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重生後為王爺心尖寵-第567章 第567章 唇齿反击(一更)_重生后我成了傻王心尖宠-天天看小说
18

第567章 第567章 唇齿反击(一更)_重生后我成了傻王心尖宠-天天看小说

第567章 唇齒反擊(一更)

“我能不能坐上南睿的女皇,那是我的事情,但是現在為止,你想要繼續在這里撒野,最后會有什麼結果,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說著,沈容離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繼續說道:“皇后娘娘難道不知道,你就帶著這麼幾個人出來,不小心死在外麵了,到時候就是國喪了哦!”

“你咒本宮死!”趙嫣然直接被沈容離的話惹怒了,指著她的鼻子怒罵道。

沈容離做出一副極其無辜的樣子,冷冷地回應道:“我說的是如果,還沒有發生的事情,皇后娘娘也要給我定罪嗎?”

趙嫣然已經被沈容離氣得無話可說了,指著沈容離的鼻子怒罵道:“沈容離,你果然是賤*人生的女兒,牙尖嘴利,巧舌如簧!”

“啪!”

話音剛落,隻聽“啪”的一聲,趙嫣然的臉上,已經留下了一個巴掌印。

“沈容離,你居然敢打本宮?!”

趙嫣然氣急了,捂住自己被打的那半邊臉,狠狠地瞪著沈容離。

話音剛落,沈容離沒有任何言語回應,又給了她一巴掌。

“剛才那一巴掌,是為我娘親打的!”

“現在這一巴掌,是為這些年來,你對我的迫害而打!”

沈容離說話的時候,眼神凶狠得慎人。

在趙嫣然的注視下,沈容離又賞了她一巴掌。

“這最后一巴掌,是給你的警告,別以為你是南睿的皇后,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

“我相信,如果宮里的那位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不會怪罪於我,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

沈容離一動不動地盯著趙嫣然,一字一句都戳中了對方的痛楚。

她罵誰不好,偏偏罵了鳳千蕙,這不是故意惹怒沈容離嗎?

一旁的侍衛,看到趙嫣然被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樣一來,趙嫣然更加的氣憤,隻覺得自己養了一群廢物。

“沈容離,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是陛下的女兒,我是南睿的皇后,你就算恢復身份,也要叫我一聲母后,你這樣對我動手,難道不怕被百姓唾棄嗎?”趙嫣然咬牙呵斥道。

聽了這話,沈容離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忽然抬起了手。

看到她抬手,趙嫣然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驚恐地往后退了一步。

可沒想到,沈容離卻隻是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耳邊的一縷頭發。

看到趙嫣然那驚恐的神情,沈容離嘴角溢出一抹譏諷的笑意,顯然是在嘲諷趙嫣然的膽小如鼠。

“叫你一聲母后?你擔得起這個稱呼嗎?”

沈容離的眼神變得犀利無比,牢牢鎖住趙嫣然,一字一句地質問道:“我娘親十月懷胎,才將我生下來,養育了我十多年,才讓我活到今天,那你告訴我,你何德何能,擔得起我叫你一聲母后?”

“你怕我到南睿來搶你兒子的皇位,我偏偏來了,我既然敢深入虎穴,又怎麼會懼怕你這隻母老虎?”

說著,沈容離哼了一聲,“趙嫣然,我如果想讓你死,我可以動用暗淵的殺手,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死!所以你是哪里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帶著幾個侍衛,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嬤嬤,就可以來牡丹樓恐嚇我沈容離?”

“是老天爺給你的自信嗎?”

沈容離說完之后,隱香率先沒能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緊接著,房間外麵,也接二連三地傳出一陣陣嗤笑聲。

沈容離看了一眼門外,輕飄飄地吩咐道:“你們在外麵躲著做什麼?還不快進來?”

