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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41第41章 嘎了腰子,还不给缝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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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41章 嘎了腰子,还不给缝针?

一個噩夢。

夢里,自己竟被那幾個小母麒麟下藥了.....

然后給自己綁了,要將自己腰子給嘎了!

看著那幾個小母麒麟手中明晃晃的刀,一點點向自己腰子扎來。

麒麟子瞬間慌了!

腰子,可是雄獸的膽,雄獸的魂。

這要沒了,以后自己不就成了個銀槍蠟頭?

小爺可還是個未成年寶寶,性福生活剛剛要開始啊!

“各位姐姐,不要這樣,放過俺,俺以后再也不當海王了.....”

“嗚嗚嗚~”

麒麟子委屈的求饒著。

突然!

腹部一陣劇痛襲來。

“歐不!”

“啊!”

麒麟子一聲慘嚎。

瞬間驚醒。

眨了眨倆銅鈴般的大眼珠子。

麒麟子終於反應過來,原來剛剛恐怖的一幕是在做夢。

自己那些小母麒麟並沒有背叛自己。

抹了抹滿頭的汗,麒麟子突然發現自己正肚皮朝上的躺在地上。

下意識就要翻身坐起。

然而.....

就在它抬頭想要起身的瞬間。

突然感到腹部傳來一陣陣痛。

嗯?

什麼情況?

肚子怎麼疼疼的?

帶著疑惑,麒麟子劈開雙腿,探出頭。

朝著自己大肚子看去。

那里,一道長長的刀痕傷口。

映入眼簾。

呃.....

這是啥?

突然!

它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眼神中,竟流露出無限的恐懼!

啪!

起身一半的麒麟子,身子瞬間僵直!

出於本能。

它伸出爪子,撥弄了一下自己的小牙簽.....

恰有一縷微風飄過。

小牙簽頓時隨風飄蕩。

蕩阿蕩....

蕩阿蕩....

時間。

仿佛在這一刻凝結。

麒麟子。

徹底懵逼。

“完了!”

“徹底玩完了!”

“嗚嗚嗚~俺的腰子真被嘎走了哇!”

“嗚嗚嗚~以后真變成銀槍蠟頭火麒麟了哇!”

“再也不會有小母麒麟喜歡不中用的俺了哇!”

一時悲從心來。

堂堂麒麟一族聖子,竟突然嚎啕大哭!

傷心的滿地打滾。

畢竟,它還隻是個未成年大寶寶啊。

沒了終生幸福得麒麟子哭的梨花帶雨。

滿地打滾,傷心欲絕.....

就在此時。

一隻白胖小腳丫突然踩了踩它的肚皮!

“嘶~!”

“唉尼瑪!誰啊?踩小爺傷口了哇!”

雖然被嘎了腰子,但是麒麟子還是保持著麒麟一族的尊嚴。ЪILóū.℃ó

自己的肚皮,豈容他人踐踏!

“哎哎,醒醒,醒醒.....”

一道略顯稚嫩的聲音,驀然響在麒麟子耳邊。

麒麟子有些茫然的停下了打滾,怔怔望著麵前這個一臉笑嘻嘻的小娃娃。

這小娃娃明明說的是人話。

為何小爺我卻聽得懂?

難道,腰子沒了還能覺醒語言種族天賦不成?

我還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麒麟子隻感覺自己今夜的經歷,是如此荒誕。

不過,現在正是傷心難過時。

哪有時間搭理小屁孩!

“吼~小屁孩,滾一邊去,小爺心情正不好,小心吃了你奧!”

“嗷~!”

麒麟子下意識罵罵咧咧道。

“哼,弟弟,你這寵物可不太聽話啊。”

冰冷的聲音,從另一個飄落的稚嫩女娃口中傳出。

好巧不巧,也落在了麒麟子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上。

“嘶~!”

“疼疼疼,停,停,住腳哇~!”

化身女嬰的女帝雲蠻兒,雙手交叉抱胸,麵無表情的盯著這頭膽敢口吐狂言的火麒麟。

眼中,浮現出一抹殺機!

膽敢罵自己的弟弟,簡直找死!

