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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37第37章 动我主人者,干他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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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7章 动我主人者,干他丫的?

“可惜,那神秘靈池擁有一道極為強大的封印,以我的全力一擊,竟也隻能獲取一滴。”

此話一出,小王爺眼底異芒一閃!

嗯?

神秘靈池?

小王爺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曾與他有過露水情緣的小美人魚。

那小美人魚份明說過,她們族人發現的那個天大秘密,好像就是一處靈氣極為濃郁的靈池。

莫非.....

荊無罪去的正是那處福地洞天?

小王爺回頭,目光看向哥哥。

似乎明白了什麼。

“哥,難道你是要藉太初古礦引七大域的強者入局?”

石太玄深邃的帝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不錯!”

話音剛落,一隻纖細修長的手,突然緊緊抓住了石太玄。

“太玄,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此時的皇后雲溪臉色,竟滿是凝重與擔憂!

石太玄看著一臉擔憂的妻子,凌厲的目光漸漸柔和。

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柔聲開口。

“雲溪,為了我們的孩子,我必須這麼做!”:筆瞇樓

“可是.....”

“雲溪,你知道我們的女兒蠻兒是大帝血脈,需要的天地靈氣是極為恐怖的。

而我們的兒子石天雖然還不知是覺醒了何種血脈,但是也絕非一般資質!

恐怕,雲溪你現在就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吧?”

石太玄打斷了雲溪的話語,反問道。

皇后雲溪輕咬貝齒,心中一聲輕嘆。

“唉,到底是沒瞞過夫君。”

其實,身為親自餵乳的母親,她又何嘗不知兩個骨肉的恐怖飯量。

她,早已有些力不從心!

甚至,雲溪都有種極其荒謬的錯覺。

“自己的兩個孩兒,一直都在對自己口下留情!”

其實,雲溪的感覺並沒有錯。

小石天和女帝雲蠻兒為了不讓母親受到傷害,攝取的量極為有限。

已經因此耽誤了二人的晉級。

不然的話,以他倆的恐怖資質,絕非現在的境界能比!

隻是,小石天和雲蠻兒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壓製境界。

而皇后雲溪為免丈夫擔憂,選擇了暫時隱瞞。

卻不曾想,早已被細心地丈夫察覺!

這一刻,雲溪才終於明白。

丈夫主動將太初古礦透露出去,不僅僅是為了兩個孩兒。

更是不想讓自己受到傷害!

為了自己和兩個孩子。

太玄背負的實在太多了.....

無言的感動,悄然涌上心頭。

以雲溪的絕頂聰明,已然明白了丈夫石太玄。

是在布一個九死一生的險局!

抓了這頭幼年火麒麟,麒麟一族必然震怒。

作為生育率極低,又極為護犢子的種族,它們必然傾巢而出前來復仇!

然而,八荒火麒麟的復仇,必然是無比恐怖的!

三百年前,那個一夜之間被滅國的大域就是前車之鑑。

身為生命禁區中的特殊生命體,火麒麟一族天生就擁有極為強悍的肉身。

和能號稱焚燒萬物的火焰神通。

三百年前,就已經現世五頭至尊級凶獸。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誰也說不準是否誕生新的至尊境。

如果不是那些生命禁區中的生命不知為何從不在人間久留,恐怕這人間早已由那些強大的生命禁區生物統治了!

如今大荒隻有丈夫石太玄和小王爺兩位至尊,實力根本不足以與麒麟一族抗衡。

隻有引出七大域的至尊強者,才能牽製住那幾頭至尊境火麒麟。

而想要引出七大域那些老東西,不拿出太初古礦這等誘餌又怎能吸引他們?

隻有這樣,才有機會趁著其內部空虛,偷偷潛入神秘靈池!

石太玄這一招棋,可以用三個字來形容。

奇!

險!

絕!

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這時,石太玄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

“雲溪,不必太過擔心,無罪在帶出這頭火麒麟之時,已經掩蓋住了它的氣息。

以無罪的隱匿之術,縱然那些至尊級的火麒麟尋到這里也要半個月。

而這半個月,足以讓七大域那些暗諜將太初古礦現世的消息傳回七大域了。

七大域的那些老家伙必然會坐不住,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到時我自有辦法牽製住雙方!

而雲溪你,則帶著我們的孩子立即秘密趕往那處福地洞....”

“太玄,我留下來陪你!”

話音未落,雲溪已毫不猶豫的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絕對不行!”

然而這一次,石太玄卻斷然拒絕了妻子提議。

“太玄,我....”

雲溪卻不死心。

“朕說了,這一次你必須走!”

石太玄的聲音變得霸道威嚴,不容抗拒。

向來溫柔的皇后雲溪,生平第一次被丈夫如此嚴厲呵斥。

頓時怔在原地!

雙眸,水霧不自覺的朦朧。

她,默默低下了頭。

不遠處的小王爺也心中一震!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哥哥用如此生硬的語氣與嫂嫂說話。

張了張嘴,小王爺還是憋了回去。

因為他明白哥哥的良苦用心。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

此時雲溪卻忽然開口:“無論你說什麼,我是絕不會離開你的。”

聲音,出人意料的平靜。

然而,沒有人比石太玄更明白。

此時妻子的平靜中,蘊含著怎樣的堅決!