話音剛落,宮輕雨、扶薰、竹悠和卉里等人,慢慢地走了進來,來到沈容離身后,和趙嫣然對視。

“老大,想要怎麼處理她,直接發話就是!”宮輕雨看著趙嫣然,大咧咧地對沈容離說道。

這樣一來,局勢就徹底扭轉過來了。

趙嫣然當即眯了眯眼睛,她果然還是小看沈容離了。

她之前還想著,沈容離初來南睿,肯定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可萬萬沒想到,第一天見麵,沈容離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對她動手,還讓自己的手下威脅她。

想到這里,趙嫣然牙齒咬得死死的,恨不得將沈容離扒下一層皮。

“主母,讓我把她的眼珠子挖出來,竟然敢這麼盯著你看,簡直找死!”扶薰瞪了趙嫣然一眼,輕飄飄地說道。

聞言,趙嫣然眼里閃過一絲驚恐,避開了扶薰的目光。

“趙嫣然,我們初到南睿,還有好多事情沒處理好,你想要對我動手,你不用著急,等我進宮了,你隨時可以對我動手!”

說著,沈容離再也不看趙嫣然一眼,轉身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沈容離又停下腳步,瞥了身后的趙嫣然一眼,說出了一句讓趙嫣然當場臉色一白的話。

沈容離說:“你以前能對我動手,那是因為你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所以你有對我們下手的機會。”

“但是現在,你在明處,我們也在明處,你想做什麼,還是掂量一下吧!”

“而且,我們離開北辰,這麼大的陣仗,那個人已經知道了吧?你說他現在,是不是特別期待著,見到我這個女兒?”

沈容離說完這話后,趙嫣然整個人都愣住了。

看向沈容離的時候,眼里帶著幾份驚慌和慌亂。

她心里清楚,沈容離既然敢開口說這句話,就說明她已經決定和她們母子杠到底。

看到趙嫣然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沈容離聳了聳肩膀,譏諷地說道:“是不是害怕了?怕我回到南睿皇室,會搶了你兒子的位置?”

沈容離說完之后,一雙眼睛,一動不動地瞪著趙嫣然,眼里滿是譏諷。

麵對她這樣的目光,趙嫣然終於忍不住了,怒聲質問道:“沈容離,你在北辰待得好好的,你為什麼要回到南睿?”

“你和你那個毫無羞恥心的娘一樣賤,你娘未婚先孕生下你,最后又嫁給了沈澤海,好女不侍二夫,你娘鳳千蕙就是個賤*人,你也和你娘一樣,你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趙嫣然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一股腦地怒罵道。

這一次,她對鳳千蕙、沈容離的恨意,徹底被激發了。

直到她說完之后,沈容離二話不說,又一次甩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沈容離用了十足的力道。

趙嫣然臉偏向一邊,嘴角溢出一點鮮血。

作為南睿最高貴的皇后,她竟然被另一個人,打成了這個樣子!

“娘娘!”

被摔在地上的兩個嬤嬤,看到這一幕都急眼了,作勢要站起來,但是卻被隱香一腳踹過去,又趴到了地上。

其他侍衛,被暗淵的人控製著,根本就沒辦法脫身。

這一刻,趙嫣然才意識到,沈容離根本就不是什麼善茬。

因為打從心底里,對沈容離的輕視,所以她才沒帶太多人手。

這一下子,被沈容離打了好幾巴掌,趙嫣然心里那個氣啊。

“沈容離,我跟你拼了!”

趙嫣然張牙舞爪的,就要朝沈容離撲過去,可是還沒接近沈容離,后者就一把扼製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將她往后一推。

猝不及防間,趙嫣然直接跌坐到地上,屁*股仿佛被摔成了兩半。

趙嫣然還沒緩過勁來,沈容離蹲下身子,一張臉猛地出現在她麵前,又一次將她嚇了一跳。

沈容離眯了眯眼睛,一雙陰冷的眼眸,緊緊地鎖住趙嫣然,隨后,一字一句地說道:“趙嫣然,你既然想跟我鬥,那就不要辱罵我娘親,更不要將我娘親牽扯進來!”

“你想鬥,我隨時奉陪!你想辱罵我,或者辱罵我娘親,我請你在背后罵,不要讓我聽到。但若是你讓我聽到,我沈容離千里迢迢來到南睿,就不是來和你兒子爭奪皇位……”

說著,沈容離放慢了語氣,更加陰冷地說道:“我-是-來-索-命-的!”

趙嫣然:“……”

一時間,趙嫣然已經被沈容離的話,嚇得連呼吸都變得謹慎起來。

站在一旁的隱香、竹悠、扶薰等人,看著沈容離的眼睛里,充滿了耀眼的小星星。

這一刻,她們對沈容離的的崇拜,已經到了無法抵抗的地步。

簡直太帥了!

