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第286章 :与你生死不离_重生后我成了傻王心尖宠-天天看小说
第286章 :與你生死不離
軒轅子都將沈容離緊緊地抱在懷中,生怕她突然消失一般,呢喃著說道:“娘子,自古以來,便有結發之說。從今往后,你我結發為夫妻,我此生自當與你生死不離!”
“夫君,此生嫁與你為妻,我便沒想過要和你份開。”沈容離堅定地回應道。
聽了這話,軒轅子都心里一喜,將懷中的人攔腰抱起,徑直朝著大床走去。
沈容離一驚,掙扎著要從他的懷里下來。
“你做什麼?現在可是白天的時間,要是臨時有人來找我們,那怎麼辦?”
“娘子,外麵有白澤看著,誰會來打擾我們?”軒轅子都哼了一聲,回應道。
“就算有小家伙看著,也不是這個時候吧!”沈容離掙扎不住這家伙的束縛,隻好認命地說道。
聽了沈容離的話,軒轅子都滿嘴的歪理,嘻嘻地說道:“娘子,常言道,人要活在當下,當下便是最好的時候!”
聽了他的話,沈容離已經不想再反駁了。
是,人是應該活在當下。
可是對於這家伙而言,根本就不是活在當下,而是睡在當下。
想到這里,沈容離無奈地搖了搖頭,任憑這家伙將自己放置在柔軟的床榻上。
輕紗搖曳,珠簾晃動,遮住了滿室的漣漪。
……
后院內,隱香、綠漪等人坐在走廊里,顯然在討論著什麼。
“都已經是午膳時間了,王爺和王妃,進了房間后,就沒再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綠漪微微皺起眉頭,擔憂地說道。
聞言,隱香和另外兩人相視一望,眼里是挪愉的笑意。
“綠漪妹妹,你今年多大了?”隱香抬起衣袖,半掩紅唇,輕輕笑著問道。
綠漪一愣,不解地望著隱香,但還是如實回答道:“我自幼跟在王妃身邊,比王妃小兩歲!”
“你今年才13歲?”
竹悠打量了綠漪片刻,顯然沒有想到,綠漪居然才13歲。
扶薰也跟著看向綠漪,吃吃笑道:“綠漪妹妹,你給我們講一講王妃小時候的事情唄!”
“也沒什麼好講的,王妃從小到大,脾氣都倔強得很,隻要是自己認定的東西,就一定會拿到手,老爺和夫人都拿她沒有辦法!”綠漪慢慢說道。
“哦?可是現在的王妃,看上去性子極為沉穩呢?也沒有犟脾氣啊?”竹悠疑惑地問道。
綠漪點頭,順著她的話說道:“是啊,如今的王妃性子確實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化的。”
綠漪若有所思地說著,忽然想到什麼,恍然大悟一般,激動地說道:“王妃是從落水醒來后發生變化的,在落水之前,王妃很維護沈家和三殿下,對鳳家卻是避之不及。可誰能想到,王妃在落水醒來之后,不光對沈家和三殿下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連對鳳家的感情,也跟著重了幾份!”
“難道落水,還可以改變人的性情嗎?”扶薰疑惑地說道。
綠漪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王妃就是在落水之后,才發生變化的。要知道在落水的前一天,王妃還給三小姐準備了漂亮的頭花,想要送給三小姐呢!”
聽了這話,三人都沒有再回應,相視一眼后,不知道在用眼神交流著什麼。
綠漪又抬頭看了一眼晌午的太陽,道:“都已經中午了,王爺和王妃會不會在睡懶覺,我們快去叫他們起床吧!”
說著,站起身就要往另一邊走去。
竹悠和扶薰趕緊拽住她,哭笑不得地說道:“綠漪妹妹,你可不要去打擾王爺和王妃,不然有你后悔的!”
聞言,綠漪很是不解,“我不過是去叫王爺和王妃起床,為何會后悔?”
“綠漪妹妹,你可曾聽過一句話,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若是現在真的跑過去打擾了王爺和王妃的好事,隻怕你以后就不用在郡王府待下去。”隱香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綠漪一聽,一張臉馬上就皺成了苦瓜,“那……那我不去了,還不成嗎?”
“去什麼地方?”
綠漪剛說完,沈容離的聲音便在身后響起。
眾人轉身望去,隻見一襲百褶含煙裙的沈容離,正在她們身后,不解地望著她們。
綠意走過去,問道:“小姐,你睡醒了嗎?”
沈容離淡淡地點頭,繼續問道:“你們剛才說要去什麼地方?”
“……”
四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綠漪支支吾吾地解釋道:“王妃,奴婢……奴婢本來想去叫王妃起床的,可是好像又不太合適,不能打擾到王妃和王爺……”
聽了綠漪的解釋,沈容離不禁失笑。
她可算是清楚,幾人在這里討論什麼了。
“沒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對了,洛姑娘呢?”沈容離問道。
“她在后院的小廚房,跟著幾個廚娘學做菜呢,她很聽王妃的話,要乖乖待在郡王府,不到處亂跑。但是她又找不到事情做,所以我就讓她去學做菜了。”隱香解釋道。
聞言,沈容離挑了挑眉頭,略有些不可思議。
她之前還以為,讓洛悠然待在郡王府里,會費一番周折呢。
沒想到,那小姑娘居然這麼懂事,自己在郡王府里,給自己找樂子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快準備吃午膳吧!”沈容離淡淡地說道。
“是,王妃!”
隱香點頭,帶著竹悠和扶薰兩人,向后院的廚房走去。
綠漪跟在沈容離身邊,不解地問道:“王妃,為什麼您進了皇宮后,這般嗜睡啊?以前您在鳳家的時候,都是早睡早起,也沒有午睡的習慣。怎麼到了郡王府,早上都起不來呢?”
被綠漪這一問,沈容離不知道該作何回應。
她當然不會告訴綠漪,晚上都去做了什麼事情。
思索了片刻后,沈容離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大概是憂思過重,有些嗜睡吧!畢竟宮里哪里比得上家里?在宮里,郡王府的處境猶如四麵楚歌,郡王爺又是個傻的,我哪里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