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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第82章 第82章 我要的是右臂,你砍自己左臂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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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82章 我要的是右臂,你砍自己左臂干啥?

某個臨時駐扎點。

一位氣息強大,頭發花白的老者眉頭緊皺,臉色陰沉。

“我兒唐三,是不是又偷跑出去鬼混了?”

“啟稟門主,少爺臨行前有過交代,說是要先去大荒城中打探一下虛實。”

身后,一名唐門子弟躬身開口。

老者一聲輕哼。

“哼,打探虛實?我看他是色心大起,去找女人去了吧?”

“這個不中用的東西!膽敢誤了大事,饒不了他!”

身后那名唐門弟子,低著頭不敢插嘴。

眼前這位主,可是唐門域的掌門,至尊九重的絕世強者唐霸天!

就在這時。

遠處一道流光突然激射而來。

一人,跌跌撞撞的落了下來。

竟是逃之夭夭的唐三!

“爹.....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我的手臂被人砍斷了!”

一見到自己爹,唐三再也綳不住。

痛苦哀嚎。

見到兒子竟然少了一臂。

唐霸天身上忽然涌現出一股恐怖殺意!

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卻出奇的沒有暴怒,反而冷冷注視著兒子。

“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唐三目光一閃,突然悲戚戚道:

“爹,我本想提前進城替您打探一下大荒虛實,在路過醉紅樓的時候,順便想拯救一下那些墮落的靈魂.....”

身后弟子不由暗暗佩服少爺文採。

明明憋不住出去找女人了,竟然能說成拯救失墮落的靈魂。

老者顯然也知道自己兒子什麼德行,卻並未在意這些小事。

區區一個女人,玩就玩了!

他關心的是,自己的兒子的胳膊是誰砍掉的。

“繼續說。”

“是爹,就在我進去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一個惡霸想要霸王硬上弓,欺負一個賣藝不賣身的花魁!

爹你說那家伙可不可惡,強搶良家妓女就算了。

竟然帶著一個不足一歲的孩子逛青樓!

老子玩的都沒這麼....咳,兒子當時就看不下去,準備出手製止。

卻不曾想,那惡霸竟然在扮豬吃老虎,是一位至尊境的強者!

不止殺了我們唐門的兩名高手,還砍掉了我一條胳膊!

要不是我果斷至極的選擇了戰略性撤退....

爹爹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哇!”

這家伙的口才也是極佳。

顛倒黑白,隨口即來。

老者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知子莫若父,自己兒子啥德行,他心里最清楚。

畢竟。

隨根.....

唐霸天並未深究,隻陷入了深深的思索著。

“雖然兒子滿口胡言,但是畢竟是實打實的化道境大圓滿,能一招傷了他的,恐怕也隻有至尊強者能夠辦到了。

莫非.....

是有人暗中針對我唐門?”

唐霸天想的,比兒子深遠些。

“爹,您老人家別想了,再想我血都流幹了....”

唐三的幽怨的聲音突然響起。

唐霸天這才想起來,兒子的傷還沒治療的。

此時的唐三臉色已經煞白,跟白無常沒什麼兩樣了。

顯然已經失血過多。

“呃.....唐歡你過來。”

唐霸天竟意外的沒有理會兒子,反而麵色一緩,向著身后恭敬站立的弟子柔聲開口。

身后那名唐門弟子一愣,不過還是乖乖上前了。

“門主,您有何吩咐?”

“唐歡,我唐家待你如何?”

弟子唐歡一愣,不過還是毫不猶豫的開口。

“唐歡自幼孤苦無依,要飯為生,多虧門主收留與栽培,我才能有今天。

門主的恩重如山,唐歡一直謹記於心!”

“嗯....不枉費我收留你一場,是我唐門好兒郎。”

唐霸天滿意的點了點頭。

唐歡是他收留培養的死士,忠誠度極高。

“唐歡願為門主肝腦涂地!”

雖不知門主為何發問,他還是跪地表忠心。

唐霸天幽幽盯著自己的弟子。

“很好,如今,考驗你忠心的時候到了.....”

“你也看到了,少門主少了一臂,而本門主掌握的秘法雖能接斷骨,卻不能憑空捏造。

需要一個完整手臂作為載體....”

這,才是他培養這些死士的真正原因!

因為,他唐家掌握著一門獨門秘法!

無論身體哪個部位沒了,都可以用別人的完美銜接。

甚至是.....

他唐霸天能成為至尊九重的絕世強者,就是因為其實他的肢體。

融合了一些不知名異獸的骸骨!

他,早已成為了半人半獸的存在!

這一次,派兒子來大荒參加生死歷練的根本目的,就是要進入那禁墟中,奪得那傳說中的仙人之軀!

隻要自己嫁接成功,到時候就可以天下無敵了!

看著門主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唐歡隻能一咬牙。

噗通!

跪了下去。

“唐歡,願為門主肝腦涂地!”

說罷,竟不等唐霸天開口。

倉啷!

一揚手中刀。

噗嗤!

一條手臂高高拋起。

他竟毫不猶豫的斬斷了自己的一條左臂。

也是個狠人!

看到這一幕的唐霸天,冰冷的眼神變得柔和。

心中的殺意,無聲消散。

“你放心,等回到唐門,我會找另一條手臂親自替你接上去的。”

“謝門主!”

滿頭大汗的唐歡,強忍劇痛,默默敷上了止血藥。

沒了胳膊,總比沒命好。

然而這時。

一直沉默的唐三,幽幽的聲音突然響起。

隻是他的聲音,似乎有些怪異.....

“那個,爹,能讓兒子插一句,嘴嗎?”

既然弟子胳膊都已經主動獻出來了,唐霸天麵子活自然要過得去的。

“哼!批垮!

你還要咋子?

要不是因為你,你師兄何必犧牲一條胳膊?

給你龜兒一錠子!

有屁....快放!”

氣急之下,已經說起了四唐川家鄉話。

有些心虛的看了滿頭大汗的唐歡一眼。

“那個,如果我沒看錯的話.....”

“我斷的好像.....是右臂啊!”

“唐歡大哥咋個起滴.....”

“把左臂給砍嘍?”

.....

唐霸天:“(o_o)??”

死士唐歡:“(((;???;)))!!”

空氣。

凝結。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