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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被紈絝老公慣壞了-第237章 第237章 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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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第237章 你敢吗?

“是啊,我就是出身好,不服啊?我早告訴過你,不服可以重新投胎,可你偏偏要惹到我頭上來,你果真是迫不及待要重新投胎啊。”冷言冷笑。

“有本事你殺了我。”莊耀冷笑,“是男人你就殺了我。”

“殺你?”

“殺我,你敢嗎?”莊耀挑釁地看著冷言,一副你就是沒種的神情。

“敢啊,怎麼不敢?”冷言說著,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

莊耀呼吸一窒,一張臉,頓時變得青紫,他驚恐地看著冷言,他沒想到,冷言竟然真的敢。

他以為,用激將法,讓冷言殺死他,可以拖冷言下水,沒想到,原來,真正要死的時候,竟然這麼痛苦。

他一個勁地掙扎,可是冷言的手,就像是鐵鉗一般,緊緊地固定住他的脖子,而每當他快要窒息的時候,冷言又鬆開一點點力道,如此來回,讓他在地獄門口徘徊了一遭又一遭。

慕雪一開始還試圖阻止,生怕冷言真的殺死了莊耀,髒了自己的手,后來她發現冷言理智尚在,便沒有勸他,而是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冷言折磨了莊耀幾十個來回后,將他重重往地上一甩,莊耀就像塊破布一樣,被扔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種死亡的感覺,讓他驚恐萬份,他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害怕死亡。

冷言看著他這個狼狽樣,冷笑:“不是不怕死嗎?我看你怕得很啊。”

莊耀默不作聲,生怕惹怒了冷言,又招來他新一輪的虐待。

房間里,頓時陷入安靜,隻聽到莊耀大口大口喘氣的聲音。

冷言和慕雪坐在沙發上,就那麼看著他,看著他像條狗一樣苟延殘喘,卻也並不能讓冷言消氣,因為這個人渣,幾次想要慕雪的命,這種人,活在世上,隻會是浪費空氣,根本不值得同情。

莊耀呼吸過來后,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呵呵……你就算殺了我有什麼用?你的女人,已經被我玩過了,她已經不幹淨了,哈哈……”

莊耀的笑聲,聽起來很癲狂,在這安靜的屋子里,他的聲音顯得是那樣突兀。

慕雪聽了這話,眉頭緊緊蹙了起來,她走到莊耀麵前,對著他的臉,一腳踢了過去:“胡說八道。”

莊耀的臉被她踢得偏向一邊,嘴角,有血滲出來,下一刻,他噗的一聲,直接吐出一口血,混合著血水,還掉出來一顆牙。

可想而知,慕雪這一腳,踢得有多用力,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地道:“別以為說這些話就能挑撥我跟阿言的感情。”

莊耀抹了一把嘴:“惱羞成怒了?你之前在我身下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

“我殺了你。”冷言怒了,莊耀那些話,簡直就是對他和慕雪的侮辱。

他一腳踩在莊耀的背上,莊耀疼得悶哼一聲,不過,他好像是體會到了激怒冷言和慕雪的樂趣,繼續道:“你就算打死我,也改變不了我睡了她的事實。”

“你果真是不配做人。”冷言嗤笑,“別以為說這些話,我就會相信,我隻是惡心你拿自己來惡心我們。”

“既然你不想好好活著,那就體會一下,人間煉獄的痛苦吧。”

冷言說完,轉向慕雪,柔聲道:“乖,你先上樓去休息,好嗎?”

慕雪多看莊耀一眼都覺得惡心,她點了點頭,站起來往樓上走。

等到慕雪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冷言才掄起拳頭,朝莊耀砸去。

莊耀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屋子,陳江等人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任由冷言一圈一圈地揍莊耀,反正隻要給莊耀留一口氣就行。

冷言一拳一拳捶打在莊耀身上,他每一次拳頭落下,莊耀都痛不欲生,那樣的痛,比剛才掐脖子還來得令人崩潰。

幾份鐘后,莊耀的眼神就開始渙散了,不多時,他就暈了過去。

“拿水來,潑醒。”

“是,少爺。”

莊耀每暈過去一次,冷言都會讓人把他潑醒,折磨得他隻剩下最后一口氣,冷言才停了手。

他湊到莊耀耳邊,低聲道:“這就是你惦記別人的女人的下場,你這一次,算是完了。”

冷言說完,將他往地下一丟,低聲道:“把他送到公安局。”

“是,少爺。”

……

冷言回到臥室的時候,慕雪正靠在床頭坐著,她看到冷言進來,神色有些復雜。

冷言想要走過去抱她,隨后想起什麼,低聲說了句:“老婆,我先洗個澡。”

“嗯。”慕雪低聲嗯著,繼續靠在床頭休息。

每次見到莊耀,她都會想起前世被烈火焚身的那一幕,那樣的痛楚,仿佛刻到了骨子里,讓她想忘都忘不掉。

莊耀那個畜生,剛才竟然還說那樣的話,也不知道冷言會不會誤會,一想到冷言會誤會,她心里就苦得發澀。

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啊,難道就要被葬送了嗎?如果冷言不信她,她該怎麼辦?失望轉身,還是努力挽回?

冷言洗了澡出來,已經平息了怒火,他看到慕雪呆呆地坐著,不禁有些擔憂,他走過去,輕輕將她擁進懷里,輕聲問:“丫頭,你怎麼了?被那個畜生氣著了?”

“阿言,若是我真的如他所說,不幹淨了,你……還要我嗎?”慕雪突然看著冷言,低聲問道。

冷言愣了一下,而后低頭,用力吻住她的唇,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的氧氣都吸空一般,慕雪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了,他才鬆開她。

他喘著粗氣,瞪著她,沉聲問:“你怎麼能問這麼傻的問題?你是我的妻子,不管你經歷了什麼,你在我心里,永遠都是幹淨聖潔的,我又怎麼會不要你?”

慕雪隻覺得眼眶酸酸澀澀的,這一世,她真是幸福得有些過份,像是做夢一般。

“阿言,你聽我說,我沒有被他玷污,幸好當初你送了我一把小匕首防身,要不然,我可能真的就不幹淨了。”慕雪輕聲道。

“我說了,不許說自己不幹淨,你永遠都是幹淨的。”冷言頓了頓,低聲道,“傻丫頭,你不用解釋,我當然知道他沒有得逞,你是這麼剛烈的一個女子,又怎麼可能會在那種人麵前臣服呢?我知道,你就算是死,也不會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