悄然間,女帝已經開始護犢子了。

“嘿嘿,姐姐無妨,第一次的時候,難免都有些緊張嘛,給它個機會,適應一下就好了。”

小石天,攔住了化掌為刀的姐姐。

“哼,給你一份鐘,不要耽擱本帝正事。”

雲蠻兒一聲高冷輕哼,躍上了牆頭。

背負小手,四十五度凝望星空。

石天羨慕的看了一眼姐姐。

心中不由暗暗感嘆。

“姐姐這高冷範,真是刻到骨子里了,我是模仿不來了。”

突然,他想起了身下新收的寵物。

頓時又開心了。

盯著火麒麟的身軀,石天摩挲著自己的小下巴,開始喃喃自語。

“嗯,要不要弄個馬鞍呢?騎著方便些。”

“不行,馬鞍承受不住這家伙的火焰,要不弄個繮繩方便操控?”

他的話,一字不落的落到了麒麟子耳中。

“你,你剛才說什麼?”

它有些不敢置信的,下意識張口問道。

聽這小兔崽子的意思,竟然是拿小爺當坐騎了?

“哦對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寵物,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以后有福我享,有難你當啊.....”

“嘿嘿,準備好,我們要出發嘍!”

石天笑嘻嘻的拍了拍火麒麟的大腦袋。

“咦?”

“你頭上怎麼冒出那麼多青筋?”

“乖乖,一定是餓的吧?放心吧,主人我最愛護小動物了,一會兒給你準備些系統給的狗糧哈。”

石天上輩子可一直是位愛護小動物的五好青年。

不過,他並未注意到麒麟子此時死死攥緊的拳頭!

甚至,指甲都摳肉里了!

這一刻的它,聰明的智商終於重新佔領了高地。

是的!

它想起來之前就是和這小娃娃懟了一拳,自己才莫名昏迷的!

看這家伙紙尿褲上插著的那柄匕首,紋路和自己肚皮上的傷口吻合的過份。

份明就是嘎了自己的凶器!

這小娃娃,一定就是嘎了自己腰子的罪魁禍首!

更過份的是,這小王八蛋兒嘎完腰子.....

還不給縫針的?

如今,竟然想把自己堂堂麒麟一族高貴的聖子當寵物養?

叔可忍。

嬸嬸都不能忍!

麒麟子,越想越氣。

越想越窩火。

騰!

身上,憤怒的火焰開始升騰。

“是了,一定是他爹,那位至尊級的石太玄暗中出的手!”

“不然,就憑這小娃娃絕不可能將小爺一招打暈!”

“哼,製伏了這小家伙,那石太玄必然投鼠忌器。”

麒麟子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哇哈哈!小爺的智慧果然空前絕后!”

然而。

還未等它想明白。

“嘿嘿,起來吧,馱著我和姐姐去城中找一個躲在黑暗中的女人。”

說著,那小男嬰竟然跳下肚皮,衝自己一步步走來。

麒麟子瞬間暴怒!

士可殺不可辱。

小爺乃堂堂麒麟一族的聖子,當你寵物?

做你的春秋大夢!

新仇舊恨,涌上心頭。

暴怒的麒麟子熱血上涌,

這一刻。

它再也顧不得什麼高深計謀了。

毫不猶豫的翻身而起,抬起倆前蹄,狠狠朝著石天踩去!

“麒麟踐踏!”

“哈哈哈,給小爺死~!”

憤怒的聲音,從麒麟子牙縫中擠出。

然后.....

噗通!

“哎哎,我的腳....我的腳哇!”

麒麟子突然驚恐的發現。

自己的雙腳,竟然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本應是麒麟踐踏,卻不受控製的變成了麒麟跪下!

這一下。

麒麟子徹底蒙圈了。

剛剛,他明明是要踩死這家伙的,但是突然有一股不容抗拒的絕對力量突然降臨!

竟瞬間佔據了身體控製權,自己的雙腿竟不受控製的由踏變跪。

乖乖趴在了石天麵前!

此刻的麒麟子,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

“我的雙腳.....”

“竟然背叛了我?”

“當了叛徒?”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