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章 麒麟子的不堪往事和痛苦回忆
”
冰冷淡漠的聲音,讓麒麟子如遭雷擊!
蹬!蹬!蹬!
竟忍不住,連退了三步。
看著這個美的不可方物的的藍麒麟。
麒麟子內心突然一陣刺痛!
仿佛,有無數尖刀在狠狠剜著。
“你.....怎麼會在這里?”
滿是仇恨的話語,從牙縫中擠出。
此時,他的神情也變得極為復雜。
有仇恨,有怨恨,甚至還帶著一絲絲不為人知的愛戀!
這個明明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卻偏偏有著一顆心如蛇蠍的狠毒心腸!
當年,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開始,他就深深的愛上了她。
可是當時,他隻敢將這份愛藏在心里。
因為那時的他是那樣的青澀,單純。
情竇初開的他卑微,懦弱,膽怯。
深深的自卑感讓他不敢向對方表白,隻敢默默跟隨,偷偷關注著她。
關注著她的一顰一笑,關注著她的談笑風生。
那時,她的不經意間的一個回眸,已經讓他神魂顛倒。
因為對方是擁有著水之聖體的絕世天才少女!
麒麟五脈中號稱數萬年來天賦最為出眾的一位聖女。
所有年輕麒麟中最耀眼的一顆星!
所有麒麟少年心中的女神!
在成年禮上,與水之聖體結合者,可晉級至尊!
單單這一點,就已經讓藍月一躍成為麒麟五脈最奪人眼球的存在!
偏偏水麒麟一脈的女性麒麟個個水靈,這藍月更是其中佼佼者。
身為一個私生子,麒麟子哪里敢與那些正宮聖子們爭美人!
他隻敢將這份愛慕深深藏在心底,因為對方連看都不曾正眼看過他一次。
然而,世間的事就是如此奇妙。
突然有一天,這個人人求而不得的美麗女人,竟然主動尋到了自己,與自己熱絡攀談起來。
而且,絲毫不在乎別人的眼光,與自己出雙入對,談笑風生。
當時,麒麟子誠惶誠恐,主動告知了自己私生子的身份。
哪想,善良的藍月卻並不在意,還願意與自己做好朋友。
並附在他耳邊,曖昧輕語。
讓他午夜三更時份,前去屬於她的閨房尋她,要交給他一樣最美好的事物。
留下一個勾魂的眼神后,女神悄然離開了。
從未曾有過男女之事的他當時就痴了。
這一刻,他猛然覺得自己的春天來到了。
他,徹底淪陷!
興奮的他當即跳入麒麟池中洗了整整一百天,將自己的洗的白白胖胖的!
好不容易熬到半夜三更時份,就迫不及待的偷偷溜進了女神閨房。
然而。
接下來等待他的,卻並不是春宵一刻,而是.....
萬丈深淵!
還是他最深愛的女人,親手將他推下去的。
當他脫光衣物上床的那一刻,隨著無數獰笑聲,狂笑聲。
一道道麵露譏笑的身影緩緩走出。
有男有女。
“哈哈哈,看看,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笑死我,一個私生子而已,也妄想與我們麒麟一脈的女神結合?”
“哇,這家伙竟然脫光了?哈哈哈,看那小小蟲!”
麒麟子當時就懵了。
而當他看到最中間的一男一女時,更是如遭雷擊!
當場愣在了原地。
那兩人,一個竟然是自己的親二哥。
麒麟銳!
而另一個,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
藍月!
看著二人親密的靠在一起,和藍月那高傲的神情中透著不屑的眼神。
麒麟子猛然驚醒。
徹底明白,這一切隻是二哥聯合這女人策劃的一場局而已。
而目的,僅僅是讓自己出醜而已!
這女人,哪里是對自己情有獨鐘?
份明是一直在戲耍自己而已!
小醜,終是我自己。
麒麟子,當時就崩潰了。
然而,更令他崩潰的還在后頭。
眾人譏笑著,將他抬了出去,就這麼赤條條的倒掛在了麒麟殿前旗桿上。
還專門了一個長長的布條。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半夜潛入水脈麒麟聖女藍月閨房,欲耍流氓!”
