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第213章 打,打,打劫
唐門域邊境。
“幹爹,您真的不再多呆幾日再走嗎?”
“嗯,我和麒麟一族有過約定,要在一個月內趕到的,此番路途遙遠,又在無盡荒原耽擱了些時日,再不走來不及了。”
“幹爹,那您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在三兒這多留幾日,估計那時我親爹唐霸天也能出關了,屆時三兒和爹爹必然親自在城門外恭候幹爹大駕!”
“嗯,三兒你有心了,有機會我會來的,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回去吧。”
“幹爹,姑姑,那幹兒就送到這里了,您們保重!”
夕陽西下。
餘暉灑落。
映在一對約七八歲的姐弟背影上。
牽著手的一對身影,漸行漸遠。
望著幹爹離去的背影,唐三滿臉不捨。
幹爹這一走,再見一麵說不準要到什麼時候了.....
不知不覺,對於這個給予了自己一切,改變了自己一生命運的幹爹。
唐三已經徹底的死心塌地,真心臣服。
甚至,比之親爹唐霸天的地位也不遑多讓。
嗒。
嗒。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竟是狗蛋不知何時走了出來。
在它身后,還跟隨著膽小的牛魔。
兩兄弟相對無言,緊緊相擁!
“好兄弟,保重!”
“保重!”
牛魔瞪大倆大牛眼睛,好奇的盯著眼前的一人一獸。
緊緊相擁。
....
這一次,姐弟倆並未再耽擱,選擇直奔目的地。
甚至,就連到了大荒所屬,最南端的守城,白虎城都未曾顯露身份。
悄悄出了城,向八荒之海的方向趕去。
不過,在路過城池的時候,石天也被眼前這座雄偉的要塞所震撼了。
數百米高,數十米厚的城牆極具壓迫感。
城門守衛軍嚴陣以待,日夜巡邏,顯然軍紀嚴明。
更令石天姐弟意外的是,這白虎城中好像正有大軍集結,似乎要進攻哪里的樣子。
大軍最前端,竟是一員威風凜凜,英姿颯爽的女將!ЪILóū.℃ó
看其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勢,竟還是一名化道境大圓滿的強者!
“咦?姐姐,你說這女人會不會就是父皇手下‘暗夜十二星’之中的唯一女性將領,紫薇?”
石天撫摸著懷中剛剛從沉睡中蘇醒的小阿狸,好奇的問道。
雲蠻兒瞥了一眼那個身穿銀甲的女將,淡淡點頭。
“嗯,應該就是她,而且,此人貌似與狼叔荊無罪的關系匪淺。”
原來.....
荊無罪和七殺星夜影的談話,竟都被雲蠻兒聽在了耳中!
姐姐這番話,倒是引起了石天的興趣,忍不住向那女人多看了兩眼。
然而,那女人的直覺似乎極為敏銳。
石天僅僅多看了兩眼,就立即迎來了一道凌厲的目光掃視!
待那女將領看到石天和雲蠻兒時,也為之一愣。
似乎沒想到,對方竟是一個煉體一層的小孩兒!
難道剛剛一閃即逝的,被某種恐怖存在盯上的感覺是錯覺?
女人眉頭微微一皺。
“難道,這在預示著我這次的行動不會太順利?”
“話說,那清風寨高老莊中的那對悍匪首領,確實極難對付,但願這次能將他們生擒!”
女人收回目光,不再理會。
畢竟,區區一個煉體,還引不起她任何興趣。
“武二何在?”
“屬下在!”
一名身材高大,四方臉的精壯漢子,躬身上前。
“命你為先鋒斥候,立即帶領人馬搜尋到那倆匪首的下落,得到消息后,速速回稟!”
“屬下遵命!”
聽到這名字,已經掉頭準備走的石天突然頓了一下腳步。
咦?
武二?
莫非與買燒餅的武大有什麼關系不成?
聽說,武大的弟弟好像就在白虎城任職啊。
一想到那個和善老實的大叔,石天嘴角就忍不住揚起一抹暖意。
聽說,武大叔又進入自己和姐姐發現的空間靈石礦脈給那些挖礦的戰士們免費做飯去了。
看來,隻能等回來再問一下這武二身份了,到時也能給武大叔帶回去個口信。
石天暗暗想道。
姐弟倆著急趕路,並沒暴露身份的打算。
索性直接就出了城,直奔八荒之海!
然而有時,意外來的就是這麼突然。
石天萬萬沒想到,自己和姐姐有一天竟然會被人.....
攔路打劫!
就在姐弟倆從白虎城往南走了數百公里后。
進入了一片茂密的樹林。
石天掏出了一個羊皮卷地圖,在上麵勾勾畫畫。
“姐姐,隻要我們穿過這片小樹林,就能看到海了!”
石天有些激動的看向姐姐說道。
一想到終於能看到大海了,石天的心情也有些激動。
雲蠻兒微微點點頭。
心中默默浮現了關於這片海的記載。
“這片海.....”
“就說傳說中的八荒之海嗎?”
大荒皇朝最南方有一處域外之海,人稱八荒之海。
那里,生活著無數強大的海洋種族。
是連大荒皇朝都未曾完全徵服的深海領域。
其凶險,絲毫不亞於傳說中的禁墟!
不然,也不會需要堂堂暗夜十二星之一親自鎮守,又修建固若金湯的城堡了。
然而,風險往往伴隨著機遇。
在八荒之海,也有著數不清的天材地寶。
而其中最大的寶藏,就要數九大生命禁區之一的太初古礦了!
傳聞,太初古礦就在八荒之海的最深處。
可惜,那里盤踞著強大的麒麟一族。
閑雜人等進入.....
必死無疑!
對其他人來說是傳聞,可是對姐弟倆來說可是事實的存在!
麒麟一族,可是有著至少八頭至尊境的強大種族!
如果不是因為受到某種未知限製,麒麟一族並不會遷出太初古礦,恐怕八大域之首的位置就要易主了。
好在如今,麒麟一族已經與大荒結盟。
石天輕輕拍了拍身下的麒麟子。
“狗蛋,你終於要到家了啊,開心嗎?”
然而此時,身下的狗蛋(麒麟子)眼神中卻閃爍著極為復雜的神色。
有激動,有懷念,有猶疑。
甚至還有一絲本能的恐懼。
“終於.....到家了嗎?”
“家.....”
“好陌生,又遙遠的詞匯啊!”
狗蛋,低頭嘆息。
身為主人的石天,立即感受到了坐騎情緒的低落。
之前通過麒麟一族的大長老逆鱗介紹,他也得知了狗蛋表麵風光的背后,有著怎樣的難言的痛苦。
畢竟,私生子這個身份在哪個種族內都是一個不太光彩的名詞。
尤其是沒了母親的庇佑,處境更是可想而知。
石天剛要開口,準備好好安慰一下狗蛋受傷的心靈。
然而就在此時。
他眸中忽然一凜!
柔和的目光,漸漸變得銳利。
幾乎同時,姐姐雲蠻兒的眼眸,也驟然閃過一抹寒芒。
姐弟二人,同時轉身。
看向了兩側樹上。
片刻后。
唰唰唰!
竟有數道身影,從數十米高的參天大樹上,一落而下。
眨眼間,將姐弟二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呔!”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要想從此過,留.....留.....留.....”
啪!
“留你妹啊留,你一個結巴你特麼費那麼多話幹啥?說正題!”
“打....打....打....”
“打劫!”
明晃晃的刀,頂在了麒麟子的肚皮上。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