前前后后,馬容如數家珍,竟說出了一百多個人名。

不多不少,正好一百零八個!

就連石天,都聽得都是目瞪口呆。

“我靠,這女人攢了個水滸啊這是?”

“換到前世,這女人妥妥at啊!”

被點到名字的場中數十人,均嚇尿了褲子,滿臉緊張與驚懼!

更多的,是苦澀!

他們哪里知道,這個僅僅見一麵就勾引自己的妖艷女人,竟然是首席大弟子唐歡的未婚妻啊!

要是知道,他們肯定.....

也扛不住啊!

這馬容長相倒也十份俊俏,勾魂的眼神,銷魂的紅唇,和那爐火純青的絕活.....

這,這誰t得住啊!

“小人冤枉啊!”

“是她勾引我的!”

“是啊,那日夜晚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就被她撲上來強上了!”

“我也是,我媽媽從小教育我,不能違背婦女意志,否則是犯罪!”

隻有突然跪下的數十人瑟瑟發抖,大聲求饒。

紛紛辯解著。

更懵逼的,是一臉茫然的唐歡。

他茫然的看向跪在的地上,苦苦哀求的那些俊俏小生。

“這,這怎麼個事?”

“難道這些人,都特麼的跟我是‘連橋’不成?”

剛開始,他甚至以為是石天使了什麼法術讓未婚妻迷失心智,根本不信平時在自己麵前端莊賢惠的未婚妻會幹出這種事。

可是,隨著未婚妻將細節一一披露,他越聽越不對勁,臉色就開始變了。

那些細節,沒經歷過的人怎麼可能那麼詳細的說出?

甚至,其中有最近的幾個時間點他都能對得上!

就在他剛剛離開家,去處理宗門事務后啊!

半年前,門主和少主唐三都在閉關,門中大小事務都交給他處理,早已讓他焦頭爛額,平日根本無暇顧及未婚妻。

縱然偶爾聽到一些未婚妻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事情,也並沒太過放在心上。

隻以為頂多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哪里會想到,未婚妻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

再一聽那些跪在地上的那些人說的話,頓時坐實了未婚妻馬容的話。

唐歡頓時氣得渾身發抖,七竅生煙,雙眼噴火!

而此時的馬容,突然激靈一下子!

一下子就恢復了過來。

眼中的誠實迅速消退,迅速換上了的是她特有的那種無辜,楚楚可憐,畏懼的神色。

恢復清明的馬容,緩緩掃視四周。

忽然發現了一件奇怪的現象。

為何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

莫不是,他們察覺到了什麼?

不可能!

絕不可能!

我行事向來小心翼翼,有些人甚至都沒見過我蒙著的麵。

是被我下藥完成的!

雖然不知道到底什麼情況,可是馬容還是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的。

下意識的,她就向自己未婚夫撒起了嬌。

這里邊,也就隻有這傻帽未婚夫能為自己求求情了,也許還能蒙混過關!

“夫君,奴家,奴家好怕怕!”

“奴家沒了最疼愛我的爹爹,又沒了很照顧我表哥,奴家好難過啊,你快帶奴家回家吧.....”

她,拿出了少經床事的未婚夫最喜歡的那一套。

馬容對於自己駕馭男人有絕對的信心。

每一次自己這麼一浪,他就招架不住。

這一切,也一定會奏效。

然而,她卻沒有注意到唐歡臉上的青筋已經根根暴起。

蹦!蹦!

正強有力的跳動著。

雙眼早已冒火!

可惜這一次,馬容認錯了火的種類....

這一次並非是滔天欲火,而是滔天怒火!

唐歡臉皮因為過於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是啊,你爹爹還真是疼愛你呢.....”

“你表哥還真是照顧你呢.....”

從牙縫中擠出了這樣一段話。

馬容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她,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慌亂。

“夫,夫君,你這是什麼意思?”

唐歡,氣極反笑。

“什麼意思?”

“你竟然有臉問我什麼意思?”

“你自己看看,那些跪著的都是什麼人!”

唐歡忽然伸手,朝馬容身后一指!

馬容下意識回頭,這才發現,在自己身后竟然齊刷刷的跪著一排人!

嗯?

這些人,怎麼都有點眼熟的樣子?

馬容頓時一愣!

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眼前頓時一亮!

下意識脫口而出。

“咦,你們不是我.....”

然而,說到這的時候,她似乎醒悟了什麼,突然用雙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雙眸突然變得又驚又懼,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未婚夫,是怎麼把這些人揪出來的?

縱然是與他們有過染的自己,也都沒全記住啊!

可憐馬容還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能挖掘深層記憶的卡。

叫做真話卡.....

噗通!

馬容嚇得頓時跪了下去,連滾帶爬的抓住唐歡大腿嚎啕大哭。

“夫君,我,我是被迫的啊!”