她們家英姿颯爽,敢作敢為的主母大人,終於又回來了!

之前,沈容離懷有身孕,怕自己的情緒會影響到腹中孩子的性格,所以她在懷孕期間,一直都讓自己保持心平氣和的狀態。

就連很多見血的事情,軒轅子都都不讓她插手,就是給腹中的孩子做榜樣。

如今,兩個“負擔”已經卸下了,她當然不會再壓製自己。

而趙嫣然,就是那個撞上火藥桶的倒霉蛋!

“沈容離,你這個賤——”氣到極點的趙嫣然,下意識的就要罵出口,但是話到喉嚨馬上又憋了回來,改口喊道:“今天是本宮輕敵了,下次絕不會再被你這般侮辱,你給本宮等著,既然來了南睿,你就別想搶走我兒子的東西!”

說完之后,趙嫣然勉強撐著身子站起來,最后瞪了沈容離一眼,快速地離開了房間。

沈容離也沒攔著她,朝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后,他們便將趙嫣然帶來的侍衛和嬤嬤放走了。

等到趙嫣然走了之后,四周才清靜下來。

沈容離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看向隱香,遲疑了片刻后,方才問道:“對了,那個人知道我來了吧?”

聞言,隱香點了一下頭,回應道:“他已經知道了,隻是我實在好奇,他究竟為什麼,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沒有動靜就對了,要是他這麼快就過來見我,我反而要警惕一下了!”

沈容離如實說道。

說完后,不等幾人回應,便轉身走出了房間,向著樓上走去。

回到房間里,一推開房門,就看到軒轅子都蹲在兩個小床旁邊,看著熟睡的兩個孩子笑得合不攏嘴。

沈容離扭了一下脖子,輕聲問道:“你蹲了多久了?”

“時間也不長,阿離去了多久,我就蹲了多久。”軒轅子都淡淡地回應道。

聞言,沈容離翻了個白眼,悶聲道:“蹲了這麼久,腳不麻嗎?”

“看著他們睡覺的樣子,竟然一點也不覺得腳麻。”軒轅子都一邊說著,一邊作勢要站起身來。

可沒想到,剛起到一半,軒轅子都就臉色一變,發出“嘶”的一聲。

見此,沈容離一時沒忍住,笑道:“我就說,腳麻了吧?”

軒轅子都臉色一僵,勉強讓自己緩過來,然后一路踉蹌地來到沈容離身旁,慢慢說道:“蹲的時候沒注意,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腳就已經這麼麻了!”

聞言,沈容離更加覺得好笑,打趣地問道:“你兒子和女兒的睡姿就這麼吸引你嗎?讓你這老父親,不惜蹲麻了腳,也要一直盯著,是怕被人偷去了嗎?”

說著,沈容離自己都覺得好笑,又道:“誰這麼無聊,會來偷那兩個小家伙?”

誰知道,沈容離剛說完,原本睡得很香的小子衿,竟然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兩人麵色一變,趕緊湊過去,卻見這肉嘟嘟的小家伙,翻了個身繼續睡下了。

而與此同時,遠在東宮的納蘭洺笙,正在書案前伏案作筆。

突然,他感覺鼻子一樣,猛地打了個噴嚏。

等回過神時,原本已經書寫了墨字的宣紙上,已經多了幾點唾沫星子。

納蘭洺笙微微皺起了好看的眉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睏惑。

他從來,都是一個極有克製力的人,怎麼今天,竟然在伏案作筆的時候,打起了噴嚏?

一旁,畢恭畢敬守在他身旁的黎疤也呆住了,看了看宣紙,又看了看納蘭洺笙,悶悶地說道:“殿下,您最近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哦?你倒是說說,有什麼不對勁?”納蘭洺笙眉頭舒展,淡淡地問道。

“這個,屬下實在說不上來,但殿下的狀態,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黎疤將那張弄髒的宣紙抽走,馬上給納蘭洺笙換了一張新的宣紙。

做完這一切后,黎疤又說道:“殿下,皇后娘娘,去了牡丹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