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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被紈絝老公慣壞了-60第60章 给个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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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60章 给个痛快吧

江帆追出來的時候,陳江正準備發動車子,江帆拍了拍他的車門,冷言降下車窗,看了他一眼,低聲道:“不用跟著,我有份寸。”

“阿言,我……”

冷言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江帆連忙鬆手,不過還是勸道:“阿言,你要冷靜,千萬不要做傻事。”

“知道。”

冷言說著,示意陳江開車。

之前直升機在楠園的草坪上降落,此刻,那直升機還停在那里,馮瑞和何柏看到冷言回來了,連忙低著頭請罪:“對不起少爺,我們沒有保護好少奶奶。”

他們兩個其實都傷得不輕,不過都是內傷,不像杜六和滕七,身上都是刀傷,那兩人,此刻都還躺在醫院里。

冷言心里知道其實不能怪他們,不過他並沒有說安慰的話,而是看向陳江,問道:“查到杜瓦和盧斯的行蹤了嗎?”

陳濤點頭:“據說已經坐上了去F洲的飛機。”

“讓我們在那邊的人盯緊了,這兩人,等我到了以后再親自處里。”

“是,少爺。”

“啟程吧。”

於是,冷言坐上了去F洲的飛機。

第二天,慕雪出了車禍,此時躺在醫院生死未名的消息在慕氏傳開了,幸好有小梁等人穩住局麵,公司才沒有陷入混亂。

崔欣妍和莊耀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崔欣妍歡喜得差點要跳起來,一想到慕雪死后,慕氏極有可能會落到她手里,她就忍不住興奮,就算慕氏最后不會落到她手里,她也高興,她已經受夠了這些年一直被慕雪壓著了。

她倒是不去想,要是慕雪死了,慕氏倒閉了,她還能不能拿到份紅,隻能說,崔欣妍這人,智商欠費了。

莊耀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不過他還是不滿意,他要的是慕雪的命,可是慕雪現在還在醫院,根本不能確定慕雪是否死了。

可是,杜瓦那邊已經打電話過來要錢了,他以人還沒死為由,拒絕支付剩下的兩千萬尾款,氣得杜瓦直接摔了手機。

他已經付了一千萬的定金,還差對方兩千萬,可是對方竟然沒有將人殺死,還讓她有機會去醫院,這一點,他十份不滿意。

“對方說人還不知道死沒死,暫時還不能給錢。”杜瓦看向盧斯,冷聲道。

盧斯冷笑:“那就再等等,要是他敢不給,老子直接殺了他。”

杜瓦點頭表示同意,他們兩人的賬,不是什麼人都敢賴的,因為,后果他們承擔不起。

就在兩人琢磨著,什麼時候去找莊耀討債的時候,突然衝進來幾個人,為首的人,坐在輪椅上,臉上帶著一副銀狐麵具。

杜瓦和盧斯看到銀狐,臉色發白:“銀……銀狐……”

銀狐不是殺手,但是在殺手界,那是不可招惹的存在,五年前,有人買通世界前十的殺手去殺他,最后,殺手卻有去無回。

那些排名靠前的殺手不服氣,聯合起來接了單子,最后結局也是有去無回。

最后,就連排名第一的殺手也出動了,也是在那一年,殺手榜重新排名了。

於是乎,銀狐這個人,就變成了殺手榜上沒人敢接的任務,沒有人知道銀狐的來歷,也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有人想殺他,他似乎就是一個謎,別人甚至連他的臉都沒見過,隻知道他喜歡帶著銀狐麵具。

不是殺手,卻比殺手還讓人忌憚。

杜瓦和盧斯看到對方這陣仗,沉聲道:“你們有何貴幹?”

銀狐的壓根不理會這兩個臉色蒼白的人,隻見他同時掏出兩把槍,對著杜瓦和盧斯的膝蓋就是一槍。

杜瓦和盧斯避無可避,隻得軟軟地倒在地上,他們驚恐地看著銀狐:“銀狐先生,我們做了什麼?”

“慕雪。”銀狐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杜瓦和盧斯臉色大變,慕雪,不就是昨天他們要刺殺的那個女總裁嗎?那女總裁跟銀狐有關系?

“銀狐先生,我們……我們隻是拿錢辦事,我們……”杜瓦想要辯解,可是聲音抖得厲害,后麵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戴著墨鏡,化了妝的陳江走到他們麵前,沉聲問道:“將那個發布任務的人的信息說出來,你們還有生還的可能。”

杜瓦搖頭:“這絕對不可以,銀狐先生,這關系到我們的信譽,要是我們出賣了雇主,今后將無法在道上立足。”

“很好。”銀狐冷笑,對陳江擺了擺手,陳江意會,走過去將兩人睏了起來。

下一刻,兩人就被綁到了椅子上,而此時,銀狐的手里多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

他拿著匕首,在那兩人麵前揚了揚:“我不喜歡殺人,但是你們必須死,而且還不會那麼容易失去,我會讓你們好好感受一下,你們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地離你們而去的感覺。”

杜瓦嚇得血色盡失:“求你,給我們一個痛快。”

銀狐冷笑:“痛快?動了我的人,還想要痛快?”

他說著,匕首一揚,傳來杜瓦一聲痛呼。

“銀狐先生,求求你,給我們個痛快吧。”這一刻,他們無比的絕望,他們明明是了不得的殺手,可是在這人麵前,竟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他們剛才,甚至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出現的,他們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進了他們所在的房間,而這個地方,明明就是他們的秘密基地,一般人壓根不知道這里。

可是那銀狐就這麼毫無徵兆地闖了進來。

銀狐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匕首已經轉向盧斯,下一刻,就聽到盧斯的慘叫。

濃烈的血腥味,在房間里蔓延開來,銀狐等人像是聞不到一般,下一刻,他又揚了揚匕首,匕首真的很鋒利,削鐵如泥,更何況是削在人身上了。

“我說,我願意說,隻求你給我們一個痛快。”盧斯眼看匕首又要落到自己身上,連忙求饒。

銀狐手微微一頓,麵具下那雙幽深的眸子,定定地注視著盧斯。

盧斯被那樣的眼神注視著,也顧不得那麼多,隻得低聲道:“是莊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