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章 从今以后,吾用命守护大荒!
半空。
那本玄奧莫測的古書忽然消失!
緊接著。
轟隆隆....
麒麟神火大陣內,竟響起了一陣轟鳴。
在逆鱗等火麒麟無比詫異的目光中。
麒麟一族最強大的麒麟神火大陣。
轟然破碎!
衝天火柱,緩緩消散。
里麵的景象,漸漸清晰。
所有人,下意識朝里麵看去。
那里,一道模糊的龐大身軀。
正緩緩走出。筆蒾樓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想要看清那突然出現的神秘人究竟是誰。
然而,就在看清那龐大身影的時候。
“聖子殿下!”
麒麟一族不由大吃一驚!
脫口驚呼。
然而,更令它們震驚的是。
聖子的背上,竟還騎著兩個.....
娃娃!
嗯?
這是什麼回事?
逆鱗的等麒麟,麵麵相覷,都有些懵。
然而,看到那倆娃娃的瞬間。
石太玄和皇后雲溪大驚失色!
“天兒,蠻兒!”
二人,同時驚呼。
沒有任何猶豫,皇后雲溪一個縱身躍向姐弟倆。
一把將石天姐弟抱入懷中!
“天兒,蠻兒,你們怎麼樣,受傷沒?”
雲溪慌亂的在姐弟倆身上亂摸。
發現一切無恙,才長舒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關心則亂,她已經忘了問這姐弟倆是怎麼來到這里的了。
不遠處,看到一雙兒女安全的石太玄也悄然鬆了口氣。
臉上的緊張悄然消散,恢復了冷靜。
之所以他沒動,是因為還要提防著對麵那六頭正在暴怒的火麒麟!
是的。
在見到聖子殿下竟然被人騎在身上那一刻。
六頭火麒麟瞬間暴怒!
“混賬!”
“我堂堂高貴的麒麟一族,怎麼能被人類騎在身上?”
“上,給我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吼!”
這一刻。
六頭火麒麟,是真的怒了。
這是,對它們的尊嚴的踐踏!
六頭火麒麟竟,悍然出手!
直接選擇了聯手,對聖子頭上那倆娃娃,發起了致命一擊!
六頭暴怒的至尊境火麒麟同時出手,聲勢可謂恐怖至極。
六柄燃燒著熊熊烈火的長刀,在半空中匯聚。
匯聚了一柄更加恐怖絕倫的火焰長刀!
“麒麟斬!”
六聲不份先后的暴喝。
攜萬鈞之勢,狠狠斬向石天姐弟!
竟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
動了殺機的麒麟一族,行事竟也極為果斷,狠辣!
六頭凶獸出手速度實在太快。
臨時踏入至尊一層的皇后雲溪,哪里能夠抗衡?
“天兒蠻兒!”
雲溪一聲驚呼,毫不猶豫的轉過身。
選擇用自己的后背,硬接那致命一刀!
她絕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受到一點點傷害。
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畜生!休傷吾兒!”
“敢傷我大侄兒,我石敢當必屠你麒麟滿門!”
“敢動吾主孩兒,你們找死!”
伴隨著三道森然,暴怒的聲音。
石太玄,小王爺,大將軍荊無罪毫不猶豫的衝向麒麟六人。
準備攔下那恐怖一擊。
大荒城門。
“保護皇子殿下!”
“保護公主殿下!”
“兄弟們,是大荒,是陛下給了我們一切!”
“到了我們為國捐軀的時候了!”
“殺!殺!殺!”
所有大荒將士,無論是修為到了無形境的守衛將領,還是隻有煉體期的新兵。
所有人,一言不發,默默跳下了城樓。
衝到了皇后雲溪與那從天而降的火焰大刀之間。
選擇用自己的命,抵擋這驚天一擊!
以他們的修為,阻攔六頭至尊火麒麟的聯手一擊。
無異於蚍蜉撼樹!
每位將士都知道,接下來迎接他們的,是怎樣的結局。
然而。
卻無一人退后!
無一人畏懼!
