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嚣张至极,强抢花魁的唐三!
一樓那些來自外域的客人頓時臉色大變!
“什麼?”
“竟然是唐家人?”
下意識的,竟都悄然退了幾步。
似乎,對這唐家極為忌憚!
聽到唐家,老鴇馮媽媽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至極。
不過,在看到這三個家伙竟還想對如煙拉扯時。
一向習慣笑臉相迎的馮媽媽,竟一改之前唯唯諾諾,反而露出了一絲狠辣!
“住手!你們這些混蛋!”
“我可警告你們,這里可是大荒,我要是報官,縱然你們唐家,也絕承受不住我主石太玄的雷霆之怒!”
實在沒有辦法,馮媽媽隻能搬出了大荒之主震懾敵人。
實在這唐家,勢力實在過於龐大。
她區區一個百姓,難以抗衡。
此時,一直低頭飲酒的龍皇身后,不知何時出現了五道恭敬身影。
這些人,竟清一色的至尊修為!
為首的,竟是神龍帝國第一太師,聞仲!
隻不過,此時幾人不知施展了何等秘術,竟都隱匿了絕世修為。
“嗯?這唐家,是哪一域之人?”
望著那個起身的男人,龍皇蓋九幽突然淡淡開口。
聞仲微微躬身,秘密傳音。
“啟稟龍皇,那唐家所處中州的唐門域,是除我們八大域之外,最為強大的一個域。
唐門之主,唐霸天也是一位至尊九重的強者,實力並不弱於我。
而且,這唐門與大荒曾經還有著一段很深的恩怨。”
哦?
龍皇一挑眉,似乎來了些興趣。
“繼續說。”
“是,其實在當年,這第八大域的名額,已經被默認為是屬於這唐門域的了。
但是因為大荒域橫空出世,加上大荒之主石太玄太過驚才艷艷,一身恐怖修為驚天動地。
又有一批悍不畏死,忠誠無比的屬下輔佐。
竟以區區百年時間,力壓了強大的唐門域一頭!
生生趕在唐門之前,佔領了九大生命禁區之一。
因此,第八大域的名額自然落到了大荒域頭上。
據說,唐門中人,對此一隻耿耿於懷。
據密報,這唐門似乎暗自策劃著一場針對大荒的行動。
具體內容因為我們安插在那邊的人級別不高,並未接觸到核心機密。
不過這唐家底蘊深厚,據說這唐家三少乃千年難遇武學奇才,覺醒的血脈極為強大,區區不過十七歲,竟已至化道大圓滿了。
這一次來大荒,恐怕不簡單啊。”
不愧是號稱人界的第一道大域!
這神龍帝國的情報能力,竟恐怖如斯!
“哦?是大荒的敵人嗎?”
“那就是與他為敵了.....”
龍皇蓋九幽,忽然將杯中酒。
一飲而盡!
順著小王爺的目光,看向了二樓。
眸底。
一抹霸道殺意稍縱即逝。
這一刻。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此時,樓上卻傳出一聲高傲冷哼。
“哼!大荒?”
“算什麼東西!”
“這一次可是我唐家老祖親臨,他們,敢放肆嗎?”
此話一出。
樓下頓時一片嘩然。
這唐家.....好囂張!
這些恩客里,不乏一些大荒的百姓。
聽到這話,頓時怒了!
“臥槽尼瑪,你說什麼?”
“敢辱我大荒,你找死!”
“兄弟們,抄家伙,給我幹死丫的!”
來這里瀟灑的大荒浪蕩公子哥,在這一刻竟出奇的團結。
別看他們平時吊兒郎當,成天花天酒地,但是真敢有人侮辱大荒,他們一樣玩命!
可惜。
這些客人們都是些普通人,最高的一個,一個武館的少爺,也才在靈通境。
而對麵那個囂張至極的三個家伙,也確實有囂張的本錢。
竟然都在無形境上!
無形境,那可是隻比化道境低了一層次的存在。
即使在大荒,那也是個隊長級別的人物了。
這唐家,果然底蘊深厚。
這些大荒普通人,即使修為最強的那個靈通境,也比這三人差了足足四個大境界。
衝上去無異於雞蛋碰石頭。
旁邊,有一些外域的伙伴,頓時死命拉住了各自朋友。
這些豪爽的大荒人,是請他們這些外域來此飲酒的。
要是有了出事了,良心過不去啊。
“兄弟,千萬別衝動啊。”
“這唐家暗器是出了名的狠毒,中招了沒有特製解藥必死無疑!”
沒有人注意到,一直沉默的小王爺。
突然笑了!
隻是這笑.....
有點冷。
看了看還在熟睡的侄子。
小王爺突然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侄兒,今日叔叔可能要當你麵.....”
“殺人了。”
嘎吱....
