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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她成了大叔的寵寶-第376章 第3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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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第376节

內心深處,有一種:她想,她要,他都想竭盡所能滿足她。

看不得她委屈的樣子,更看不得她假裝堅強的樣子,就像現在,雖然話語中都是透露著堅強,並且還安慰他。

但能感覺到她其實是害怕的,是有一絲絲的害怕,殘留在心中的。

“好。”他直接答應,第一次抬手擁著她,環著她的腰,非常用力。

“好,我把自己交給你。”他說:“我相信你,我們來日方長。”

時小冉激動得落出淚來,就連一旁坐著的老陳,也被這樣的動作跟畫麵給打動了。

記不得了……記不得了……

但是在記不得的情況下,還能這樣堅信一個人,可見時小冉對他沈墨琛來說有多麼重要。

哪怕是失憶的沈墨琛,都不是一般人的腦子能玩得過的。

就單憑著他剛剛那一番講話,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就把人家的暗藏機關都已經找到並且記得如此清楚。

誰人能幹得出來?

也隻有時小冉,才能讓他放下戒備,讓他心甘情願把自己交出來。

他忽地記起了之前,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有時小冉這個人的存在。

他在他手底下來做一個任務,兩邊其實是合作的關系。

但他一眼就看中了這個睿智且幹淨利落的男孩子。

那時候,還能用男孩子來形容。他的年紀,足夠給他當長輩了。

訓練很苦,尤其他還是主要人物,不僅要份心管下麵的隊員,還得控製好自己,提升自己。

很多人都會趁著休息的時候,出去找找女朋友啥的。

哪怕是出去透透氣也好。

他就不,喜歡一個人拿著一本書,或者是直接拎著一瓶白酒,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一個人靜靜地待著。

那一次是在足球場。

他晚上的時候都會晚跑,鍛煉身體,那天跑完之后,餘光不注意瞥見了他。

當時兩人坐下,叫小賣部的老闆送了幾包花生過來下酒,就在足球場的休息區,安靜地喝酒吃東西。

喝了一半,他忽地興趣所致,問了他:“你這個年輕人,是身體不好還是心理不好?啊?人家都出去找女朋友去了,就你一個人還在這里待著,不好好地經營自己的生活,永遠一副世人勿近的樣子,以后很大可能要光棍一輩子啊。

這麼好的基因,不傳下去,可惜了。”

還記得那時候,他一方麵是想要刺激他,如果真要做這個工作,那麼最好盡早留了后,是最好的。

以防止意外發生。

第858章

隻要我活著一天,她必須是我的

另一方麵,也是希望他能稍微融入到人群中來,老是一個人悶悶的,不好。

那是真擔心他的個人生活的。

可誰知道小伙子拎起手邊的白酒,仰頭便喝了一大口。

然后等酒下了肚,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才看向遠方。

隨后他聽到他說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沒有的?”

一句簡簡單單的話,看樣子吊兒郎當的,甚至還有很多不屑在里麵。

現在老陳回想起來,要是當時換個人在他麵前說,鐵定早就已經被他給數落或者教訓一頓了。

但是從他口中說出來,他卻隻覺得這小伙子原來有深層意思,話里有東西。

於是他就笑了笑,問了一句:“喲,看不出來,藏得這麼深?怎麼樣?說說吧,是你喜歡人家,人家不喜歡你,還是?”

老陳說話也是比較直的。

說完,沈墨琛臉上的神色就變動了一下,變得更深沉了,尤其是眸光,像是剛剛從冰窖里麵抬出來的冷冰棍一樣。

回頭,跟他的視線在空中交接一秒鐘,然后就深埋著頭,看操場地麵的草地。

修長而骨節份明的手,在草地上輕輕地扯動了兩根草,丟遠。

后來就躺在了操場草地上。

緊閉上雙眼。

那是老陳第一次瞧見沈墨琛麵對一件事情,一個問題,沒有撤的樣子。

在訓練的時候,在出計劃的時候,他永遠是那個領導者。永遠有自己獨到的洞察力跟執行力。

他是大家心目中的定心丸,似乎有他在的地方,都不用擔心事情完不成。

他是大家心目中的戰神,這些年來,他就碰上過這麼一個人,而他,還那麼年輕。他無所不能。但就是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竟然找不到話說了。