所有大荒將士。
都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選擇追隨他們的王!
即使,付出生命的代價!
男兒,何須馬革裹屍還?
將士們的身后。
是大荒的百姓,是親人,是摯愛!
唯有,用命去守護。
看到這一幕的逆鱗,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震撼。
一絲惋惜。
這些看似渺小的大荒人族.....
值得尊重!
可惜,吾麒麟一族的尊嚴,也絕不容踐踏!
各為其主,隻能各憑實力。
一咬牙,逆鱗還是選擇了將這一刀斬下。
戰場上,仁慈隻是一個笑話。
城門內。
看到這一幕的普通百姓,老弱婦孺。
無不雙眼通紅,眼含熱淚!
那些衝鋒的大荒兒郎們,有她們的親人。
丈夫,兒子,孫子!
從今以后,就有可能天人永隔。
可是。
這些婦孺悲傷的眼神中,卻滿是光亮!
她們不怨,不悔。
知道自己的男人,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兒子。
是在為國捐軀!
曾經,陛下不曾捨棄她們這些社會最底層的賤民,讓所有人有了活著的尊嚴!
今天,她們,要用自己的方式守護陛下的兒女!
人群中的王大媽,淚水早已打濕了衣襟。
越過城門,她似乎看到自己兒子緊握武器,勇敢堅定的麵容!
兒啊,你,永遠是為娘的驕傲!
永遠.....
看著一個個大荒將士,毫不猶豫的躍下城頭。
王大娘輕聲喃喃:“風.....”
一石激起千層浪。
“風!”
“風!”
“風!”
低沉,堅定的聲音,匯聚。
匯聚成了不朽的戰歌!
城中百姓,用自己的方式。
默默為出徵的將士們,送行!
沒有任何人發現。
雲溪懷中緊緊摟著的兩個嬰兒。
眼中正閃爍著無盡的光亮!
“姐,我決定了,以后這大荒百姓,我將用命守護!”
“弟,我會幫你的.....”
沒有人知道。
兩個用嬰語交流的嬰兒這番話,將會給這方世界帶來怎樣的滔天駭浪!
也沒有人知道。
這對大荒百姓,意味著什麼!
現在。
唯一感受最深的,是滿臉得意的麒麟聖子!
“哇哈哈!”
“這是我族強大的麒麟斬!”
“六位至尊長老合力一擊,你們死定啦!”
“隻是可惜,本來還想好好折磨一下這倆小王八蛋解解恨呢,如今看來是沒必要了。”
因為。
麒麟斬之下,沒有人能夠存活!
擁有古老傳承的麒麟一族底蘊,絕非常人所能想象。
掌握的強大功法,可不止一項。
這麒麟斬,就是麒麟一族的另一項絕技!
“小爺,終於能自由了嘍”
“吼~唉尼瑪!”
興奮的麒麟子,剛叫出聲。
就突然一聲慘嚎。
原來。
有一隻腳,忽然重重踢在了它的腚上。
“哎呦!”
一聲慘嚎。
麒麟子突然發現自己的身子,竟不受控製的飛向了麒麟斬化作的那柄長刀!
麒麟子頓時拼命掙扎。
卻發現自己的身子根本不受腦子控製!
似乎,冥冥中,有更高指令在指揮著自己的身子。
這一下。
麒麟子,嚇的魂飛天外。
“逆鱗長老,快住手!”
“是聖子我啊!”
“臥槽尼瑪,你們瞎啊?快住手!”
“歐不!”
麒麟子扯開破鑼嗓子。
開始拼命大叫!
對麵。
逆鱗一見聖子竟然迎著自己等人的麒麟斬而去。
頓時臉色大變!
“聖子,你t了?”
“快躲開!”
“這可是麒麟斬!”
逆鱗不由氣得。
破口大罵!
已經快嚇尿的麒麟子聽到逆鱗的叫罵,不由勃然大怒!“甘霖娘!”
“小爺要是能躲開,誰特麼虎啊往上撞?”
“快給小爺撤招哇!”
“唉尼瑪,已經砍到老子毛毛了!”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