“都是他們,都是他們強迫奴家做出這等之事的,當時,當時我是反抗了的啊!可惜我沒反抗過啊.....”

哭的梨花帶雨,撕心裂肺,傷心欲絕的。

要不是有剛剛那一幕在前,相信大部份人會對這馬容生出一份同情。

可是現在。

唐歡隻感覺.....

所有人人都在嘲笑自己!

奇恥大辱。

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這臭娘們,竟然給自己戴了這麼多頂綠帽子!

唐歡再也忍不住。

“你個人盡可夫的賤貨,我殺了你!”

一聲怒喝,突然暴起!

用一隻手狠狠掐住了馬容的脖子。

氣極的他張嘴要活活咬死未婚妻!

他要生啖她的肉,喝了她的血,方能解心頭之恨!

看著未婚夫擇人而噬的凶狠模樣。

馬容當場嚇尿了!

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淡淡的聲音突然傳來。

“住口!”

開口的,竟然是讓馬容說出真話的石天!

眾人疑惑的目光,紛紛投向了石天,不明白他為何要阻止唐歡。

“難道,他也對這女人感興趣?”

“我靠,那這事可就難辦了啊!”

“是啊,這神秘小孩兒可是連唐三少都需要恭恭敬敬叫幹爹的!”

“看來唐歡這綠王八,當定了啊!”

此時的唐歡縱然千般不願,卻也不敢忤逆石天的命令。

隻能不甘的鬆了口,憤憤的盯著這個膽敢給自己戴帽子的浪貨!

石天將目光看向了披頭散發,極為狼狽的馬容。

眼中不由閃過一抹憐憫,微微搖頭。

一聲,輕輕嘆息。

“唉,看著也怪可憐的.....”

“就這麼咬死了多可惜。”

此話一出,唐歡的臉色頓時一變!

難道,這位小爺真看上了這賤貨?

少主這位幹爹可是真正的深不可測。

如果要保下馬容這賤人,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殺不死她的!

唐歡的臉色更是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滿臉悲憤!

卻又不敢妄動。

然而,聽到這話的馬容卻頓時狂喜!

原本絕望的眼神突然生出一絲希望!

這個神秘莫測的小男孩兒莫非,被我的美貌所吸引了?

馬容眼珠開始滴溜溜亂轉。

剛剛,她可是親眼所見這小男孩讓唐門少主,至尊三重天的唐三磕頭叫幹爹了的。

隻要勾引上這小男孩,自己的性命就一定能保住!

至於這小男孩親手殺了自己幹爹和表哥那件事.....

殺就殺了吧,這個神秘莫測的小男孩兒顯然更具吸引力!

下意識的,馬容悄悄向石天拋了個媚眼。

甚至,將被未婚夫撕爛的衣服悄然拉下了一些,‘不經意間’露出了大片雪白。

還有胸前那道那深不見底的深溝。

對於自己的身材相貌,馬容有著絕對自信。

她也確實有傲人的本錢!

長的十份嫵媚動人,身材又性感豐腴,前凸后翹。

不然,也不會讓唐歡為之著迷了。

果然,她這屢試不爽的絕招一露。

石天眼神頓時一亮!

善良的聲音,隨即傳出。

“算了,今天已經見了太多血,就不要再殺人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隻有馬容眼底,悄然閃過一抹狂喜!

果然,事情朝著自己預料的方向發展了!

“哼,男人終究是男人....”

“縱然再小,也有一顆色色的心!”

“還不是要拜倒在老娘石榴裙下,逃不出老娘的手掌心!”

馬容嘴角,悄然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甚至,挑釁般的看向了未婚夫唐歡。

畢竟,有了唐門少主幹爹的庇佑,還有誰敢動自己!

看到這一幕的唐歡,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恨不能現在就出手斃了這浪貨!

可惜,他不敢啊!

因為少主唐三,正冷冷盯著自己。

唐三可不管什麼對錯。

隻要幹爹喜歡,他就會無條件支持!

此時,就連姐姐雲蠻兒眉頭都微微一皺。

難道弟弟又心軟了?

這種女人不殺,還要留在身邊暖床不成?

“哼,弟弟敢留這種女人在身邊,我一定宰了她!”

雲蠻兒,暗暗冷哼。

她已經暗暗決定,弟弟要是敢留這女人在身邊,她就會找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宰了她扔懸崖下邊去。

她,絕不允許這等污穢女人污染自己純潔的弟弟!

然而,就在眾人各懷心事的時候。

石天淡淡的聲音,忽然再次響起。

“算了,不要再見血了。”

“不如,就放她和那些姦夫們一起.....”

“浸豬籠吧。”

“畢竟,我還沒見過浸豬籠啥樣呢。”

“哦對了,還得綁點石頭,免得飄上來.....”

...

...

...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