老陳當時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出錯了,說錯了,戳中了他的心窩。

正想要不要轉移一下話題,或者是找點話來安慰一下。

想讓他看開一點。

可誰知道小伙子在緊閉上雙眼沉思好一會兒后,在他之前開了口。

“隻要我還活著一天,她就必須是我的。”

當時老陳心中就頓了一下。

原本以為他隻是單身,最多也就是喜歡但是因為性格原因不知如何表達。

但沒想到,如此克製的沈墨琛,一向喜歡權衡利弊的沈墨琛。

竟然會是一個痴情種。

誰都可能會是痴情種,隻有他,隻有他這樣自持又優秀的人,讓人覺得難以相信。

但也就是成為這樣的不可能,就會變成了他心目中的永恆。

那是他第一次,聽到「時小冉」這個名字。

后來結婚時,他在執行公務,沒能到場。但這段時間,瞧見時小冉的次數是非常多的。

他看見沈墨琛捨不得時小冉的樣子,也看見時小冉對他百份百的支持,在知道他可能犧牲之后,堅持要找到他的決心后。

忽地覺得,如果這兩個人不在一起,那是違背天理的。

這樣雙向奔赴,雙向信任的兩人,就該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他們配得上世上最好且最真的祝福。

第859章

怕你疼

兩人不知道抱了多久,車子到了一個拐彎,沈墨琛下意識抓緊她,不讓她滑動。

時小冉也就是這時候意識到已經份開一點兒的,車上還有這麼多人,這樣不太雅觀。

沈墨琛幾乎是出自於本能地伸手去給她將臉上的頭發理順。

她不好意思地臉紅了一些。

他卻半點都沒有感覺到哪里不順,隻覺得這一切好像都是理所當然的,就好像這個動作,他早就已經做過了幾萬遍一樣平常了。

“墨琛,手和腳,怎麼回事?”

老陳問了一句,拉開話題,也打破車中比較曖昧的氣氛。

沈墨琛實話實說:“當時被發現的時候,是在一個溪流邊,就是你們看見的那個女人把我帶回去的,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個正經人。

我把身上唯一的東西給了她,一塊表,可能就是看在那塊表的份兒上,她讓我去醫院檢查,並且讓醫院動了手術。

現在還有鋼闆在里麵,好久沒去復查了,不知道怎麼樣了,手腳都斷了,但手還好,沒什麼大的事情,現在已經差不多可以活動了。

就是腿還有點問題。”

“能動嗎?”

“能動,但是不能使力。”

老陳說:“那沒事,等回去了立馬就去軍醫看看,這邊不適合久待,你稍微撐一下。”

“沒問題。”沈墨琛倒是回答得幹脆得很。

大家都是直接開車國境的,沒有搭乘其他的交通工具。

抵達的時候,差不多又是快天亮了。

時小冉早就已經撐不住了,之前一直都在擔心著,找他。

后來好不容易看見了,又得配合他們,不能私自上前去找。

於是一直等待著,在漫無天日地等待著,見到他的那一瞬間早一點到來。

現在終於見到了,並且人真真實實地回到自己身邊了,她之前所有的疲憊也如期而至。

車子開了不久后,就慢慢地倒在沈墨琛肩膀上了。

他當時就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老陳去了另外一邊,給他騰出來足夠的空間。

好讓時小冉完全靠在他身上,睡得舒服一些。

老陳問前麵要了薄毯,沈墨琛接過,自己給她小心翼翼地搭好。

后來也不知道是因為薄毯上有煙味還是讓她不熟悉的味道,隻瞧見她睡得不安穩,眼角一直都在輕動著。

纖細白嫩的手,不斷地將搭在身上的薄毯往后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