那個一直緊閉的包間房門突然被打開。
里麵,走出了一個衣著華貴,麵容陰冷的男人!
其實,這個男人長相也算英俊。
但是偏偏長了個狹長的三角眼,立即破壞了整個相貌。
給人的感覺,就是陰森,恐怖。
不過,此人身上散發的強大氣息可是實打實的化道境大圓滿!
竟和荊無罪為同一境界。
荊無罪那是什麼人?
那可是堂堂貪狼軍團軍團長,鎮國大將軍啊!
這一下。
眾人真是被震驚了。
“怎麼回事?”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嗎?”
陰冷,不滿的聲音從衣著極為奢華的少年口中冷冷吐出。
顯然。
長時間的等待,已經讓唐三感到不耐。
今天,他可是瞞著他爹偷偷提前進城的。
其中一人,立馬顛顛跑到唐三麵前殷勤道:
“三少,這大荒娘們烈的很,是匹野馬,等著少爺您親自解開麵紗呢!”
“哼,廢物,這點小事還拖拖拉拉的。”
唐三嘴上雖罵著,目光卻已瞧向了那道蒙著麵紗的婀娜身姿。
看身段,和露在外麵的雪白肌膚。
以他多年的深厚功力,已經可以看出是個美人坯子了!
唰!
忽然出手。
在身著紅裙,頭罩紅紗的女子一扯。
“呀!”
在清脆的驚呼聲中,女人的麵紗,被一把扯下。
竟是一張.....
傾國傾城的臉龐!
絕世容顏,我見猶憐。
用石天的話說就是....
膚白貌美大長腿,胳膊以下全是腿。
美!美!美!
唐三的眼睛,瞬間放光!
三名屬下的眼睛也直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蒙著麵紗的女人竟然會如此之美。
美的,驚心動魄!
甚至,就連風流小王爺,眼中都閃過一抹異樣!
我大荒.....
何時出了這麼一個傾城美人?
“你們.....想要幹什麼?”
“我,我絕不會答應你們的!”
女人的話,仿佛引人犯罪的催化劑。
讓人更興奮了。
原本,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大,以免影響大事的唐三。
忽然下定了決心。
“這女人,是屬於我的!”
“一定要帶走!”
他,忽然對手下冷冷吩咐道。
“將人帶走。”
此言一出,老鴇馮媽媽頓時大驚!
“你們怎敢在我大荒擄人?”
“就不怕我大荒之主降下雷霆之怒嗎?”
嘭!
迎接她的,是唐三其中一名屬下的重重一腳。
“he~呸!”
“大荒之主算什麼東西,等我家少主得到那樣.....”
話音未落。
他突然看到了少主冰冷的眼神。
頓時醒悟失言,臉色不由大變,立即乖乖住了嘴。
唐三居高臨下,冷冷注視著一邊臉已經浮腫的老鴇馮媽媽。
突然伸手入懷,扔出了一袋東西。
嘩啦啦....
靈石撒了一地。
竟是一代靈石!
足足三十顆中品靈石!
“這些,足夠給你補償了。”
“區區一個青樓歌姬,我相信縱然是大荒之主親臨,也會給我爹幾份薄麵。”
“不會計較的....”
他,終究是怕影響大事。
決定花錢了事。
區區三十顆中品靈石,或許對別人來說珍貴。
但是他可是唐家....三少!
暗自給手下使了個眼色。
三名手下頓時心領神會。
立即伸手,一把抓向那傾國傾城的花魁。
然而。
那傾城女人,竟出乎意料的剛烈。
一咬牙。
竟毫不猶豫的折身,從二樓跳了下去!
好巧不巧,這女人跳的位置。
也是小石天睡覺的地方.....
這一意外。
頓時讓所有人一愣。
那三名無形境的屬下,卻勃然大怒!
在少爺麵前失了手,讓幾人顏麵掃地!
“哼!想逃?”
“我家少爺要的人,你逃得了嗎?”
“哈哈哈!就是死,你的屍體也是我們三少的!”
三道囂張至極的聲音,響徹整個醉紅樓。
唐三眉頭一皺,卻並未阻止。
反正這里也沒強者存在,解解恨也是好的。
如果不是這大荒,自己唐家早成第八大域了!
想著,他已經開始轉身。
準備往外走了。
畢竟,三名手下都是唐門的頂尖高手。
拿下一個區區凡人女子,又會有什麼意外呢?
然而,唐三沒想到的是....
意外。
真的降臨了。
出手的,並不是已經處於爆發邊緣的小王爺。:筆瞇樓
也不是看熱鬧的龍皇蓋九幽。
而是.....
“誰t直在亂叫,擾老子好夢?”
“老子....都要直搗黃龍了!”
轟!
一個四仰八叉,熟睡的嬰兒。
霍然睜眼!
眼中燃燒著。
熊熊怒火!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