所有路過麒麟族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而麒麟子的平民母親,自然也被驚動。
當她看到兒子被眾人放肆嘲笑,羞辱的那一幕時,頓時氣得急火攻心。
一口心血涌出,當場昏迷不醒!
眾人一看要出人命,這才放下了麒麟子。
麒麟子再也不顧上羞恥,哭著跑向母親,將母親攬入懷中。
就是從這時候起,麒麟子的母親很快就郁郁而終了。
麒麟一族等級森嚴,縱然與麒麟皇一夜風流過,但是麒麟子的母親並沒有得到應有的待遇。
而且麒麟皇常年不露麵,根本不問族中事務了,也沒有人為母女倆撐腰。
等他回城聽到消息時,麒麟子的母親已然去世了。
然而,麒麟皇的眾位愛妃,也就是麒麟子哥哥們的母親又將事情添油加醋的歪曲了。
麒麟皇得知自己這私生子竟然如此膽大妄為,也就沒再繼續追究此事。
隻交代了一句讓他在族中有個舒適生活后,就繼續進入麒麟神墓中探索仙路去了。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他也不想做的太過絕情。
因為他的孩子,實在太多。
根本顧不過來....
這個要求,自然被眾位皇妃欣然應允了。
從此,繼承人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了。
而經歷的此事的麒麟子,從此性情大變!
變得放縱,穨廢,風流,紈絝不羈!
而這一切,火麒麟一脈高高在上的皇妃們都看在眼里。
她們卻十份高興。
因為一個紈絝的公子哥,更沒有資格與自己兒子搶奪繼承人身份了。ωWW.BΙΜΙιOυ.cOΜ
麒麟子渾渾噩噩的過了不知多少日子。
直到.....
意外被貪狼煞星荊無罪意外捕捉,而后遇到了主人石天,才徹底改變的之前的穨廢。
重新有了生的勇氣!
直到見到這女人的一瞬間,前塵往事瞬間涌上他心頭。
麒麟子,焉能不激動?
不過,現在的他,早已經今非昔比。
強壓心中悸動,他沉聲開口。
“藍月,你水麒麟一脈來這里,究竟想要幹什麼?”
藍月緩緩抬眸,有些意外的看了麒麟子一眼。
在他身上,她竟然感受到一個完全不一樣的麒麟子!
張揚,自信,且成熟。
不過,單單這些,還不足以令她行動。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冷笑。
“想不到,當年那個苦苦追求我的廢物,如今竟然出息了。
聽說,你還認了一個人類當主人呢!”
“那又怎樣?”
麒麟子眉頭一挑,沉聲開口。
“哼,怎樣?你縱然是個私生子,但是也畢竟是我高貴的麒麟一族成員,竟然認了一個人類當主人,簡直丟我們麒麟一族的臉!”
“關你屁事!”
麒麟子冷冷一笑,反唇相譏。
這女人,怎麼可能知道主人的偉大?
藍月臉色驟然一沉。
這個當年對自己無比順從的舔狗,竟然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剛要發作的她,突然想到了自己此行目的。
臉色變幻之下,眸底幽芒一閃。
突然一聲冷笑,竟悄悄傳音道:
“你想不想知道,當年我為什麼和你一個不入流的私生子親近?”
“又為何要那麼對你?”
麒麟子卻隻淡然一笑。
“無非是我二哥想看我出醜,看我笑話罷了,才聯合的你。
我承認,你們贏了,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此話一出,藍月眼中更是閃過一抹意外,沒想到這廢物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不過,她依舊有信心拿下這個曾經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私生子。
因為她知道。
更多不為人知的信息!
“呵呵呵,你想的太簡單了,其實真相,遠比你想象的更加殘酷!”
“你母親的死,也另有真相哦.....”
此話一出。
咔嚓。
麒麟子腳下大地瞬間。
四份五裂!
“你說.....”
“什麼!”
聽到母親二字的麒麟子臉色。
終於大變!
暴怒的聲音,遠遠響徹。
無盡森林中,正在鞭打小哪托和朱九戒的石天眉頭。
微微一皺。
緩緩停下了手。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