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千古一帝!霸道誓言
是所有領域中極為稀少的一種。
傳說,隻有至純至善,心地純潔善良的人才能有機會覺醒。
白金六芒星,緩緩退散。
在雲溪眉間,留下了一枚淡淡的六芒星印記。
更顯高貴,典雅。
“哇!皇后娘娘好美!”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大荒能有如此賢德的皇后,是大荒之福,萬民之福啊!”
看到這一幕的城中百姓無不歡呼雀躍。
發自內心的替皇后娘娘感到高興。
整個大荒,沒有人不知道皇后娘娘一向體訓民情,溫和寬厚。
因此,皇后雲溪在民間的聲望向來極高!
甚至,因為其溫柔善良的性格,大荒百姓對皇后娘娘的喜愛已隱隱超過了石太玄!
此時。
小石天正望著母親,小臉堆滿了笑容。
就連高傲冷漠的雲蠻兒,嘴角也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笑容。
不知不覺間,她竟有些喜歡上這種為了親人付出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人著迷.....
正想著。
雲蠻兒和弟弟石天忽然被人一把抱起。
感受到熟悉又溫暖的懷抱,姐弟倆並未反抗。
然而很快,姐弟倆就發現了不對勁。
姐弟倆的耳邊,竟傳來了輕輕抽泣聲。
嗯?
雲蠻兒和石天詫異抬頭。
竟發現,母親在輕聲抽泣。
嘀嗒,嘀嗒。
雖極力掩飾,卻也止不住的滴落。
“太玄,這可怎麼辦啊?
這倆傻孩子,怎麼亂玩至尊骨,按我頭上了?
太玄,快,想辦法取出來,將至尊骨給我們的孩子。
我不需要!”
踏入至尊境,壽命大增,實力大漲並覺醒了罕見領域的雲溪。
竟沒有一絲喜悅!
反而滿臉的焦急與悲傷。
雲溪緊抱著懷中姐弟,焦急的向自己的丈夫求助著。
石太玄深深的看了一眼石天姐弟,突然輕輕嘆了口氣。
輕輕將妻子攬入懷中。
“雲溪,這至尊骨一旦與宿主融為一體,就已經不可能再份離了。”
雲溪身子瞬間一僵。
“不,一定有辦法的!”
“太玄,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你知道兒子和女兒他們....我們必須讓他們早日變強,才不會受到傷害啊!”
這一刻的雲溪,再也綳不住。
眼淚如雨線般滴落。
石太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身為丈夫,他何嘗不知道妻子在想什麼。
妻子是想讓兒子和女兒早日擺脫那預言詛咒啊!
石太玄,又是一聲輕嘆,幽幽開口。
“雲溪,難道你還沒看出來....”
“是女兒,故意將至尊骨給你的嗎?”
此話一出。
雲溪嬌軀一震!
不可思議抬頭看向丈夫。
下意識的反駁道。
“這,這怎麼可能?我們的孩兒才....”
“哼,我石太玄生出的孩子,又豈會是凡夫俗子?
而且雲溪別忘了,當初天機老人給蠻兒和天兒蔔的那一卦。
我們的兒女....
注定不凡!”
石太玄的一番話,讓雲溪徹底陷入了震驚中。
其實,以她的聰慧,早可以查出端倪。
但是身為母親,她又是感性的。
在她心中,兩個小嬰兒隻是她需要呵護,疼愛的孩子!
“娘,”
還未等她回過神來。
身下,竟突然傳出了兩道稚嫩的聲音。
“娘.....”Www.ЪǐMíξOǔ.COM
“莫哭。”
聽到這兩道稚嫩的聲音。
雲溪渾身巨震!
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敢置信的低頭。
“蠻兒,天兒,你們竟然.....”
“開口說話了?”
旋即,臉上竟露出了狂喜之色!
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慌忙看向丈夫石太玄。
“太玄,你,你剛剛聽到了嗎?
我們的孩子....
竟然開口說話了!”
石太玄眼中也罕見的浮現出了一絲激動。
他,重重點頭!
“雲溪,我也聽到了!”
“你確定?”