雲溪就是那種平日溫柔善良,一切以丈夫為主的賢妻。

然而就是這種人,一旦下定了某種決心,那是任誰都撼動不了的。

不然的話,當初雲溪也不會斷然放棄聖女之位,受盡唾棄侮辱,毅然選擇與自己私奔了!

望著低頭的妻子,石太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與心疼。

剛剛自己,說話語氣是不是太重了?

可是.....

我石太玄堂堂七尺男兒,又怎能讓妻子和孩子陷入危險之中?

一切,就讓我這丈夫來承擔吧!

“雲溪,你知不知道對於孩子來說,你有多重要?

蠻兒身負大帝血脈一事,是人間域的一大禁忌!

如果不能以最快的速度修煉至尊境界,必然逃不過神秘存在的暗殺!

讓無罪帶著你和蠻兒,天兒離開,我與敢當才能放手一搏!

沒有你跟著,無罪一人如何能帶蠻兒和天兒去那福地洞天的靈池?”

石太玄的聲音柔了不少。

見硬的不行,他換了策略,抬出一雙兒女。

以雲溪的性子,絕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涉險的。

就衝這一點,石太玄就有信心說服妻子。

這時。

剛剛還一直低著頭的雲溪,緩緩抬起了頭。

眼中的淚痕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平靜,堅定。

雲溪毫不退讓的直視丈夫石太玄。

一字一字的緩緩開口:

“太玄,你還記得你曾經對我說過:無論遇到什麼事情,你都不會拋下我,離開我嗎?”

聽到妻子的話,石太玄不由渾身一震!

雲溪平靜的聲音,繼續緩緩響起。

“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雲溪,無論遇到什麼事情,也絕不會離你而去!

對我來說,你.....

與我們的孩子同樣重要!

要活,我們一起活。

要死,我們一起死!

就讓無罪,帶著蠻兒和天兒離開吧.....”

淡淡聲中,透著無盡的堅決。

石太玄,渾身巨震!

“雲溪.....”

石太玄默默將愛妻攬入懷中。

四目相對,滿是柔情。

二人忽然都明白了。

對方絕不會捨棄自己,讓一人獨自麵對危險!

默默看著這一切的小王爺,看著生死不離的哥哥嫂嫂。

心中頓時浮現出一股難言的感動!

曾經,哥哥和嫂嫂就是如此守護年幼的自己!

如今,輪到自己來守護年幼的大侄子和大侄女了!

放蕩不羈小王爺,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擦去了眼角淚痕。

一對銳眸,劍意縱橫!

“哎呀好了好了,你們這樣一會兒都讓本王爺相信愛情了。”

“依我看這事就交給老荊吧,這小王八蛋雖然冷血了點,但是哥你的孩子,他拼了狼命都會守護的。”

兩人雖然總拌嘴,但是對荊無罪的忠誠。

小王爺卻毫不懷疑!

要論忠心,就連他都未必比得上這頭擇人而噬的凶狼!

哪曾想,小王爺話音剛落。

荊無罪冰冷的聲音已經傳來。

“我,拒絕!”

出人意料的,荊無罪竟然也斷然拒絕了!

噗通!

貪狼煞星·荊無罪,朝著石太玄徑直跪了下去。

“荒奴的命,是主人給的。”

“荒奴,隻會死在主人前麵!”

嘭嘭嘭!

一聲聲悶響,回蕩在大殿。

看到這一幕的小王爺,頓時無語的一拍腦門!

“完了,這犟種脾氣又上來了!”

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自然極為了解對方脾氣。

這狼孩兒自幼與狼群生活在一起,性情極為古怪。

從石太玄救下他那一刻起。

隻要石太玄遇險,無論對方是誰,是何等存在。

這犟種都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

為石太玄擋下第一刀。

“動我主人,咬死你!”

那時候的貪狼煞星,唯一進攻手段,就是殘忍的咬斷敵人喉嚨。

不死不休!

石太玄眉頭微微一皺。

毫不猶豫的一揮手,強行止住了已經將地磕出一個大坑的荊無罪。

“胡鬧!”

雖是呵斥,卻並無半份怪罪之意。

對這個絕對忠心耿耿,早已如親弟弟一樣的家伙,他又怎忍心擺出大荒之主的威嚴強壓。

“唉,朕堂堂大荒之主,這屋子人竟個個敢與我頂嘴.....”

“我看不行,讓他們坐這皇位得了!”

石太玄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目光,看向了親弟弟。

“哎哎,你別看我啊.....

你妻子,你徒弟搞不定,來勸你親弟弟來了?

勞資可捨不得醉香樓的鶯鶯,嬌嬌,阿香呢!”

小王爺一蹦老高,頭遙的跟撥浪鼓似的。

凝視著膽敢拒絕自己的三個家伙。

石太玄突然陷入了沉默。

良久。

突然放聲狂笑!

“哈哈哈!好好好!”

“既然你們都不想走,那咱們就....”

“幹他丫的!”

聽到這句霸道又熟悉的口頭禪。

小王爺和荊無罪同時身軀一震!

小王爺臉上露出一抹灑脫不羈笑意。

荊無罪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殺意!

不約而同的大喊道:“幹他丫的!”

豪氣,衝雲霄!

溫柔的雲溪,靜靜看著這一幕。

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玉口微張。

“幹他.....丫的!”

溫柔的聲音中,透著堅決!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