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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後:嬌艷閨女再婚記-第272章 第272章 救人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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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第272章 救人一命

屋內一盞微弱的燭火還在獨自強撐,隨時有熄滅的可能,一個婦人倚靠在床頭,臉色異常紅潤,劇烈的咳嗽著。

“是二小姐嗎?”

聽到有腳步聲,婦人忍著喉嚨的瘙癢,出聲問道。

粗糲的嗓音教鐘錦綉有幾份的熟悉,不由端過桌上的燭火,緩緩靠近。

燭火湊近,照映出床上婦人的病容,曾經的花容月貌因歲月的摧殘,而變得粗老。

病態婦人的目光,教鐘錦綉驀然睜大眼眸,望著眼前熟悉的麵容,一個名字脫口而出,“柳姨娘!”

眼前臉頰凹陷,骨瘦如柴的婦人,不是曾經尚書府的柳姨娘,柳雨薇,又是何人!

柳雨薇曾是瑛娘的陪嫁丫頭,瑛娘死后被鐘彥納為妾室,不過一月有餘便有了身孕,可好景不長,那孩子在兩個月的時候就沒了。

柳姨娘年輕時身子便落了病根,再加上這一小產,日后就不能懷上身孕了。

此事恰好給了雲姨娘下手的機會,在鐘彥耳旁吹著枕邊風,遂將柳姨娘給趕出了府。

曾經的身份,教婦人紅了眼,恍如隔世的望著那張似曾相識的臉,柳雨薇激動的拉著鐘錦綉的雙手,雙眸懷念的望著鐘錦綉。

“果真是二小姐,這張臉,多麼像當年的夫人啊!”

回想往事,柳雨薇流下悲痛的淚水,“二小姐,我……我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咳嗽聲從柳雨薇的嘴中發出,連忙用帕子蓋住口鼻,再移開時,刺眼的腥紅血水躺在帕子上。

看著手帕上的血水,柳雨薇更覺得通體發寒,雙手緊緊抓著鐘錦綉的雙臂不放,淚如雨下。

“二小姐救救我,雲柔將我送來這個地方就是讓我自生自滅,我……咳咳。”

一句話還未說完又是接連的咳嗽,鐘錦綉趕忙安撫著柳雨薇,讓她平躺在床榻上。

“先別說話,我先看看你的病情如何。”

正當鐘錦綉想要把脈的時候,卻被柳雨薇給緊緊抓住了手,“二……二小姐,我知道夫人被害的線索,你……你一定……”

話還未說完,柳雨薇便經受不住病痛的折磨,忽的暈了過去。

鐘錦綉雙眼發直的望著躺在床上的婦人,方才的那一席話在腦中倏然炸開,深吸一口氣,不敢置信的握著婦人那手。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那個能知道母親死因的人,皇天不負苦心人.

柳雨薇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神情恍惚片刻后,鐘錦綉猛然回頭望向明峰,“立刻去西苑把振國侯世子叫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幫。”

從懷中抽出那日蕭謹言親手交予的錦囊,那里麵是一塊象徵振國侯世子的令牌,見此令如見振國侯世子,所下之命,莫敢不從。

接過令牌,明峰一刻不敢停留,施展輕功,消失在雨幕之中。

留在草屋當中的鐘錦綉,給柳雨薇把脈過后,發現她早已病了多日,如今還能留著一條性命,當真是不易。

餵她吃下一粒丹藥過后,鐘錦綉打量著眼前的茅草屋,發現這屋中的東西極為簡陋,就連一隻碗也都是缺了一角,屋中每隔幾步便會有漏雨之處,四麵漏風,不見一件完好的東西。“這樣的地方,如何住人。”

幽幽目光望著床上躺著的婦人,鐘錦綉抬手為她擦去額頭上的冷汗。

始終站在一旁不敢打擾的小僧彌,瞧著眼前女子舉止輕柔,想了想,終是開了口。

“這婦人是這兩年才搬到后山來的,這幾日一直生著病,知道小姐您是菩薩轉世懂得醫術,這才冒雨請您前來。”

聽著小僧彌的話,鐘錦綉揚起一抹深沉的笑,望向他的目光也多了些許的凌厲,“你叫我來,隻怕不止是這個原因吧?”

凌厲的眼神教小僧彌打了一個冷戰,瞥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婦人,吞了吞口水,這才硬著頭皮開了口。

“那日我無意當中提起了鐘家有人前來中山寺沐浴齋戒,這婦人就激動莫名,一直嚷著要見鐘老夫人,小僧這才……”

“原來那天在門外的人就是你。”鐘錦綉瞥了一眼小僧彌,“可你還未回答我方才的話。”

“是這婦人一定要小僧去請您來,說,隻有您才能救她脫離苦海。”

鐘錦綉低頭望了一眼床榻上的婦人,挑眉冷笑一聲,“你去的倒是時候,若是我來晚了一步,這人就沒救了。”

聽著她的話,小僧彌吞了吞口水,心想著自己的這條命總算是保住了。

瓢潑大雨洶涌而下,伴隨著電閃雷鳴,大地遭受著雨水的衝刷,茅草屋孤立在竹林之間,微弱珠光閃爍其中,有幾份淒涼的景象。

蕭謹言剛脫了外衫,正想入榻而眠,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風雄立刻去開門,可門剛開了一道縫,門外的人已經迫不及待的破門而進。

望著衝進來的陌生男子,風雄連忙追上來,“你是何人,可知這里是振國侯世子的寢房!”

明峰二話不說直接將令牌推到了風雄的眼前,無形之中多了肅殺之氣,“閉嘴。”

聽到熟悉的嗓音,風雄收斂眸中的冷意,“是你,你怎麼來了。”

直接推開攔路的風雄,明峰站到蕭謹言的麵前,“我家主子有要事請你相幫,還請世子爺動作快些。”

深眸望著他手中的令牌,心口倏然一緊,臉色瞬間僵凝,“她人如何?”

“主子沒事,還請世子爺帶上幾個人,隨我走。”

蕭謹言直接取過架子上的衣衫,拿過旁邊的紙傘就走了,“風雄,叫上凌風和兩三個人,立刻跟我走。”

“是。”

事關鐘家二小姐的事情,風雄一刻不敢耽擱,匆忙去叫人。

一行人穿梭在雨幕之中,熟練的輕功不過幾刻鐘就來到了后山的茅草屋。

放下紙傘,蕭謹言趕忙踏進茅草屋,在里屋看到鐘錦綉相安無事的時候,胸口的一口氣才得以紓解,放下心來,走到她的身旁。

“有何要事在此事派人通知我。”

正值深夜密雨,還以為是她自己出了什麼事情,嚇得他一顆心七上八下的。