不敢置信的雲溪,再一次向丈夫確認。
“是的雲溪,我確定聽到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雲溪終於相信了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覺。
頓時激動地一把抱起了兩個孩子。
吧唧!
吧唧!
一人狠狠親了一口。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自己親生孩子的說話聲音。
是那麼的動聽,那麼的美妙!
這時。
兩隻小手突然伸出,輕輕的為雲溪拭去臉頰上的淚痕。
“娘.....”
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稚嫩的娘聲。
讓雲溪瞬間沉浸在了無限的幸福之中!
這一刻。
她也終於明白了,丈夫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至尊骨,就是自己的孩兒有意讓給自己的!
這一刻的雲溪,明白一切都已成既定事實。
其實,身為石太玄的妻子,她早已知曉至尊骨一旦與一個人融合,除非殺死宿主,否則絕不會再被取出的。
而她,又怎麼捨得與丈夫,與剛剛降生的兩個孩子永別!
既然一切已不能挽回,那就用自己的生命去守護自己的孩子吧。
雲溪,終究是陪石太玄經歷過無數次風雨的女人。
溫柔善良的外表下,也有著一顆堅毅的心!
沒有任何語言。
她,隻默默抱緊了懷中的兒女。
不肯再份開。
“哈哈哈!”
“好好好!”
石太玄突然仰天長笑。
連叫了三聲好。
“今日我大荒,可謂三喜臨門!”
“第一喜:我大荒與麒麟一族結下了血盟!
從此以后我大荒就有了強援,我大荒百姓可以安居樂業,享受盛世之樂!”
“第二喜:皇后娘娘還成功晉級至尊境,覺醒出領域,我大荒又添一名頂級強者!”
“這第三喜:就是朕的孩兒,在今天學會了開口說話,從此以后我大荒就有了繼承人!”
“因此朕決定,從此以后,將今日當做我大荒的國慶日!”
“傳朕御旨:今日起普天同慶,大赦天下!
由大荒國庫出資,在朝都設宴七日,普天同慶!
監牢中除強間、十惡不赦者,一律赦免其罪!
凡我大荒子民,免十年賦稅!
家有孤寡貧睏者,各府郡依情況予以關照,免費發放住房,補貼基本保障靈石!
膽敢私飽中囊,克扣百姓補助者。
嚴懲!”
石太玄威嚴的聲音,傳遍整個大荒。
大荒,瞬間沸騰!
“大荒萬歲!”
“陛下萬歲!”
“皇后娘娘萬歲!”
“小皇子和小皇女萬歲!”
然而,此時石太玄卻突然雙手虛壓,製止了眾人的歡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石太玄身上。
顯然,陛下還有話說。
果然!
石太玄威嚴莊重的聲音,緩緩響徹。
“今日,是你們捍衛了我大荒的榮譽!
是我大荒的將士,用身軀擋在了朕妻兒的麵前!
大荒的江山,不是我石太玄打下來的,是你們用鮮血,用命拼下來的!
大荒的榮耀,屬於你們所有人!”
話音剛落。
倉啷!
一聲驚天龍吟聲,直衝雲霄。
大荒之主石太玄突然高舉起手中噬魂神槍。
向天!
接下來。
一段低沉,嚴肅的誓言,傳進每一個人心底。
“朕統八荒,天下歸一!
築荒城,以鎮九洲龍脈!
衛我大荒,護我社稷!
朕以荒主之名在此立誓:朕在,當守土開疆,掃平四夷。
定我大秦萬世之基!
朕亡,亦將化身龍魂。
佑我大荒,永世之昌!
此誓日月為證,天地共鑑!
仙魔獸神,共聽之!”
轟隆隆.....
天空。
霎時間烏雲密布。
電閃雷鳴!
這大荒之主石太玄,竟立下了....
無邊宏願!
這一刻。
無論是大荒百姓,還是大荒的將士。
瞬間紅了眼眶。
全場,淚奔!
大荒有如此千古一帝。
是大荒之幸!
是百姓之福!
“大風!”
“大風!”
“大風!”
排山倒海般的呼嘯聲。
直衝雲霄!
大荒的戰歌。
響徹人間域!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